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何大清重回四合院

  何大清的打算很明顯，就是先賴在何雨水家裡住幾天。

  趁著這幾天，發動一下當年的人脈，看看能不能有人給介紹一份工作。

  算盤打的啪啪響，可惜何雨水沒答應。

  何雨水只是輕飄飄的一句：「去自己家住去，四合院的三間房子是何家的祖宅。」

  「你要回去晚了，估計就不是何家的祖宅了，而是賈家的祖宅。」

  「你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一下，也得為你孫子易小飛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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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那個德行，幾十年後估計下場跟你一模一樣，到時候什麼都撈不到，總得給你們何家血脈留點家產吧？」

  本來何大清沒打算跟傻柱先見面的，他怕倔脾氣上來揍他。

  可何雨水這麼一說，何大清頓時有點慌了。

  他之所以當年敢跟著白寡婦去保城，拋妻棄子的底氣在於。

  何家還有三間房子，也算是何大清留給傻柱的產業。

  何大清很生氣。覺得傻柱想著學自己娶寡婦，可卻一點都沒有學到精髓。

  別人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到了傻柱這，就變成了無私奉獻。

  賈家要是徹底占了何家的房子，他傻柱的結局比他何大清還悽慘。

  更別提孫子易小飛了，沒有祖宅，易小飛以後肯定會艱難很多。

  兒子是不能指望了，所以只能孫子。

  讓孫子給自己養老，前提是得有東西留給孫子。

  所以，何大清就是再不情願，也得跟傻柱正面交鋒。

  「你放心，咱們老何家的東西絕對不會讓賈家弄走，我這就回去給孫子留下一份產業去。」

  何大清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紡織廠，直奔四合院。

  等何大清來到四合院時，二大媽跟三大媽正在聊天。

  最近這兩天，劉海中跟閻埠貴的舉動有些異常。

  以前劉海中是下了班就回家，每天雷打不動的一份炒雞蛋加二兩地瓜燒。

  可是最近這兩天，劉海中天天下班回來就是一身酒味，兜里的錢也越來越少。

  這讓二大媽有些懷疑，懷疑劉海中是不是在外邊幹些不見人的勾當。

  三大爺贊同的點點頭，她家閻埠貴最近這兩天也是早出晚歸，天天都到十來點才回來。

  閻埠貴這個人摳的很，過日子講究一個精打細算，可最近這幾天卻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花錢愈發大手大腳起來。

  二人異常的舉動，讓兩位大媽感覺到一種警惕感。

  很想知道二人到底在謀劃什麼？

  二位大媽正在閒聊，從門口處，何大清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十幾年沒有回到四合院，院裡的變化讓何大清十分的感慨。

  「光禿禿的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十幾年了，一點變化都沒有，唯一有變化的就是我老了。」

  二大媽看了一眼何大清，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再次確認過後，二大媽開口道：「何大清？你咋回來了？你不是在保城嗎？」

  二大媽這一開口，讓三大媽也反應過來，看了一眼何大清。

  半天后同樣開口道：「還真是何大清，何大清你這個拋妻棄子的混蛋玩意回來幹嘛？」

  「來讓我猜猜，是不是被白寡婦的一對兒女給攆走了？」

  「當年你要走，大夥怎麼說的來著？等你老了，肯定被趕走。」

  「本以為會等到你七老八十才灰溜溜的跑回來，沒想到這才十幾年而已，你就被攆回來了。」

  「怎麼？回到四合院的感覺很複雜吧？」

  三大媽當年本來就看不上何大清的人品，認為這種拋妻棄子的狗東西，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晚年更是會悽慘無比，沒想到何大清回來的竟然這麼快！

  女人嘛！一般對拋妻棄子的渣男很是厭惡。

  於是，在三大媽的領頭下，院裡的一群婦女開始火力全開，對著何大清就是冷嘲熱諷。

  「哎呦，當年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說的，要去追求愛情，要去追求自由，拋下孩子就跟著寡婦走了。」

  「沒有想到，他兒子也是有學有樣，也喜歡上了一個寡婦，這可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老子喜歡寡婦，兒子還喜歡寡婦。」

  「譚家菜收徒弟是不是有一個標準？不喜歡寡婦，不願意給別人養孩子的，不能學譚家菜？」

  「我也覺得可能，當年好多人，下去勸人，讓他一把年紀了不要再折騰了，可人家當時怎麼說的？」

  二大媽站起身來，學著當年何大清舌戰群儒的模樣，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前方。

  「你們懂什麼？我這是愛情！我愛小白，我願意接受她的一切，年紀大了怎麼了？」

  「年紀大了也得為自己活一把，人活一輩子註定要瘋狂一把，不能讓自己後悔。」

  「嘖嘖嘖，當年說的有多大聲，現在打臉就有多疼啊！」

  何大清被一群婦女給擠兌的臉色漲紅，很想出聲反駁。

  可終究還是嘆息一聲，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回家了。

  當年確實有點不管不顧，押上所有的一切去賭一把，沒想到輸得卻那麼的慘。

  何大清被擠兌的回到自己家，可外面的幾位大媽卻沒有放過何大清的意思。

  不停地在外邊學著當年何大清說的話，時不時的還發出嗤笑聲。

  一直到口乾舌燥後，發現何大清一句話都不反駁，一群大媽這才沒了興趣，悻悻的回家做飯去了。

  快到飯點了，賈張氏慢悠悠的朝著傻柱家走去。

  熟練的推開門，熟練的直奔灶台。

  在灶台附近翻找了幾個土豆，拿起菜刀進行削皮切絲。

  又拿起幾個窩窩頭，轉身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她現在居住在易中海家，也是她跟易中海達成的某個協議。

  賈家的一間房子現在徹底的被秦淮茹霸占，賈張氏三番五次的想要奪回來，可惜都沒有成功。

  以前的婆媳倆，已經徹底決裂，除了一些大是大非上的事情，婆媳倆會一致對外。

  其它的場景上，婆媳倆屬於見面就互掐的那種。

  賈張氏拿著食材就要離開，卻聽見身後傳來了何大清的聲音。

  「賈張氏，好久沒見，你準備拿著我何家的東西幹什麼去？」

  何大清站在賈張氏的身後，陰測測的說道。

  驟然出現的聲音嚇得賈張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賈張氏回頭一看，發現何大清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

  何大清都已經已經十幾年沒有回來了，賈張氏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不過，總感覺有些眼熟，仔細打量一番後，賈張氏這才確認下來，對方就是當年拋妻棄子的何大清。

  「呦！我說是誰突然說話嚇我一跳呢？原來是你何大清！」

  「怎麼？在保城混不下去了？被人家給趕出來了？」

  「當年跟你怎麼說的？別給別人養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養不熟的，你不聽，非要為了愛情去養別人孩子。」

  「怎麼樣？事實證明確實養不熟，你這次回來是準備讓傻柱給你養老？」

  何大清鐵青著臉，沒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賈張氏手裡的食材。

  「你看什麼看？這東西又不是你的？這是傻柱的，我拿傻柱點東西關你何大清屁事？」

  「真是的，一個渣男而已，你管的還挺寬。」

  賈張氏說完，也不管何大清的臉色，自顧自的離開了。

  等人走後，何大清徹底壓制不住心頭的怒火。

  一腳踹在地上的酒瓶上，咔嚓一聲，酒瓶破碎的聲音響起。

  「瑪德，就連賈張氏這個老婊子都敢嘲諷我，要不是為了小孫子，我會受這個委屈？」

  「你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們！」

  何大清聲音低沉，喉嚨里發出惡狠狠的聲音。

  終於在等待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傻柱跟秦淮茹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一進四合院，就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

  平常一群最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嚼舌根大媽們，此時正在用一種看戲的表情看著自己。

  這群大媽時不時的看看自己，又時不時的看看傻柱家。

  心中很期待一會發生的場景。

  兒子會不會打老子？傻柱會不會暴打何大清？

  眾人很期待，都在等待著看戲。

  傻柱被大媽們詭異的目光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一個箭步朝著自己家就跑。

  而傻柱這一跑，一群大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二大媽更是直接開賭盤道：「來來來，大家猜一猜，傻柱會不會錘何大清？」

  「我先發表一下我的看法，我覺得傻柱十有八九肯定會錘何大清。」

  「畢竟傻柱那個倔脾氣，大夥都知道，一旦脾氣上來，就不管對方是誰了，別說是他爹何大清了，我估計就是他爺爺來了，也得先錘一頓再說。」

  三大媽卻持不同的意見：「我覺得二人見面後，傻柱可能不會第一時間動手，估計會先質問一下何大清回來幹嘛？」

  「而何大清要是不傻的話，估計會說一些軟話，在低三下四的說一些思念兄妹倆的話，最後在哭一場，我覺得何大清很有可能混過去這頓毒打。」

  二大媽跟三大媽的意見不同，雙方的觀點都有可能出生。

  於是，眾人忍不住的期待了起來，期待傻柱到底會直接爆錘何大清，還是何大清技高一籌，成功忽悠住傻柱？

  出人意料的是，傻柱回到家後，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發現何大清。

  傻柱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洗菜做飯。

  一份土豆絲炒好以後，這才發現了何大清的身影。

  傻柱看著自己當年朝思暮想的身影，眼眶瞬間紅了，隱隱還有淚水聚集。

  「你回來幹什麼？」傻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兒砸！爹好想你啊！爹這十幾年來，無時無刻的不在想你啊！」

  「我的兒啊！一轉眼你我都老了，歲月不饒人啊！」

  何大清保函深情的抱住傻柱，眼淚奪眶而出，不停地哭泣著。

  門外一直注視著事件發生的三大媽，得意洋洋的聳聳肩：「看見沒？我猜的沒錯吧？」

  「何大清這人精著呢，他自己養大的兒子，自己知道該怎麼對付。」

  「別看人家十幾年沒見面，終究還是血濃於水，第一關算何大清過了，接下來就得看看能不能忽悠住傻柱了。」

  「要是不能忽悠住傻柱，那麼就有可能被傻柱按在地上爆錘。」

  三大媽信誓旦旦的分析道，眾人覺得有道理，於是將目光繼續投向了房間內。

  房間裡，何大清抱著傻柱，依舊在悲天愴地的哭訴著。

  「柱子啊！你爹我苦啊，辛辛苦苦幫人家把孩子拉扯大，結果兩個白眼狼長大了就翻臉。」

  「他們倆打我，罵我，不給我飯吃，不讓我睡床，讓我睡大門口。」

  「柱子，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應該離開你們兄妹的，我對不起你們兄妹倆。」

  「要是我一直在，你也不至於三十好幾了，也沒結婚。」

  「千錯萬錯都是爹的錯，你要是心裡有火，你打爹一頓吧…」

  「來抽爹大嘴巴子！」

  啪！

  何大清話音剛落，傻柱伸出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自己臉上。

  何大清瞬間就懵逼了，捂著臉，一臉的茫然加不知所措。

  這跟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怎麼突然傻柱會動手呢？

  何大清有點懵，開始回憶起那個環節出了錯。

  首先，按照何大清的計劃，先抱著傻柱一頓痛哭，這個環節沒出錯，很完美。

  然後，跟傻柱訴苦，告訴傻柱自己這些年的遭遇，越誇大越好，從而讓傻柱感同身受。

  這一環節，也沒有毛病，傻柱也沒有出聲訓斥自己。

  那麼就是下一個環節。

  下一個環節就是最終環節，徹底讓傻柱原諒自己。

  因為有了前兩個環節的感同身受，傻柱這時候應該內心已經動搖，已經有了接納何大清的心思。

  接下來只需要，痛哭流涕的舉起傻柱的手，讓他隨意的打幾下，出出氣就行。

  這個時候的傻柱肯定不會打自己的，這點何大清很有信心。

  何大清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番措辭。

  「你要是還生氣，你就打我兩下，可是，你這麼漂亮的孩子肯定伸不出手！」

  可惜，傻柱他真的伸出了手，而且還是惡狠狠的一記大嘴巴子。

  一記耳光抽完了之後，第二記耳光，已經在緊隨其後了。

  何大清徹底懵逼了，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