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問出線索
2024-05-02 16:06:43
作者: 山有狐
「太子哥哥,要不我也寫一份給你,以免你說我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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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側著腦袋,看著江睿炘問道。
「別,看了辣眼睛。」
江睿炘想也不想,直接搖頭,他可是受著正統皇室教育長大的,對望舒這種反行其道的怪異,還不能很好的完全接受。
「哼哼。」
望舒鼻子裡哼了兩聲,以示抗議。
竟然這麼看不起她的書信,以後太子哥哥想要她寫信,她也不會輕易的就寫出來。
「我真要走了,你在這裡乖乖的,別再亂惹出麻煩,要知道最後替你受過的都是阿奕。」
對於裴傾奕被打,江睿炘又怎麼可能完全不在意,只是對此他不能像望舒那麼隨意,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
「我知道了。」
望舒聽了,耷拉下腦袋,裴傾奕被打,江睿炘難受,她何嘗又開心的起來呢。
「送我出去吧。」
江睿炘看著她瞬間變得無精打采,伸出大手在她頭上肆意的蹂躪著,因為她的頭髮還沒放,所以只能松松垮垮的扎著三股辮垂在身後,被他這麼一揉,又變得雜亂無比。
女生們都知道,頭髮是一個禁區,不能隨隨便便被蹂躪的,於是她頓時變得煩躁起來,雙手撲騰著亂抓,想要推開太子哥哥,只是無奈她這斷手斷腳的,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甚至只要江睿炘單手抵在她的腦袋,她這兩隻小雙手想要碰一下對方都做不到。
「好了,別鬧了,我真的要走了。」
江睿炘說著,又伸手蹂躪了一下她的頭髮才算罷休,怎麼一個人的頭髮,可以這麼柔軟呢,簡直就嘗試了這種手感以後,就顯得有些欲罷不能。
望舒也不鬧了,乖乖跟在他的身旁,心思卻在千迴百轉的變更著。
的確,她出來也有一小段時間了,時日過得很快,一個月的時間說不定眨眼就過了。
五七案中,除了大理寺以魏大人為首的審案人員以外,最熟悉的應該就是太子哥哥了吧,只是如果貿貿然問他,會不會露陷?
若是不問,難道就一直停滯不前?
想到這裡,望舒深呼一口氣,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順口問道:「太子哥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做潘曲青的人?」
「沒有。」
讓望舒意外的是,太子哥哥的回答,簡直是不帶一絲猶豫。
如果不是認識多年,對太子哥哥的脾性有所了解,她一定會以為太子哥哥知道內幕,然後故意裝作什麼都沒聽過。
「好好想想,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望舒又追問了一句,這個名字只不過在第一次審訊的時候出現過,而且排名極後,看得出來並非是主謀一類的重要人物,而且後面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自然而然的大家都濾過了這個人名,就算不知道也不足以為奇。
「一點都沒有,怎麼,你要找這個人?」
江睿炘看了她一眼,奇怪的問道,才出宮幾天,就認識新的朋友了?
「也不算是要找這個人,就是前幾天我和奕哥哥還有尚舅舅去大理寺,模糊間聽到這個人名,覺得好聽,所以想要認識一下而已。」
望舒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語氣依舊是隨意無所謂。
「為什麼要去大理寺?」
這下輪到江睿炘皺起眉頭,大理寺是審訊重案牢獄的地方,怎麼都輪不到一個小丫頭去那裡玩,而且還是和尚舅一起去的,就更顯得奇怪了。
還有這個小丫頭到底是怎麼「馴服」尚舅的,這一點江睿炘還沒有搞清楚。
「這,奕哥哥好像要去問毒殺案,所以我們就跟著去玩。」
望舒想了想,直接把鍋甩給裴傾奕,反正他本來就是用來背鍋的。
「他連這種事都不避忌,直接帶著你去?」
江睿炘這些的怒氣顯得更重了,在他的心目中,望舒始終都是一個小孩子,讓她無憂無路的玩著就足夠了,那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她知道,也不能讓她知道。
望舒聽到他這種語氣,只能在心裏面和裴傾奕說一聲抱歉,本來沒打算讓他摻合進來的,既然裴傾奕一定要知道,那麼就要付出一點兒代價。
「好了,太子哥哥,你別扯話題了,對於潘曲青這個名字,你真的沒聽過?」
趁著還沒說遠,急忙把話題拉回來。
「沒聽過說,既然你是在大理寺聽回來的,直接問大理寺的人就好了。」
江睿炘說著,見望舒對這個回答有些不滿意,繼續說道:「我記得大理寺的潘主簿姓潘,說不定是本家,你去問他看看認不認識。」
「對喲。」
望舒一聽,如同醍醐灌頂,一下子就明朗起來,高興的直接撲到江睿炘的懷中,在他臉上吧唧的就親了一大口。
雖然剛才江睿炘還有些不滿望舒出入大理寺這樣的地方,但是這一口親親,頓時讓他所有的不滿都煙消雲散。
越發的覺得,這個小妹妹不要長大不要嫁人,才是最好的。
送走太子哥哥以後,她想著要不要再去大理寺一趟,但是她獨自一個人的話,是沒辦法去大理寺的,只有裴傾奕帶路才行,可是現在裴傾奕被關著禁閉。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笑容褪去,轉身朝著裴夫人的寢院走去。
裴夫人那麼生氣,甚至要動用家法伺候來打兩兄弟,她都懂得是為什麼。
自家的孩子做錯了事,終歸是自家懲罰好過別人來懲罰,而且先動手的話,也比較容易堵住別人的口,望舒落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下;裴家雖然在朝中一向親和,不與其他人有任何的過節,但是身為「挺派」,和「倒派」之間到底是有消不去的隔閡。
如果有人想在這方面大做文章,也不無可能。
再者,望舒的親哥哥就在現場目睹了這一切,不給點交待,怎麼都說不過去,當著太子的面教訓一頓,這事傳到皇上的耳邊,太子也會幫著說話,這才是裴夫人的用意。
來到裴夫人的寢院,現在已經是午睡時候,但是裴夫人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獨自坐在院子的小亭子裡,身後只有一個丫鬟跟著,看上去似乎心事重重。
望舒對身後的丫鬟做了一個噤聲的舉動,躡腳悄聲走到裴夫人身旁,小聲說道:「裴姨,舒兒來了。」
裴夫人這才察覺到有人走近,抬起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伸手拉過望舒在身旁坐下,帶著歉意說道:「讓舒兒是受驚了吧。」
「沒有。」
望舒搖了搖頭,其實當時說不害怕是假的,只是現在再糾結這種事情,已經沒意義了。
「是舒兒不聽話,玩著不知輕重,才會連累奕哥哥和少奕兩人受罰,我這樣獨善其身反而更難受,裴姨,你就被再生他們的氣了,也別再罰他們了,好嗎?」
望舒認真的說著,如果救人都要受懲罰的話,以後還有誰敢去救人呢。
「這是個好孩子。」
裴夫人寬慰的笑了笑,伸手摸著望舒的頭,順便替她順著剛才被江睿炘捋得毛躁的長髮,她只有兩個不省心的兒子,沒有小棉襖,如果能生一個像望舒這樣乖巧懂事貼心的小棉襖,那可多好啊。
「裴姨,你就答應嘛,我讓人帶著小安去請大夫了,就算不能免了責罰,也該上藥,可不能落下個萬一。」
「好。」
裴夫人點著頭,她忽而明白了為什麼皇上會對望舒特別偏愛,這個孩子的確有讓人疼愛的地方,想到這裡她便一陣後怕,如果今天望舒真的出了什麼事,那麼他們一家子都別打算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