首頁> 言情小說> 夫君是個直男癌> 第三百四十二章看著像壞人

第三百四十二章看著像壞人

2024-05-02 16:10:28 作者: 山有狐

  竹林里的人也算警惕,聽到馬車軲轆聲,好幾個人探出頭來,雖然腰間的劍沒有馬上拔出來,但是眼神也足夠警惕。

  緊接著姚尚也探出腦袋,看了一眼馬車,對身旁的人使了一個眼神,他們很快就退了下去。

  馬車穩當停下來以後,江上歌兀自跳下馬車,站在姚尚面前說道:「幸虧你的那些人只是機警的看著,要是布下陷阱或者是埋伏著弓箭手的話,我們豈不是小命就要賠在這裡了?」

  對江上歌來說,姚尚和他非親非故,並不需要有任何的討好。

  兩人只不過都是為了同一件事而走到一起,只要大問題不發生分歧,其餘的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需要委曲求全。

  望舒自己慢慢的挪下馬車,鞋底踩在地上的枯竹葉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小燈小安以為送完聘禮就回宮,所以看到馬車把她們帶到這個陌生的郊外,躺著腦袋看了看四周,縮了縮脖子,緊緊跟在望舒身後。

  「主子,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不是回宮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們在這看一個人。」

  望舒簡單的說著,她不想讓兩人知道太多,這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否則姚國公也不過把人暗自在這裡,而不是帶回府上。

  她至今沒有遇到生命危險,是因為至今為止查到的都不過是鳳毛麟角,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而已,那不代表今後都是安安全全的。

  只是,撇開小燈小安行事,也不太容易。

  姚尚見到她,張開嘴笑了起來,走到她跟前說道:「許久不見了,公主殿下。」

  「是挺久的。」

  望舒點了點頭,她和姚尚只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不存在任何的私心感情。

  「人在裡面,我給表妹傳了話,沒想到她竟然讓你來了。」

  姚尚說著,用下巴指了指竹樓裡面,語氣有些輕視,畢竟翻查這件案子,一個不小心就會落得殺頭或者發配邊疆的罪行,這麼嚴謹嚴肅的事,竟然讓一個小丫頭從頭到尾參與進來,實在是太可笑了。

  就算人是望舒先發現的,那也只不過是狗屎運。

  「沒辦法,我是吉祥物,不來不行。」

  望舒邊說著邊看江上歌,只見江上歌咧開嘴笑得歡騰,他今天似乎心情特別好,笑的次數很多。

  「吉祥物?」

  姚尚重複了一句,但是並不關心是什麼意思,示意守衛們分散藏好自己,然後在前面帶路,江上歌大步走在前面,望舒跟在後面,小燈和小安兩人緊緊的抓著她的衣袖不肯放開。

  而沈白和穆子棲兩個作為貼身侍衛想要跟上,卻被其他人攔在了外面等候。

  沈白有些不滿和擔心,想要硬闖,被穆子棲攔了下來。

  「有四殿下跟著,我們不需要過分擔心。」

  話雖然是這麼說,沈白還是擔憂,緊緊攥著手裡的劍,目光落在竹樓二層的木門上,剛才望舒正是從這裡走了進去。

  望舒踏進門檻,房間裡面並不大,或站或坐幾個人,再加上他們走進來的幾個人,頓時滿滿當當起來。

  「就是他嗎?」

  江上歌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中年男子,雙手反剪綁在後面,雙腳也各自綁在凳腿上,身形消瘦臉色發黃黝黑,看上去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姚尚點了點頭,站在一邊。

  江上歌也不客氣,大步上前,走到潘曲青的面前,臉色頓時變得嚴峻,一想到有些事原本早該在許多年前就塵埃落定,如今卻演變成這樣,讓大哥背負著模稜兩可的罪名,他心底的火氣就越發濃烈起來。

  抬起腳朝著潘曲青的心窩就是一腳,潘曲青悶吭一聲,整個人連帶著椅子往後摔,由於整棟屋子大部分結構都是由竹子建造的,所以摔下去的時候,會發出比較大的聲響,甚至還會有點搖晃的感覺。

  看上去似乎很不安全,其實這樣木頭竹子建造的房子,比一般的水泥瓦房都要堅固,遇上地震也不會那麼容易倒塌。

  小燈和小安躲在望舒身後,見此情形,嚇得尖叫一聲,但是她們兩人很快就給對方捂住嘴巴。

  這種情形之下,大概發出聲音,是不太合時宜的。

  「怎麼就不繼續躲了,我還真以為你能躲上一輩子。」

  江上歌彎腰拽著他的衣襟,把他從地上提起來,似乎很嫌棄的用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潘曲青臉色不太好,他現在就是階下囚,吃穿待遇上都不會太好。

  「都招了什麼?」

  江上歌不再看他,對一旁的姚尚問道。

  「一個字都沒說,就算鞭打一頓也一聲不吭,像啞巴那樣。」

  姚尚面無表情的說著。

  望舒在一旁聽,看來是用過刑了,潘曲青的臉色才會那麼差。

  她不能說什麼,不是同一個陣營的,連最基本的憐憫都不需要,說實在的那一句,就算姚尚和江上歌兩人現在對潘曲青用刑,她雖然不忍心看,但是也不會阻止。

  「一個字都不說是吧,挺有能耐的。」

  江上歌上前一步,抓起他的衣領,然後一個勾拳過去,力道很大,鼻子瞬間就歪了,血噗呼呼的往下流。

  小燈小安兩人又嚇得驚叫一聲,這大概是她們第一次見這麼血淋淋的場面。

  雖然說她們只是奴婢,畢竟也是宮裡的奴婢,吃穿用度比一般富貴人家要好上許多,加上望舒經常寵著她們,這種可怕的場面別說是見,連想都沒想過。

  可憐兩人一點兒思想準備都沒有,直接就看到,心靈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

  望舒側頭看了她們一眼,小聲說道:「要不你們在門外等著吧。」

  她們年紀還那么小,萬一被嚇病了,也是麻煩事。

  但是小燈小安雖然臉上滿滿都是驚恐的神色,卻不肯退卻半步,緊緊抓著望舒的衣袖,不肯離開。

  這裡這麼可怕,她們怎麼能離開主子半步,讓主子一個人面對呢。

  「不肯說是不是,你這硬骨頭,繼續對你用刑,大概也是浪費時間吧。」

  江上歌發狠起來,真的很狠,那副白淨細柔的臉龐下,依舊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望舒站在一旁想著,其實江上歌這些年來,對她還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像她這種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當真下手的話,完全沒有任何招架的餘地。

  「沒關係,你不說也行,我也懶得打你,只是不知道你母親這般高壽,是不是也可以像你這樣身子骨硬朗?」

  江上歌說著,冷哼一聲。

  潘曲青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很快就隱匿起來。

  望舒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雖然她是全程的參與者,但是有姚尚和江上歌在這裡,大概連一點兒審問的實權都不會給她,再者她這女子的身份還有年齡擺在那裡,絲毫沒有一點兒威懾力。

  還不如乖乖的當一個吉祥物好了。

  屋子裡都是孔武壯漢,別說好吃填肚子的糕點,連一杯熱茶都沒有人給她上。

  「不用問了,要是有辦法,我們早就撬開他的嘴,現在把他綁著,只是擔心下手太重以免一下子把他弄死。」

  姚尚說著,走到一邊,在望舒身旁坐下。

  如此看來,仿佛望舒這邊才是壞人,挾持人家老母親威脅,可是反觀十年前那一幕,這些人為了一己私慾,所造成的後果,連護城河的水都被血染紅了,那些人的命,都是因為他們而起,難道因為時間久遠,就可以一筆勾銷嗎?

  「這樣審,要審到什麼時候,光是找人就花了一年的時間,難道連審一個人,也要花一年的時間嗎?」

  望舒看著他們問道。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