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她什麼都懂

  「床笫之事？」

  望舒差點就咬到舌頭，怎麼個教導法？

  不是說好了古人們都很羞澀的麼，不小心被看了腳丫子都尋生尋死非君莫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了。

  「對呀，前前後後派嬤嬤教導了幾次，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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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應該是很難以啟齒的事情，但是襄嬪卻說的很隨意，仿佛這種事情就好像吃飯睡覺一樣，隨便在大街上找一個人，都能輕易說出來。

  挽宮坐在一旁，繼續掰著茉莉花瓣，估計是想用玫瑰花和茉莉花混合在一起提高香味。

  「還前前後後好幾次啊，都教些什麼啊？」

  在這個沒有小電影的朝代，難道要真人示範嗎，想想都覺得臉紅心跳，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啦，看來她真的想太多了。

  「舒兒好奇了？」

  挽宮湊過來，手裡還抓著一把茉莉花，今晚上江硯心泡了花瓣澡想不想，望舒不知道，她只直到現在挽宮倒是全身都香香的。

  「才不是好奇呢。」

  望舒連忙否認，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好奇。

  「反正舒兒也不小了，知道也沒什麼。」

  襄嬪側身靠了靠，目光微微往梁頂看，似乎在考慮著要怎麼說得淺顯易懂，才能讓望舒理解。

  「坐過來吧。」

  襄嬪想好以後，朝著她揮揮手。

  「都說了不是，我才不會好奇這種事情，但是聽聽也無妨……」

  雖然望舒是這麼說，可是卻有些違心的走過去，在襄嬪身旁坐下，好吧，她承認真的很好奇，嬤嬤們所謂的教導，和她的認知是不是一樣。

  畢竟好不容易才穿越一回，自然是希望把所有的東西都見識一遍。

  「我想想要怎麼說，舒兒，你知道你是怎麼來的嗎？」

  「阿娘生的。」

  「那你知道，為什麼阿娘會壞了你？」

  襄嬪繼續笑著問道，可是望舒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當然知道了，雖然是上一輩子是母胎單身，但是好歹生理課也學過，而且網絡那麼發達，想看什麼都行，只是不能這麼坦白的說吧。

  見她不說話，襄嬪的笑變得有些神秘，語氣也曖昧起來。

  「這就是房事嬤嬤們的工作了，他們會教導新娘子在新婚之夜要怎麼做，才能懷上寶寶。」

  「只是教新娘子嗎？」

  望舒好奇的問道，一直都聽說出嫁前會有嬤嬤教導，可是卻很少聽說有房事公公。

  「這是因為……男子會比較早的懂得。」

  襄嬪一邊說著一邊艱難的在腦海里組織語言，沒想到望舒的問題會那麼難以回答。

  「為什麼會比較早？」

  雖然她心裡已經有些答案，但是還是想聽襄嬪怎麼說，這男人和女人啊，真是太不公平了。

  「那是，因為一般侯府的公子都會有歲數和他差不多或者年長一些的丫鬟，在夫人的許可下，以身教導。」

  大概就是賈寶玉和襲人那樣的關係，白天是伺候吃穿的丫鬟，晚上是伺候欲望的通房。

  「還真不公平呢，什麼時候女子要是隨便睡男人，那才叫做公平。」

  「舒兒，這話可不能亂說。」

  襄嬪和挽宮被她嚇了一跳，就差沒跳起來出去看有沒有人在偷聽，這些望舒自然而然說出來的話，在其他人聽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要浸豬籠的。

  「好好，不亂說，然後呢？」

  望舒舉起手來擺了擺，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房事嬤嬤們怎麼教導，小電影是不可能的，難道是小畫冊？

  她怎麼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心，原來是這麼重的。

  「這個啊，房事嬤嬤先回對新娘子描述男子的那個地方，是什麼樣子的，比如會有……」

  襄嬪說著，端起茶杯，果然讓她來說這事還有些勉強，還沒開始說就有些口乾舌燥，比不上那些經驗老到的嬤嬤們。

  「有蛋蛋和雞雞，然後呢？」

  人體構造圖她初中的時候就看過了，別說外觀，連內在都很清楚。

  「噗……咳咳，咳咳咳咳……」

  「阿娘，你沒事吧。」

  隨著襄嬪一口水噴出來，挽宮連忙上前幫她拍背，挽宮能這麼淡定，是因為她沒聽懂望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舒兒，你，你這是什麼話？」

  「襄姨，我要是說不清楚的話，畫出來也可以的。」

  雖然她的畫技不太好，經常受到女官們的批評，但是簡單的畫出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別，別，舒兒，你等等。」

  襄嬪連忙把她拉住，生怕她真的找來紙和筆，畫出一些奇怪的東西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孩子怎麼好像懂得一點點，到底是誰對她說的，難道是伺候的那些宮婢們，但是不對啊，一把這種床笫之事，都是等到快要出嫁之時，由嬤嬤們來教導，其他人也不可能故意說起來。

  「襄姨，你繼續說吧。」

  「我……」

  襄嬪張了張嘴巴，不知道望舒懂到哪一步，可是既然答應了要說，那麼就要做到。

  「就是嬤嬤們會詳細的說，新婚當晚要做什麼，面對夫君的時候要有怎麼樣的表現，然後就是坦誠相見的時候，動作的教導。」

  「光是講，能明白嗎？」

  其實望舒很清楚這些動作，好歹上一世也活了二十五年，但是挽宮坐在一旁依舊兩眼懵懂；的確，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事情，光是靠講，是沒有辦法明白的，尤其是這些古人們，說話老愛文縐縐的，還各種風雪比喻，更是讓人云里霧裡。

  「也不僅僅是講，還有動作，嬤嬤們會比劃新婚當夜的舉動。」

  說到這裡，襄嬪可算是徹底放棄了掙扎，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她已經後悔為什麼剛才要一時心血來潮，拉著望舒說這些。

  「竟然還有動作比劃，真是想不到。」

  望舒微微有些吃驚，嘴巴哦成雞蛋狀，誰說古人們封建啦，試問現代有多少爹媽可以在子女結婚前夕這般悉心教導，以後誰再說古人們封建，她就和誰急。

  「好了，大概就是這樣，再詳細的事，等你到了那天，自然也會有嬤嬤來教你。」

  襄嬪實在是沒辦法再說下去，她沒料到望舒竟然會懂，實在是太令人驚悚了。

  「舒兒，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在她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們說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要全部換掉，這種事怎麼可以隨便說呢，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面對襄嬪的問話，望舒想了想，決定把這個鍋甩給外面的人。

  「之前我出宮走丟的時候，跟著一隊做買賣的驢車隊，聽他們說起的。」

  反正也不會有人找到驢車隊，所以甩鍋沒關係啦。

  「是嗎？」

  襄嬪依舊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擔憂。

  「舒兒，你聽襄姨的話，剛才你說的那些，絕對不能對別人說起，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人問你這些。」

  襄嬪按著她的肩膀，很是認真的說著，不管望舒是用什麼方法知道這些，身為一個小公主，都不應該知道這些，否則會被人誤解，各種冷言諷刺。

  「好。」

  望舒笑著點頭，她自然不會告訴別人，只不過是告訴襄嬪兩個詞，就嚇得她噴水，要是告訴其他人，她知道的可多了，豈不是要嚇死所有人。

  這種明目張胆樹立不良現象的事，她才不會做。

  「阿娘，那我能和舒兒去晾花瓣了嗎？」

  挽宮在聽她們說話的時候，手一直沒聽過，所有的茉莉花瓣都被她拔了下來，看來在這裡她才是最單純的。

  「去吧，前兩天聽舒兒說，你們要去明玉宮過夜，今晚不回來了？」

  襄嬪看著她們說道，雖然她知道望舒時不時的就會冒出各種奇怪的想法，但是，只要有望舒在，她就會覺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