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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這樣你滿意了嗎

2024-05-02 16:06:53 作者: 山有狐

  「對,給我吧,反正大哥也不會吃的。」

  裴少奕說著,伸手又想去拿,「啪」的一聲,又被打了一下。

  「邊兒去,你的份已經沒了。」

  望舒把他推到一邊去,誰都別想搶榆木頭疙瘩的份,這個從來都不會主動表達感情的笨蛋,估計這些年來在這方面受了不少的委屈,別人是怎麼做的她管不著,輪到她的話,就要保證別人有的,裴傾奕也該得到。

  「快拿著,否則就要被少奕搶走了。」

  說著,她湊得更前了,兩人幾乎都要貼在一起。

  裴傾奕一隻手撐著往後扯,因為背後的傷口,讓他沒法做跨度更多的動作,簡直是連躲都躲不開。

  這小妮子是故意的嗎,看出了他臉上的困窘,所以故意這樣對他,就是想看他難堪的對不對?

  可惜望舒沒有他心裡想的那麼多,只是純粹的覺得,給東西你竟然不吃,要知道這些桂花軟酥糖她很喜歡呢,每次都捨不得吃多,要不是看在為了她挨打的份上,她還捨不得拿出來,現在竟然那麼嫌棄。

  越是這麼想著她便越來氣,直接要往他嘴裡塞。

  

  裴傾奕被纏的沒辦法,抓住她的手腕,與她四目相對。

  「鬧夠了沒。」

  望舒看著他的眼睛,深邃微微帶著一些淺褐色,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瞳孔里的花紋,以及她小小的倒映,都在裴傾奕的眼眸里。

  不知道怎的,她咽了下口水,躲開他的目光,想把手收回來。

  好嘛好嘛,她知道錯了,不能逼人家做不願意的事情,也不能逼人家吃不願意吃的東西。

  可是當她收回手的時候,裴傾奕卻沒有鬆開抓著她手腕的手,而是僵持了一下以後,抓著她的手,往嘴邊遞去,輕輕咬下她手中的桂花軟酥糖,呼出的氣息在她的手指上,痒痒的。

  「這樣你滿意了嗎?」

  裴傾奕抬起眼帘,看著她的眼眸說道。

  望舒用力抽回手腕,按在心口的位置,一陣心跳不已。

  「好,好了,藥送到了,糖也送到了,我要走了。」

  望舒躲閃著他的目光,匆匆收拾好藥油的瓷瓶站起來,好像逃跑似的,疾步離開。

  「能偷點飯菜過來麼?」

  裴少奕在她身後小聲的說著,中午就沒吃東西了,要是晚飯也沒的話,正值長身體的他們,真有可能會餓暈。

  「我讓小燈小安偷偷送過來。」

  望舒說完,關上祠堂的門,背靠著門,輕輕的吁了長長的一口氣,表情變得有些捉摸不透,她可是一直都把裴傾奕當做小孩子看待,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而已,畢竟她的靈魂可是二十五歲的工科女,老牛吃嫩草也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吧。

  肯定是裴傾奕救了自己,心存感激,才會有那麼奇怪的想法。

  晚飯的時候,她讓小燈小安去廚房準備一下食盒,廚房也很配合,少了一大鍋好菜,裝得滿滿當當的。其實給他們送食,裴夫人也是知情的,只不過大家不點破而已,身為親娘,總不可能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子挨餓,表面功夫已經做的很足了。

  望舒一個人待在小院的鞦韆架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晃著,手裡拿著隨手在一旁摘下的木芙蓉花把玩著,她沒有去祠堂,是不想讓自己再慌亂,既然出現了奇怪的想法,就要及時抑制,以免再產生更加奇怪的東西。

  接下里的三天,望舒對裴傾奕是能躲就躲,反正裴府那麼大,真要有心不遇,還真的就見不了面,幸好裴傾奕似乎也沒有特地去找她,所以也沒發生什麼尷尬的問題。

  第四天,就在望舒覺得,一切都可以恢復如常,能蹦跳著去逗裴傾奕玩的時候,丫鬟們卻告訴她:「裴少爺出門了,一早就出去了,攔都攔不住,身上的傷也不過是剛剛結痂,要是有什麼大動作的話,很容易裂開的。」

  說著,丫鬟們露出了無比擔憂的表情。

  既然人出去了,她也沒有繼續追問,幸好多年來在宮裡練級了「極其無聊也可以用發呆來打發時間」的技能,再加上裴夫人總是找她閒嘮嗑,所以也不會顯得太無聊。

  而且,現在還多了沈白,如果她想要聊天的話,根本就不會無聊。

  只是沈白倒是牢記著自己侍衛的身份,安靜筆直的站在院子石拱門外面,並沒有因為和望舒是舊相識,就仗著這層關係顯示自己的優越感。

  穆子棲也不是特別好奇的人,並沒有對他們的關係進行探究。

  等到下午,望舒實在是無聊,想著裴傾奕應該是出去找潘主簿調查,應該不會那麼早回來,便對著石拱門外的沈白招手。

  沈白只是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殿下,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了,卑職不便出去。」

  「你怎麼現在也變得和裴傾奕那麼迂腐啦。」

  望舒搖了搖頭,既然不願意,她也不勉強,自己搬著凳子,挪到石拱門邊上,於是便出現了一個人站在門外,一個人坐在門內的景象。

  「上次我走了以後,太子哥哥有為難你嗎?」

  「沒有,相反的,裴都尉還讓人送了一些錢過來。」

  沈白說著,孤兒寡母的,阿娘身體不好,常年要喝藥,這是一筆不小的花銷,就算他那時候在親衛軍當差,也只是最末等的小雜病,領的俸祿少得可憐,根本不夠花。

  「是嗎,他從來沒對我說,既然做了好事,幹嘛見面還要對你冷冰冰的,把自己當惡人看。」

  望舒有些不解裴傾奕的做法,心底多好的一個人,卻總是要板起臉孔,收斂所有的心意,寧可讓人誤會他是個大壞蛋,也不願意解釋。

  「裴都尉這樣做,有他的理由,但是不管怎麼樣,當初他沒有處罰我,而且還幫了我們一家,這是事實,我很感謝。」

  沈白站在石拱門外面,只有他一個人,穆子棲換班去休息了,畢竟守衛是二十四小時的事,保護安危這種事可不能說累了就不保衛,所以他們兩人基本上都是採取輪班次,這樣儘可能最大的保證了精神,也可以時刻守在望舒的身邊。

  從當侍衛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性命就和望舒捆綁在一起,他死也要保護望舒的安全,如果保全不了那麼他也不用活了。

  「裴傾奕這人啊,讓人看不透,有時候覺得他很沉斂,什麼事都放在肚子裡,別人一點都不知曉,可是有時候卻又很幼稚,比如在對待你的事情上,總感覺有點意氣用事。」

  望舒本來不想談起裴傾奕的,又沒什麼好談,可是說著說著,就不免說到了他的身上。

  「裴都尉他……」

  沈白想了想,他只是一介侍衛,說白了就是一個奴才,主子們的事從來都沒有資格去插嘴,更沒有資格去評論,所以他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他怎麼了?」

  望舒倒是很想知道,別人眼裡的裴傾奕,是什麼樣子的。

  是不是和她一樣,看到了迂腐和木訥,還有莫名其妙的各持己見。

  「裴都尉對我生氣,沈白覺得,那是因為他對我有些許的誤會。」

  「什麼誤會?」

  望舒看著他,沈白這樣好相處的人,如果也能有誤會的話,那也太說不過去了,不如她當和事佬,解開兩人的誤會吧。

  沈白想了想,似乎在想著怎麼表達才最好。

  「裴都尉很喜歡你,非常的喜歡你,殿下大概是不知道吧。」

  望舒聽了,愣得張大了嘴巴,好一會兒以後,才咧開嘴巴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好像在聽著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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