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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艷色如她相配

2024-05-02 16:09:40 作者: 山有狐

  「沈白。」

  看到了熟人,心總會莫名的安了下來。

  

  一旁的穆子棲從懷中掏出一小塊銅製的令牌,遞給一旁的侍衛。

  望舒站在邊上,依稀可以看到令牌上的字號,大概是太子哥哥早些時候做了安排,一想到這裡,她內心便恨得牙痒痒,敢情這大小兩隻狡猾的狐狸就在等著她上鉤吧。

  現在也沒退路了。

  話說兩父子,想著小計謀來給她下陷阱,幼不幼稚啊。

  侍衛看了令牌,回頭對望舒抱拳施禮說道:「九公主殿下,方才得罪了。」

  「沒事。」

  望舒搖了搖頭,邁開腳步往前走,小安對出宮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人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會產生依賴的感覺,不願意離開半步。

  但是見望舒大步朝前走,她也連忙跟上顧不得還有什麼害怕。

  沈白跟在她身旁,穆子棲在前面帶路,馬車等早就準備好了,就差望舒而已。

  「殿下,小心腳下。」

  沈白在一旁恭順的扶著她上了馬車,然後隨著一同進去坐下,穆子棲則充當馬夫,馬車一路朝著城門飛奔而去。

  那天晚上,江岱煦只是跟她說了隊伍會在一早出發,卻沒說時辰。

  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好像在催促著她時間不多。

  「沒事,我們來得及。」

  沈白看出她臉色的不對勁,笑著安慰說道。

  「你也知道裴傾奕要南下剿匪?」

  望舒以為這件事不會有太多人知道,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除了她以外,大家都很清楚,或者是瞞著她,或者是她故意不想去知道任何關於裴傾奕的消息。

  「很帥氣吧,可以去剿匪,那是大英雄才有的資格。」

  沈白雖然也一同坐在馬車廂里,不過卻和望舒隔著老遠的距離,坐在靠門的位置上,笑著說的語氣中透露出羨慕。

  裴傾奕大概就是同齡人之中,收到最多羨慕的人,所有人都羨慕他,因為他完美的讓人妒忌。

  可是他卻對望舒說,他從來都沒有因為得到這些而高興,反而為了能配上這些殊榮,一直在努力著,這次的剿匪,明知道危險,他卻以一個弱冠未及的年紀,執意參加。

  「會有危險的,也許會死。」

  望舒有些茫然的說著,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何事而穿越,所以她沒有上一輩子死過的記憶,對死亡這種未知的恐懼,和普通人一樣。

  「不能因為怕死,就退卻,還有許多人,連這個赴死的機會都沒有。」

  沈白笑得有些苦澀,他是有遠大抱負的人,志向也許不比裴傾奕低多少,可是他連裴傾奕的鞋跟都觸及不到。

  望舒看了他一眼,覺得怎麼每個人都有數不盡的煩心事,那些無憂無慮,大概也就存在年紀小的時候,稍稍長大以後,煩惱就如同洪水猛獸那樣,一刻不停的撲面而來。

  「花映和阿姨還好嗎?」

  她想了想,跳開剿匪這個話題,因為不太想談,只要說起心裡就會不安,她只不過是見過攔路不成形的山賊,就差點喪命,而且驢車隊裡也死了好幾個青壯男子。

  能座山為王,要挾府尹的山賊,那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

  人都是存有私心的,她也不例外。

  威脅百姓安危的人本該除去,這也會當權者的職責之一,誰去擔起這個重任都要,除了身邊珍惜的人,誰都可以死,但是不能是自己在乎的人。

  望舒卻不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私只能在心裏面,不能表現出來。

  大概連裴傾奕那麼榆木頭呆瓜,也不希望她說出這樣的話。

  「阿娘還是老樣子,得一直吃藥,花映問了好幾次,什麼時候可以再看到殿下。」

  「我這趟出宮,都在太子哥哥的監管下,去了城門就要回去,應該不能中途開溜,要不這後果可嚴重了。」

  「卑職知道,也不敢讓殿下折路。」

  沈白連忙低下頭,仿佛他說了一個多麼嚴重的問題。

  從前還能笑著聊天,但是現在沈白恪守本分,以侍衛的身份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有任何逾越的舉動,讓望舒覺得無趣。

  「替我和她們問聲好吧。」

  雖然覺得無趣,可是總比一句話不說來的要好,這一年的時間裡,她覺得和沈白說過的話,幾乎要比這些年和裴傾奕說的都要多。

  「殿下……」

  沈白喊了一聲,抬起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才從袖口處掏出一個錦袋,赭色和桃紅相互交織,正紅色的穗子垂下來,不算上好的綢料,但是對於沈白來說,應該算是破費不少。

  「這是給殿下的,花映送的。」

  沈白說著,把手裡的錦袋遞過去。

  望舒沒有馬上伸手接,而是一旁的小安接了過去,用手仔細把錦袋捏了一個遍,確認沒有任何細小的利器以後,才解開正紅色的穗子,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是一個小盒子,大概有雞蛋大小的原型盒子,鐵皮蓋上面是幾朵浮雕的蓮花,模樣還算精緻,可是小安從小就在宮裡見慣了好東西,所以並沒有被驚艷到;把鐵盒子打開,一陣粉糯的香氣撲面而來,她用指腹沾了一點抹在手背上。

  是胭脂。

  「主子。」

  小安把蓋子蓋好,遞給望舒。

  「花映送給我的嗎?」

  望舒接過,笑了起來,不管是有錢沒錢,女子家對胭脂水粉都有一種莫名的喜愛,但是花映這挑的胭脂,也太過於艷紅了。

  男人和女人的審美,一直存在著差異,這是一種沒有辦法調和的差異。

  比如男人偏向喜歡波浪長發,顯得撫媚動人,但是女人則更多的偏愛直長發,會覺得清純可愛;妝容方面男人對烈焰紅唇眉眼高挑的女人按捺不住,總是頻頻偷望過去,女人倒是更喜歡恬淡舒雅的眉目,恰到好處的朱唇柳眉。

  這不能說誰好誰不好,只是性別的審美偏差而已。

  望舒伸出指腹摸了一下艷紅的胭脂,然後塗在臉頰上,用掌心暈開,沒有銅鏡她只能憑著感覺;雖然很少用這樣艷麗顏色的胭脂,不過她失眠了大半宿,又氣得那麼早,沒怎麼好好的收拾一番就跑出來,用艷色的胭脂提提精神也是不錯的。

  「怎麼樣,好看嗎?」

  她塗抹好,看著沈白笑著問道。

  沈白大概是第一次見女子在自己面前上妝,就算只是小小的塗抹胭脂舉動,也讓他困窘不已,他胡亂的安放著目光,點了點頭不說話。

  「好看,可好看了,簡直都要冒星星眼。」

  跟在望舒身邊久了,也學會了不少她那些奇怪的詞彙,用起來也挺順口的。

  「真的嗎?」

  望舒一挑眉眼,也跟著笑了起來,兩個小丫頭旁若無人似的抱在一起笑成一團,可憐沈白剛才是不知道把目光安放在何處,現在更是連整個人都不知道安放在哪裡才好。

  「替我謝謝花映。」

  笑鬧完以後,望舒細心的把胭脂盒收入袖口中,雖然論起樣式和成色,都和宮裡的胭脂水粉沒得比,但是念及沈白的家境,這應該是積攢了許久才買下來的。

  「嗯……嗯,好。」

  沈白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顧馬車還在路上飛奔,掀開馬車廂的帘子,身形矯健的鑽了出去,像是逃離似的。

  「以後,要和內務府的說,挑選一些艷色的胭脂,比較襯主子的膚色。」

  小安興奮的說著,一直以來帝姬們的脂粉妝容顏色都偏淡,大概是要擔得起端莊賢良這個詞,艷麗如畫舫的賣唱姑娘,那成何體統。

  而望舒因為年紀小,更是很少往臉上塗抹,不過是重要的場合,才會添上幾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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