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傻柱怒抽何大清!
2024-07-11 13:27:14
作者: 相親一百八十次
傻柱這一巴掌,徹底引爆了房間外圍觀群眾的熱情。
三大媽繼續洋洋得意,兩手叉腰:「怎麼樣?我猜的不錯吧?」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何大清,當年他可是給我寫過情書的,得虧我沒答應,要不然被拋棄的還得再加上我。」
當年何大清還曾想截胡三大媽,由於沒錢,所以準備動用自己的真心。
洋洋灑灑寫了寫了一篇情書,可惜三大媽不識字,何大清也不會寫字。
一封情書上,寫滿了ooxx,一個繁體字都沒有,狗看都不知道信里寫的啥?
房間內,傻柱雙眸通紅,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何大清。
大嘴巴子更是一個接著一個,很快就把懵逼狀態的何大清抽醒過來。
「傻柱,兒子打老子,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你怎麼能動手打爹呢?」
何大清捂著臉,在狹小的房間裡左躲右閃,不停地躲避暴怒狀態的傻柱。
父子倆以桌子為界限,進行了一場慘烈的追逐戰。
大概情況可以用一句話概括。
他追,他跑!
他往左跑,他往左追!
他往右跑,他往右追!
二人就跟貓捉老鼠似的,湯姆永遠抓不住傑克。
傻柱也永遠追不到何大清。
「我還怕遭報應?你這個拋妻棄子的混蛋才會遭報應的。」
「而且報應還真的來了,被白寡婦的兩個孩子攆出來了,然後你想起我來了!」
「從保城回來,就是想讓我給你養老?我呸!你丫做夢去吧!」
「我告訴你何大清!你趁早給我麻溜的滾蛋,不然我跟你不客氣,你信不信?」
「我跟你說,大嘴巴子就是警告,不然我弄死你!」
「什麼兒子打老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今天還就動手打你了,有能耐你讓老太爺一雷劈死我!」
傻柱越說越委屈,眼淚都在眼眶裡流轉。
他怎麼攤上這麼一個不要臉的父親。
年輕的時候,不顧所有人的反對,選擇跟別人養孩子,拋妻棄子去了保城。
現在年紀大了,被人趕出來了,想到自己還有個兒子了。
早幹什麼去了?
現在想彌補父子感情?
做夢呢?
趕走!必須得趕走,哪怕死外邊都不能讓他待在自己家裡。
想到這裡,傻柱追逐的速度開始慢慢加快起來。
他這一提速,何大清還真差點被抓住,幸虧何大清反應快。
一個側身朝著門口跑去,心裡更是動了溜之大吉的心思。
現在的傻柱正處於氣頭上,要是知道自己是來替易小飛搶奪房產的,估計會被親兒子打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戰略性先撤退一波。
何大清一邊躲避緊追不捨的傻柱,一邊手腳並用的逃向門外。
門外,看著何大清狼狽的跑了出來,一群婦女同志心裡那個爽感,簡直比看爽文還爽。
這些大媽們,基本都是經歷過何大清當年拋妻棄子去追求愛情的人。
追求愛情本質上沒有錯,可是你拋妻棄子去追求愛情,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上一個拋妻棄子追求愛情的男人叫陳世美,都混上駙馬爺了,最後不還是被人鍘了狗頭?
女性對於陳世美這種類型的男人,有著一種天生的厭惡感。
如今看見抱頭鼠竄的何大清,這些大媽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何大清慌不擇路的進行逃跑,目標很明確,就是先逃出大院再說。
傻柱則在後邊追,他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趁著何大清跑出四合院前,錘他一頓。
傻柱發現自己跑不過何大清,於是一個虎撲,直接將何大清撲倒在地。
隨後就是一個轟天炮錘在何大清眼睛上。
何大清就感覺眼睛一疼,隨後就睜不開了,沒辦法只能進行反抗。
何大清雖說上了年紀,可是畢竟幹了一輩子廚子,兩條膀子也是有點力氣的。
傻柱給了他一記衝天炮,何大清則回了一記撩陰腿。
這一招讓傻柱五官痛到都扭曲起來。
而何大清則趁機翻身將傻柱按倒在地上。
何大清此時也有了火氣,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呢,更別說他何大清了。
被自己兒子打成狗了,何大清也開始不顧及對方身份。
先是趁著傻柱還在疼痛之中,隨後就是兩記大嘴巴子。
你還真別說,抽人大嘴巴子的感覺,還真爽。
而這時傻柱的疼痛感也逐漸變小,傻柱開始反抗。
四合院戰神,打不過劉建設,還打不過自家老子?
區區一個拋妻棄子的王八蛋而已,分分鐘就能搞定。
結果嘛,有點尷尬,傻柱感覺自己四合院戰神的名頭該換換了。
以前在四合院,他想打誰就打誰,所過之處,沒有一個人是他對手。
可自從他被劉建設打敗之後,越來越多的人能跟他打的難解難分了。
現在就連何大清這個老頭,都能按著自己爆錘。
這讓傻柱不能接受,怒吼一聲,渾身開始發力,將何大清給甩了出去。
何大清瞬間被甩在一旁,重重的摔在地上。
緊接著,傻柱從地上拿起一塊板磚就要給何大清開瓢。
何大清連忙手腳並用,再次躲開。
而傻柱則繼續拿著板磚朝何大清招呼。
圍觀的大媽們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生怕出了人命。
紛紛開始勸解傻柱,讓他不要動傢伙。
用板磚是砸不死人的,真想要剁了何大清,還是得用菜刀。
何大清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這群娘們,可不像個好人啊!
而這時,劉海中跟閻埠貴以及賈張氏三人並肩而來。
何大清連忙求救:「老劉,老閻,快救救我,這逆子要殺了我!」
正在有說有笑的劉海中聽聞熟悉的聲音,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皺眉看了何大清一眼,摩挲著下巴沉思起來。
總感覺這人格外的眼熟,可是誰呢?
「我!何大清!」何大清連忙提醒道。
「何大清是誰?」劉海中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何大清:……
「不好意思,忘了,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大清,你怎麼突然就從保城回來了?」
「還有?你們爺倆這是在幹啥?在院子裡表演父慈子孝?」
劉海中笑呵呵的明知故問道。
神特麼的父慈子孝,你哪隻眼睛看出來這是父慈子孝了?
這明明就是父子相殘好不好?
何大清心中腹誹道,不過臉上還是掛著虛偽的微笑。
「先別說那麼多了,先救救我,不然我就要被這個逆子給爆頭了!」
「有什麼事情,我一會再給你們介紹,行不行?」
何大清快要哭了,都什麼時候了,這兩個老東西還準備看笑話?
還不趕緊救人!
眼看傻柱手裡的磚頭真要砸到何大清,劉海中跟閻埠貴這才沒了調侃的心思。
二人一前一後,抱住傻柱就往外拉。
何大清見狀,連忙趁機站了起來,扭頭就要往外跑。
可剛跑到門口,就被自家女婿張建軍給逼了回去。
「老丈人,你這可不行啊!事情都沒有辦好,你就想往我家跑,這可不地道啊!」
「我大舅哥這麼多年了,肯定有怨氣,這點大家都知道,可是怨氣歸怨氣,事情也得解決一下不是。」
「您出門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跟雨水說,一定要給小飛搶回來家產。」
「如今挨了揍,就想著逃跑,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張建軍雖說是笑吟吟的說話,可是誰都聽出他嘴裡的威脅。
何大清無奈只能轉身回到四合院。
剛走到院子裡,何大清突然聽見身後傳來怒吼聲。
「何大清,臥槽尼瑪,你終於感回來了,你還我爹命來!」
緊接著,何大清就感覺背後被人猛踹一腳,隨後就是張建軍跟范宇拉扯的聲音。
「張建軍,你給我讓開,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我好不容易遇到何大清,我肯定要報復的!」范宇憤怒的說道。
張建軍沒說話,只是護在何大清身邊與范宇對峙。
不論范宇如何想要越過張建軍,對方都是跟著他的舉動轉,就是不讓范宇接近何大清。
「范宇,咱們都是朋友,我之前都跟你說過了,老范叔的案子你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個真相。」
「我老丈人何大清確實舉報了老范叔,可是幕後黑手不是他,我老丈人有責任不假,可我也不能讓你當著我的面,動手打雨水的父親。」
「兄弟,你聽我一句,你先冷靜冷靜,我不想跟你拳腳相加,你隨然有兩把子力氣,可是你不是我的對手。」
「你不要逼我,我一直拿你跟建設當兄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張建軍說完,繼續跟范宇進行對峙。
而另外一邊,眼看著何大清跑出四合院。
傻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怒火都發泄在劉海中以及閻埠貴身上。
劉海中跟閻埠貴二人哪裡能是傻柱的對手。
沒幾分鐘就被傻柱按在地上爆錘。
一時間,前院張建軍在跟范宇對峙!
中院,傻柱正在爆錘劉海中跟閻埠貴。
而後院則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性。
當劉建設開車帶著一家人吃飯歸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眼下的局面。
前院在對峙,中院在打架。
「你們倆在前院幹嘛呢?」
「怎麼?覺得日子過得太閒了,想著切磋切磋?」
「一個軋鋼廠工程部主任,一個執法隊隊長,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對峙,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
劉建設皺著眉頭訓斥二人。
二人一看是劉建設,這才解除了對峙。
「有事一會再說,地上躺著的是誰?」劉建設看二人張嘴要說話,直接無情的打斷。
「我老丈人,何大清!」張建軍悻悻的說道。
一聽何大清的名字,劉建設頓時來了興趣。
按照電視劇的劇情進展,何大清目前不應該出現在四合院中。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四合院裡?
劉建設將目光看向張建軍。
張建軍無奈之下,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在得知何大清是被白寡婦的一對兒女給攆出來後。
劉建設頓時來了興趣,雖說知道何大清遲早會灰溜溜的被趕出來找傻柱養老。
可是沒想到時間竟然提前了那麼久。
「那你老丈人怎麼會躺在地上,暈了過去,你那個大舅哥沒有錘他嗎?」劉建設又問道。
張建軍尷尬的一笑,朝范宇努了努嘴。
劉建設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范宇,頓時猜到了些什麼。
嘆息一聲後,拍了拍范宇的肩膀。
「行了,你都把人家老頭給踹了一腳,也算出了氣,不要在一臉的憤憤不平。」
「當年的事情錯綜複雜,不只是何大清一個兇手,張建軍不是在幫你暗中調查嗎?」
「你怎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呢?都快當爹的人了,不要隨意的動手,遇事多冷靜一下。」
安撫完范宇後,劉建設讓張建軍扶著何大清,朝後院走去。
可剛到中院,就看見戰神傻柱,正在大發神威,按著劉海中跟閻埠貴爆錘。
劉建設見狀,眉頭一皺,不悅道:「你們把四合院當做什麼地方了?自由搏擊的武館嗎?」
「傻柱,你鬆開二大爺三大爺,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正在爆錘二人的傻柱,理都沒理劉建設,繼續錘二人。
「傻柱!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還是說你故意裝作沒聽見?」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停手,信不信我按著你爆錘?」
「一!二!三!」
劉建設三個數數完,傻柱這才悻悻的鬆開二人。
被放開的劉海中爬起來,上去就要跟傻柱拼命。
卻被劉建設迎面就是一耳光。
「我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我讓他停手,沒讓你停手是不是?」
「這麼喜歡動手,來,你們三個一起上,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三個!」
劉海中頓時沉默下來,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閻埠貴則陪著笑臉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老劉只是剛才沒冷靜下來,有點上頭而已。」
「這都是一場誤會而已,沒必要動手,有事咱們好好說就行,不用動手,真不用動手。」
閻埠貴心裡清楚,真要動起手來,別說三人了,再來三人都不是劉建設的對手。
再加上現在人家劉建設的身份,也不是三人能夠敢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