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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怒打

2024-05-02 16:06:41 作者: 山有狐

  這種柔軟的藤條,打下去雖然不至於傷筋骨,卻疼得厲害。

  柔軟而堅韌的藤條,打在身上,那種痛尖利而令人難以忍受,就好像拿剪刀在皮膚上割開一條細長的口子,然後再倒上辣椒粉,疼的讓人倒抽冷氣。

  不過這種尖利的痛很快就散去,接下來就是又麻又辣的痛,像無數螞蟻在上面啃咬,令人坐立不安;被藤條打過的地方,會留下長長的紅印,並且突起一塊,如果手勁大一點的話,藤條接觸過得皮膚會裂開,細細的血絲會滲出,看上去很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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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好處是,不傷及筋骨,卻疼痛的厲害。

  「你們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竟然還這麼幼稚的想要比個高低,既然你們想比,直接去操訓場打個死活,別在這裡逞威風。」

  裴夫人一邊說著,手中的藤條不停落下,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混夾著鞭打皮肉的聲響,令人不安。

  「到現在為止,你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責任嗎,今天舒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們……你們,真是氣死我了,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們長長記性,那樣危險的地方,竟然讓舒兒一個人,還遭此險境……」

  說話間,藤條已經落下無數次,打在裴傾奕和裴少奕的後背上。

  裴傾奕從來都是隱忍的人,哪怕是再痛,也不會輕易表現出來,哪怕是連哼一聲都不會有,始終是面無表情的受下。

  比起大哥,裴少奕就沒這般忍耐,不過也是一聲不吭,只是臉上皺成一團的表情,讓人知道,這到底有多痛。

  一旁的丫鬟,緊緊咬著手帕,臉上的擔心躍然紙上,卻誰都不敢勸,夫人正在氣頭上,勸了只會更加生氣。

  望舒捏著拳頭,仰起頭看著身旁的太子哥哥,可是太子哥哥卻安然不動的坐著,似乎並沒有打算做任何措施。

  難道就這樣看著裴傾奕被打?

  太子哥哥不是和裴傾奕一起長大的嗎,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在太子哥哥的心目中,應該和弟弟一樣重要才對。

  「太子哥哥,你真的就這樣看著嗎?」

  望舒的語氣有些遲疑,有時候,她不懂這些古人們在想什麼,大概是從一開始他們的思維就不一樣,所以沒辦法感同身受。

  「你以為裴夫人這番大動干戈,是為什麼?」

  江睿炘低頭看著她,望舒這麼聰明,應該明白裴夫人這樣做的意義,當真是因為擔心望舒的安危,才會這麼生氣嗎?

  望舒咬了咬下唇,她懂,只是那些什麼規矩,什麼法則,都見鬼去吧。

  掙脫江睿炘的手,她跳下寬椅,衝到裴傾奕和裴少奕兩人面前,張開雙臂看著裴夫人說道:「裴姨,夠了,是我的錯,我沒有好好聽話,不要再打了。」

  「舒兒,你讓開。」

  裴夫人正在氣頭上,任何人的話都聽不進去。

  「我不讓,奕哥哥他們沒有錯,如果不是他們及時下水救我,現在我已經沒辦法站在這裡,做了好事應該受到褒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受到責罰,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望舒說著,倔犟的跪在裴傾奕的身邊,其他人怎麼想她管不著,她此刻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望舒,你起來。」

  裴傾奕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側頭看著她低聲喝了一句,但是望舒充耳不聞,依舊跪著。

  如果落水是要受到懲罰,那麼憑什麼她能置之度外?

  裴夫人見狀,手中的藤條高高舉起來,卻遲遲沒有落下去。

  任憑她再有能耐,公主嬌貴的身軀,又豈是她能打的。

  再說,兩個兒子都是她心頭的肉,這一鞭鞭的打下去,最痛的人是她。

  也差不多了。

  江睿炘站起來,大步走到望舒身邊,單手拉著她胳膊把她拉起來,對裴夫人說道:「阿奕和少奕縱使有瀆職之罪,但是也救了舒丫頭,算是將功抵過,裴夫人就別再生氣了。」

  裴夫人其實等的就是江睿炘的這句話,望舒落水,不管是什麼原因,作為帶著她去的裴傾奕都脫不了關係,而且在場那麼多人,也瞞不下來了;加上前些天夫君和她說,聖上對九公主殿下的看重,讓她更加不敢掉以輕心。

  自己教訓,總比別人教訓要好。

  「謝殿下寬宏大量,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沒臉愧對皇上的厚愛。」

  「舒丫頭能替阿奕求情,不也就說明兩人感情,興許是好事。」

  江睿炘笑著說道,如今望舒能蹦能跳,他自然什麼話都可以說,如果望舒不能蹦能跳,那估計就沒有現在這般樂觀了。

  「殿下說的極是。」

  裴夫人垂目淡淡的說了一句,把手中的藤條放下,一旁的丫鬟連忙接過藏回小房間裡。

  「今天虧得有殿下給你們求情,去堂內面壁思過,好好反省一下,今天不許吃飯。」

  雖然已經有了台階,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裴傾奕和裴少奕站起來,這才走了出去。

  望舒呼了一口氣,就被江睿炘叫住:「跟我到書房。」

  「誒?」

  望舒遲疑了一下,這裡不是太子府而是裴將軍府,太子哥哥這種肆無忌憚的做法,真的好嗎?

  但是不管怎麼樣,能離開前廳就好。

  江睿炘對裴府的了解,顯然比她熟悉多了,根本不需要丫鬟帶路,輕而易舉就能找到書房的位置,一路跟著的丫鬟連忙去沏茶。

  「太子哥哥,你該不會是想教我寫字吧?」

  望舒奇怪的問道,她的功課有目共睹,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根本不需要開小灶補課。

  江睿炘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的胡言亂語,伸手把她拉到案桌前把她按在椅子上,動手磨墨說道:「你出來也有些天了,給父皇寫封信吧。」

  儘管江岱煦從來都不在人前提起過哪怕一句望舒的事,可是身為他的兒子,江睿炘還是感覺到那沒說出的想念。

  他想,父皇大概現在肯定很後悔,為什麼要讓望舒離宮了。

  「好啊。」

  望舒想了想,拿起狼毫筆,鋪平信紙,等江睿炘磨好墨以後,蘸墨提筆寫到:「父皇親啟:多日不見,舒兒好想好想你呀……」

  「咳咳。」

  江睿炘站在她邊上,斜眼餘光看到她這口水白話文,忍不住咳了兩聲,要是被太傅見到她這般用語,估計能活生生被氣死,

  「你這寫的都是什麼,惰怠到連書信都不會寫了嗎,這裡應該寫『吾甚念想』,而不是『好想好想你呀』。」

  「沒問題呀。」

  望舒看了一遍,所以說呀,她實在是不懂這些古人們的腦迴路,寫信明明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卻要表現的文縐縐,把所有的感情都壓抑在寥寥字句里,本來十分高興變成了一分高興,這種做法她可學不來。

  「怎麼會沒問題,這種口水文,根本難登大雅之堂。」

  江睿炘忽然有點同情鄭太傅,他在教導望舒的過程中,估計也被氣得不輕吧。

  「去去去,這是我寫給父皇的信,又不是寫給你的,別偷看。」

  望舒站起來,推著他到邊上去,再折身返回坐下繼續提筆,接上剛才被打亂的思緒,其實那種文縐縐看了令人牙酸的字句她也寫得出來,只是兩父女之間不該這麼生疏。

  好不容易,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百字,摺疊好裝入信封,用漿糊糊住封口,才遞給江睿炘說道:「可不許偷看。」

  「沒人會想要看你的口水文。」

  江睿炘接過,直接塞進懷中,他今天要辦的事,基本上都差不多辦好了,除瞭望舒的小插曲以外,還算圓滿,一想到這個不省心的主還要在外待那麼長時間,他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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