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改變主意了

  幾分鐘後，一位三十出頭，神色冷峻的男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表少爺，您找我？」

  蘇晨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抬頭望向來人，緩緩說道:「楊泰，我改變主意了，本來這次回到金陵，是想高調露面，但我又不打算這樣做了，現在，我任命白虎煞神林婉茹，為北晨集團總裁，你朱雀煞神楊泰，出任北晨集團總經理公開露面，全盤打理萬神殿在金陵的生意，我的意思，你懂了嗎？」

  楊泰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楊泰懂了，請表少爺示下，大小姐已故，她老人家又是萬神殿殿主的獨生女，您現在就是萬神殿天正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在老殿主臨終前，我們幾個都是立過誓的，答應老殿主輔佐您上位，您的決定，就是萬神殿旗下天正集團最高的指示，金陵這種小地方，有北晨集團就夠壓陣的了，您完全不必親為這些小事。」

  蘇晨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說道:「不完全是，滅一個蘇家，只是我手腕一翻的事情，但我答應過我的母親，留蘇海山一條老命，畢竟他是我的生父，但蘇海山他辜負我母子的這筆帳，我得用凌遲的手段對待，直接滅了蘇家，那太便宜蘇家和沈雪嬌母子了。」

  這下，楊泰總算完全明白過來，然後低聲說道:「楊泰明白表少爺的意思，蘇海山他根本不知道大小姐的真實身份，要不是大小姐一意孤行跟著他，老殿主也不會暗地裡扶持蘇家起來，這些忘恩負義的薄情之人，壓根就想不到他們蘇家今天所擁有的一切，就是大小姐背後的娘家所賜。」

  蘇晨擺擺手，然後說道:「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我替我母親感到不值，他一個已婚男人，騙得了我母親的感情，又生下了我，但他寧可聽信他那個蛇蠍心腸的大夫人沈雪嬌的話，居然不顧我母親對他二十多年的傾情付出，用一紙偽造的親子鑑定書，不加考證地就逐我們母子出門，我的母親也由此喪命，蘇家，該滅，除蘇海山之外的人，蘇昊、沈雪嬌，該誅！」

  「請表少爺示下！」

  楊泰躬身抱拳，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蘇晨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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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晨搖搖頭，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說道:「這白虎煞神林婉茹，也快回來了吧！」

  話音剛落，送蕭可凡回家的林婉茹，已經到了北晨集團，正要敲門進來，就看到另一位男子也匆匆趕到。

  二人相視一笑，沒有言語，又相互一禮讓，林婉茹就先進了辦公室。

  「白虎煞神林婉茹，特向少殿主復命！」

  「屬下見過少殿主！」

  進得辦公室的二人，依次向蘇晨行禮。

  蘇晨點點頭，把目光投向林婉茹，緩緩說道:「沒大礙就好，底層人生活不易，得照顧著點。」

  然後，蘇晨又把目光，投向剛進來的男子，淡淡說道:「五年前雨夜的那件事，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男子心裡一沉，頓了頓神，這才低聲說道:「回殿主話，五年前雨夜那件事，由於年久，加上當時暴雨傾盆，街區的監控資料大多都丟失已久，但初步查明，那個女孩雨停後，就去了一家高校，我又查到，那個女孩後來自動輟學，但去向不明。」

  蘇晨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既然按圖索驥查到學校，那麼她姓什麼？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現在又在哪裡？」

  男子心裡一緊，趕忙躬身抱拳一禮，然後又說道:「只查到了名字，那個女孩叫蕭可凡，是就讀經濟貿易專業大二的學生，家住城西棚戶區，後來那一帶開發改造，這家人的下落還沒一查到，請殿主寬許一些時間，容我繼續去查……」

  「蕭可凡？」

  林婉茹聞言，情不自禁地就喊了出來。

  「怎麼？」

  蘇晨一轉頭，把目光投向一臉驚詫的林婉茹面上。

  林婉茹穩了穩神，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然後說道:「少殿主，您讓我送醫院的那個帶孩子的女人，她正巧名字也叫蕭可凡，還有，她的女兒叫靈兒，今年整四歲。」

  就在蘇晨眉頭緊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的時候，男子又說道:「少殿主，還有一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蘇晨回過神來，抬頭說道:「講，聽到什麼都說出來。」

  男子壓低了聲音，說道:「蘇家，蘇海山暗中派人，一直在查找您和大小姐的下落。」

  這話，讓蘇晨心頭一震，他沉聲說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男子沉思了一下，說道:「據可靠線索，蘇海山去年退居二線，把海山集團的大權交給他的長子蘇昊，蘇海山名義上還是海山集團的董事長，但基本不問集團事務，一切都由總裁蘇昊說了算。」

  「這些全金陵的人都知道，算什麼秘密？別做鋪墊了，說要緊的？」

  蘇晨對男子的話，表示出極大的不耐煩。

  男子尷尬地一笑，又抱拳說道:「回少殿主話，這蘇海山退居二線後，物色了一個曾經在蘇家半輩子的老僕，讓該人一直在多方尋找大小姐和少殿主您的下落。」

  「我媽都被他們害死了，還多方尋找，他蘇海山難道還要鞭屍不成？」

  蘇晨雙目赤紅，拳頭緊握，但沒一會就又冷靜下來，緩緩說道:「繼續，把調查到的，全部說出來。」

  面對蘇晨如此激烈的反應，男子不敢怠慢，繼續說道:「蘇海山把大權交給蘇昊後，過著半隱居的生活，但他找到已經辭職的下人程光潛，許諾了重金，讓程光潛暗中查找您母親和您的下落。」

  蘇晨喃喃說道:「程光潛？程伯，蘇海山把他都找出來了，就為暗中查找我們母子的下落？」

  「是的少殿主，聽說這程光潛為人忠厚，在蘇家的時候，辦事也讓蘇海山比較放心，蘇海山許諾，如果程光潛能查找到您和您母親的下落，期間還提供所需的一切費用，另外還許諾了200萬的酬金。」

  男子一口氣說完，雙手垂立，低著頭不敢與蘇晨對視。

  他不知道，這個消息對蘇晨來說是好是壞？但作為蘇晨的心腹之一，他是多少知道一點蘇晨與蘇海山之間的恩怨。

  萬神殿殿主的獨生女李素雲，為了追求所謂的愛情，不顧自己父親的反對，一意孤行跟隨著已經有了家室的蘇海山。

  直到五年前的那場風波，李素雲也為此送掉了性命，彌留之際這才和家族取得了聯繫。

  但她，至死不讓蘇晨傷害蘇海山，受不了雙重打擊的蘇晨，也在那一刻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