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找不到就下狠手
2024-05-02 16:09:30
作者: 山有狐
「你問這些做什麼,和你又沒有任何關係,況且哥哥也說了,他不去。」
江月意說著,看了她一眼,望舒這個人從來都不多事的,她深諳一個道理,那就是不作不死,一般作死的人,都可以歸結為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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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望舒一般只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或者必須要管的事情出手。
那些什麼走在路上看到有兩個行色匆匆的人在身邊走過,她只會扭頭看一眼,絕對不會好奇的跟上去;又比如如果在地上看到帶字的書信之類的,她會讓宮女們撿起來送到內務府,讓他們去查是誰掉了東西,不會撿起來偷偷看裡面的內容;再者看到一些不公平的事情,要強出頭來保護弱者這種事情,她也不會貿然上前。
總之就是,看過了那麼多作死的電影以後,她還要繼續跟著去作死,那就是活該。
在糖水鋪前走丟,無故讓大家當心,還牽扯了那麼多人受責,已經是作死的教訓了。
「我就是聽太子哥哥說起……」
望舒說著,停頓下來,只要是關於裴傾奕的事情,她都不想說,任何人都不想提起,也不願意任何人在她面前說起。
「反正也知道個大概了,茶也喝夠了,我先回去。」
望舒有些心神不寧的站起來,那隻鷯哥站在鳥架上,兩隻眼睛鼓鼓的看著她,仿佛還在記恨剛才望舒拍的那一下子。
驕縱的人養的寵物,一般也很驕縱。
「人還是沒找到。」
江月意見她站起來離開,忽然間開口問道。
望舒愣了有那麼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會刨根到底問清楚,如果不是別人再提起的話,她也不會去想。
「那就繼續找啊,只要還活著,都有可能找到。」
她們說的是潘曲青,整個大梁朝這麼大,現如同大海撈針似的,去找一個改頭換面的人,基本上也就是碰運氣的額概率。
「舅舅們還有外祖父等,都暗中派人去找了,他們的關係網很大,可是還是沒有絲毫的線索。」
江月意揪著手帕,從望舒打聽到消息到現在,差不多又過了一年的時間,除瞭望舒長高以外,並沒有任何的改變,大理寺那邊已經結案了,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關於五七案的審問,仿佛一切都塵埃落定。
如果不再快點,過多幾年,就很難再翻查。
關於江睿炘有可能假意利用謀反罪名,把二皇子除掉的罪名,就在大家心目中坐實了。
她怎麼能忍受多年後的史官,提筆在史冊上記錄這一筆,她不願意看到。
「那樣找,應該很難吧,潘曲青的根在這裡,如果再找不到的話,就要考慮從根下手了。」
望舒想著的都是裴傾奕的事情,南下剿匪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路途遙遠,有可能中途泄露餓了消息,那些窮凶極惡的土匪們有可能半路蹲劫,而且由這邊的人過去,人生地不熟的,正所謂(……)鬥不過地頭蛇,一路上危險重重,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所以對於那個改頭換姓找不到的潘曲青,她一點兒耐心都沒有。
既然當初名字烙在卷宗上,就表示他不可能無罪,做錯了事就要為之付出代價,既然選擇了逃跑,那麼剩下來的人,就要倒霉的承受他的過錯。
「要走到這一步嗎?」
江月意也不是什麼好茬,只要能成事,她從來都不介意草菅人命,那些大仁大義都是別人說的,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她也不想做什麼大聖人。
「不是還有老母親嗎,以及他那些兄弟們,想辦法從他們嘴裡撬出一點消息出來;如果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把潘家被抓的消息散播出去,考驗潘曲青良心的時候到了。」
望舒絲毫不介意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會讓別人誤會她是性情兇惡的壞人。
「如果還是不行呢?」
江月意做事,還是喜歡留一手,不能因為一條線索斷了,就被逼入絕境。
「不是還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洗白自己的胡海雲嗎,二皇子的先生。」
望舒說著,腳步不停的往外走。
這麼多年來,對胡海雲的審查一直都在進行,看上去嫌疑最大,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關於他的線索;二皇子那般聰穎,甚至可以超越江睿炘,能成為他先生的,同樣不是普通人,胡海雲當初可以和鄭太傅一爭高低的前朝重臣。
說完全不知情,誰都不相信,但是的確查不出牽連。
江月意看著她離開,收回目光用手去戳鳥架上的鷯哥,淡淡吐槽道:「哎呀呀,心情不好呢。」
她覺得望舒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心情,這一點要加強,總是讓人輕易能看出內心的話,不應該是一件好事。
自從那天江睿炘和她說過,被她拒絕以後,接下來的幾天,江睿炘都不再提起這件事。
望舒心裡想知道更多,但是江月意常年在鳳朝宮,能知道的也只有太子殿下進宮的時候閒聊說起的一些瑣碎,並不能知道更多;她要是想要知道詳情,比如什麼時候出發,兵馬多少,武器配備,什麼時候回來等等細節,只能問江睿炘。
想了又想,她還是沒問出口。
和她沒關係的事情,那麼多事去過問,不符合她的性格。
心情不好的時候,面對諸葛彧不知死活的挑釁,她也懶得做反駁,許多次都默認任由諸葛彧嘲笑;原以為諸葛彧嘲笑幾次以後就會覺得無聊,孰料她太低估對方的能耐,哪怕是每天嘲笑挑刺不反駁,他也樂此不倦,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傍晚,飯後。
她在院子的鞦韆架上納涼,不知道從哪裡飛了幾隻尾巴發出黃綠色螢光的螢火蟲,在院子裡漫無目的的飛來飛去,小燈樂得找了蒲扇,和幾個干雜活的小宮婢相互追逐,一點兒都不在意尚未小區的暑氣。
小安跟著念芯要麼就是刺繡刺繡要麼就是收拾收拾,賢良的讓望舒恨不得化身為男人把小安娶回家放著,這不,念芯不知道迷上了在扇子上作畫,搬來桌椅,點著青燈,和小安兩人在燈下,拿著扇子花上各種好看的丹青意境。
放眼望過去,只有望舒無所事事,屬於白吃飯的類型。
她手裡拿著一隻紫竹長笛,那是在裴家住的時候,裴少奕教她的,那時候基本上重要的步驟都完成了,只剩下打磨。
回宮以後,裴少奕托人給她送了進來。
打磨是很耗時間的一向工序,一點一點的磨,有時候甚至十天前和十天後並沒有什麼肉眼上的差別,因為一點點的差池都會讓音色改變,所以需要時間,也需要耐心。
恰巧望舒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長笛很早之前就完成了,再配上一枚蛋黃大小的玉配飾,看上去倒也不差。
她拿在手裡把玩,長笛在她手中,略顯得有些大,原本是打算做好然後送給帥渣爹的,可是等真的做好,她又覺得這樣的東西,帥渣爹應該是看不上眼的,畢竟在明軒的博古架上,連整塊玉雕刻的玉笛都陳設在那裡積灰,她就更加沒有勇氣送出去了。
撲螢火蟲的幾個小丫頭,在院子裡跑來跑去,一派熱熱鬧鬧的光景,在別處應該是見不到的。
「元祿公公怎麼來了,是找主子的嗎?」
小燈笑嘻嘻的走過去,屈身行禮問好。
元祿也作揖回禮,走到望舒跟前,他倒是很喜歡這裡輕鬆不拘謹的氣氛,有一種令人抓心的吸引力。
「小公主,皇上讓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