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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派兵剿匪

2024-05-02 16:09:27 作者: 山有狐

  「哦。」

  望舒稍微有些提起來的心,又逐漸放下來。

  只要不是去打仗,什麼南下北上的,和她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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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

  「既然父皇已經說了不讓我出宮,那麼就不要再去和父皇說了,否則他會擔心的。」

  面對江睿炘的一再詢問,她只好把帥渣爹搬出來,至少在很多場合下,帥渣爹都是很有用的,果然,江睿炘聽了,沒有再堅持,聳了聳肩膀,彎起嘴角的笑容,伸出大手蹂躪著她的發鬏。

  「我知道了,早點回去吧。」

  望舒這才別過江睿炘,大步往回走,小燈和小安兩人一直都在國子監院門外面等候,見她出來,連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物什,跟在她身後。

  她一直往前走,不自覺步伐比平時快了許多,仿佛有一種逃離的感覺。

  小燈察覺了出來,加緊腳步上前說道:「主子,別走太快,擔心腳下。」

  望舒這才放緩腳步,慢慢的朝前走,顯得有些龜速。

  「主子,侍郎大人又惹你不開心了?」

  小燈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句。

  自從諸葛彧開始陪同以後,時不時的會問出一些刁鑽難答的問題,望舒要是答出來了只能換一聲冷哼,要是答不出來便在一旁暗諷不過如此。

  也不知道是不是帥渣爹在背後暗中授權的原因,她屢屢被諸葛彧這般懟,坐在一旁的江睿炘似乎當過沒看到,很淡定的點頭。

  天曉得這群男人們,背著她都商量了什麼詭計,才會在課堂上這般刁難她。

  「他還沒那個本事。」

  望舒有些氣鼓鼓的說著,她對諸葛彧的生氣,僅僅停留在這隻惱人的蟲子又來煩我這種程度上,還不至於動了肝火。

  「那是誰讓主子生氣了?」

  小燈眨著眼睛又問了一句,要知道是誰才好對症下藥啊。

  可是真讓望舒說,她又說不出來了。

  根本就沒有惹她生氣,不過是無端生出了一些悶氣而已。

  「走吧,去找月姐姐玩兒。」

  她想了想,轉身往鳳朝宮走去,雖然江月意這人說話不好聽,而且總是愛威脅別人,可是和她相處卻有種舒心的感覺,至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江月意什麼時候起殺意,能找個地方躲躲等消氣。

  最令人擾心的是那些笑面虎,看上去可好了,親昵如同連體嬰一樣,可是一眨眼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在背後捅一刀。

  江月意正在賞著一直鷯哥,用小簽子逗著鷯哥教它說話,眼角餘光瞥見望舒走了進來,微微皺了一下眼眉,對一同走進來的宮婢厲聲喝道:「一聲通傳都沒有,就隨便帶人進來,你是不想要那條狗腿了?」

  宮婢被她一聲厲喝,嚇了一跳,連忙把頭低下不敢應聲。

  望舒大步走進來,對江月意火爆的脾氣已經很習慣,朝著身後的宮婢揮揮手,才說道:「月姐姐,是你吩咐了從今以後我來,不需要通傳。」

  「我現在不樂意了。」

  「不樂意那就責怪我吧,和她無關。」

  望舒上前,看著鳥架上的鷯哥,這隻鷯哥也算聽話,兩隻爪子緊緊的抓著鳥架上的橫杆,根本沒打算撲撲翅膀飛走。

  「下去。」

  江月意對宮婢呵斥了一句,宮婢連忙退下,不敢再做打擾。

  「你這樣,會把宮裡的人都嚇跑的。」

  她說著,在一旁坐下,隨手在鳥盒裡抓起一些碎玉米去餵鷯哥,但是這隻鷯哥倒是頗有江月意的脾性,把頭一扭,很是高傲的豎起鳥喙,以顯示自己高貴的血統是不會隨隨便便吃碎玉米的。

  望舒見它不吃,把碎玉米放下,拍了一下鷯哥的小腦袋,鷯哥吃痛,回頭想啄望舒的手沒啄到,心有不甘的大聲叫道:「大膽,大膽!」

  「你平時就是這樣教它的?」

  「精髓沒學到二三。」

  江月意不以為然的瞟了一眼,然後把小簽子放下,換了一個坐姿看著望舒說道:「來我這裡幹什麼,以為我這裡是茶樓,閒來無事逛逛,喝了茶再走?」

  「茶樓里的點心比這豐富多了。」

  望舒好不膽怯的回了一句,她好歹也是出過宮在真正的茶樓喝過茶的,而江月意從出生到現在,卻是連宮門都沒有踏出去一步。

  「有事說,沒事就滾。」

  要是放在從前,江月意很有可能已經叫人把望舒叉出去,哪兒涼快丟哪兒去。

  「太子哥哥有沒有和你談起,準備安排人南下,會是什麼事?」

  她剛才沒有問江睿炘,是因為知道江睿炘和裴傾奕是一夥的,只要問了什麼,保不准一轉身江睿炘就把她給賣了,所以過來這裡問問江月意,說不定會有收穫。

  「哥哥從不和我說朝政的事。」

  「這樣啊。」

  望舒頓了頓,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麼,本來像她這樣可以到國子監上課,明軒也是出入無阻,江岱煦更是一時興起想到什麼都會和她說,這種情況本來就很少見,放在她身上算是特例,不代表其他人也有這種待遇。

  江月意不知道,也很正常……

  才怪呢。

  別人不知道,望舒還有點兒相信,要說江月意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遠在深宮中,都一心要查當年謀反的事,朝前的事,就算沒有人對她說起,特不代表她自己不會用別的手段去查。

  「是嗎,原來月姐姐也有那麼多事情不知道啊。」

  她說著,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今天太傅講的課好深奧,費了老大的勁才聽懂,侍郎大人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當真是稍微分神就跟不上,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或者給父皇說說,讓他准我休息幾天。」

  「行了,別顯擺了。」

  兩人都不笨,明里暗裡的話一聽就懂。

  「前幾天哥哥來給母后請安,好像有提起過,說什麼南欒江陰一代土匪橫行,幾乎到了要挾府尹座山為王的地步,朝廷想派人去肅清,但是阿娘擔心危險,執意不讓哥哥去。」

  江月意想了想,這也不是不可說的事情,就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怎麼忽然間要去剿匪?」

  望舒覺得有些不對勁,話說座山為王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恐怕也盤旋了幾十年,這些土匪們才有現在的成果;畢竟在古代,交通和信息都不發達,皇帝坐在金鑾殿上,不可能做到事事知曉。

  「還不是因為你。」

  江月意說著,翻了一下白眼瞪著她。

  望舒往後縮了縮,關她什麼事,她自認為沒這本事能讓朝廷派兵去剿匪,更重要的是,身為當事人的她,一點都不知情啊。

  「去年你不是走丟了嗎,然後和四哥說了途中遇到山賊土匪的事,父皇好像上了心,一級級的派人徹查,最後給查到了這顆大毒瘤。」

  江月意知道的也就這麼說,說完就沒有了。

  她看著望舒,這種事連她都知道,望舒平日裡和太傅以及父皇等人走那麼近,不應該不知道,難道大家都有意識的瞞著?

  「危險嗎?」

  望舒低著頭想了想,既然能座山為王,盤踞了幾十年,這實力不容小覷,就算朝廷派兵剿匪,也是一場惡戰。

  她一直都覺得裴傾奕還只是一個孩子,這種危險的事怎麼能落在他的肩上,還是說其是裴傾奕早就不是孩子了,她卻還停留在最初的印象中。

  「刀戎相見的,你說危不危險?」

  江月意嗤之以鼻的說著,平時見望舒挺伶俐的人,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卻問出這麼蠢的問題來,要是不危險的話,周邊的府尹能被控制,還需朝廷派軍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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