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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韋一盈帶安慎行回閨房,朵兮有喜

2024-07-07 16:42:17 作者: 麟一毛

  韋一清跟蘇曉晨回了長安,拔蠱方式和同生共死蠱給了韋元亨留下來的貼身侍衛,那侍衛在三天後到韋府告別。

  「韋公子,將軍留下的任務在下已經完成,今日便奔赴邊疆。」

  韋家上下準備了十幾張銀票,還有一封家書:「你們保重,告訴元亨,我們等你們凱旋。」

  哪知道,等來的只有將士們的凱旋,和韋元亨以身殉國,屍骨無存的噩耗。

  

  原本這些事是瞞著韋家老太太的,韋一清無病無憂的長大成人,長大成人的韋一清並不是無欲無求,但是每次一接近小娘子,或者每次對哪個小娘子動心,便會如同萬箭穿心般難受。

  一次兩次,如果可以騙過去,但是次次如此,盧盈盈作為一個想要抱重孫子的奶奶,最終還是病倒了。

  韋元光跟蘇曉晨商議之後,決定告訴韋家老太太真相。

  盧盈盈也沒想到,原來自己一次次安排小娘子與孫子相看,竟然是讓韋一清生不如死的元兇。

  「你大哥,到底要了那蠱有什麼用?」盧盈盈捶胸頓足,「他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還不夠,還要讓我們韋家絕後呀!你哥真是狠心!」

  盧盈盈極少如此失態,即便是收到韋元亨戰死的噩耗,她也依舊保持著韋家老太太端莊的架勢,叩謝皇恩:「為大興朝戰死,是韋家的榮譽。」

  盧盈盈的心胸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也正是因為她的這番言論,韋貴妃在皇城受盡恩寵,但盧盈盈卻一直叮囑韋家子孫低調行事。

  自己十月懷胎的孩子,怎麼會不心疼,再加上孫子也受連累,憋屈在胸中多年的情緒終究是爆發了。

  盧盈盈一病不起,在病床上躺了有半月有餘,那時候都以為韋家老太太大限將至,韋貴妃也回府探親。

  哪知道韋貴妃回宮之後,盧盈盈竟然奇蹟般好了起來,同時對韋家放出風聲:「有大師預言,韋一清有慧根佛心,應多去寺廟誦經,修身養性。」

  自那以後,韋一清大多數時間都在青山寺度過。

  韋貴妃也終於在承恩十年時,生下了一個皇子,主上極盡恩寵,韋家卻愈發低調。

  盧盈盈看著阿卿嘮越看越順眼,這便是孫子的命中之人,如今苗疆已經歸附大興朝,苗醫也逐漸在長安城盛行,如果韋一清跟阿卿嘮兩情相悅,娶一個苗醫,也不會引起什麼大風浪。

  阿卿嘮察覺到盧盈盈的注視,靦腆地笑笑,「韋老夫人。」

  盧盈盈笑道:「阿卿嘮,這名字好聽,在這裡不用太拘謹,你就隨一清的輩分喊我奶奶。」

  阿卿嘮點了點頭:「好,奶奶。」

  她看得出來盧盈盈是個慈祥的老太太,雖然一直端詳她,但是目光中都是善意。

  家宴還沒開始,盧盈盈便開始跟朵兮找話題:「朵兮,你們在長安城可還習慣?」

  朵兮笑著點頭:「長安城這邊人人都可以讀書識字,相比較苗疆,挺好。」

  盧盈盈面上絲毫沒有高高在上:「苗疆那裡民風淳樸,現在歸附大興朝之後,定會一點一點改善。苗疆的傳承要保護好,開蒙也要做好,才能源遠流長。

  現在長安城苗醫盛行,你們可有打算,長久留在這裡也不錯。」

  蘇曉晨笑著打斷盧盈盈:「娘,你可識得鞠鐘鼎?」

  蘇曉晨的突然打斷,讓盧盈盈有些詫異,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點頭道:「自然知道,他的醫術聞名天下,可...」

  盧盈盈剛要說可惜鞠家因為若干年前的苗醫,犧牲了鞠家整族,只留下鞠鐘鼎這一支,但是想到眼前的朵兮和阿卿嘮,便生生閉上了嘴。

  蘇曉晨不知道鞠家的陳年往事,只是剛才給朵兮涼茶時,朵兮委婉地拒絕了,才知道原來朵兮跟鞠鐘鼎已經有了香火。

  「兒媳也是剛剛知道,咱們眼前的朵兮竟然跟鞠鐘鼎是一家子,而且呀...朵兮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

  盧盈盈驚中帶喜,韋元光、唐釗、安慎行也詫異地看過來。

  鞠家大義,他們都是知道的,沒想到,兜兜轉轉,曾經的苗醫斷送了鞠家整族的傳承,留下鞠鐘鼎這顆獨苗,還能與苗醫有這份因果。

  「好!好!好!這是喜事!好兆頭。」盧盈盈連說了三個好,喜上眉梢,好像是韋家的喜事一般,這確實是好兆頭,安慎行跟韋一盈,阿卿嘮跟韋一清,如果也都能這般順遂,那真真是圓滿了她的心愿。

  盧盈盈的眼神掃過兩對年輕人,安慎行和韋一盈一臉甜蜜,阿卿嘮和韋一清只覺得臉上熱得好像要燒起來一樣。

  韋一盈站起來:「奶奶,你們先說著,我帶安慎行出去走走,看看韋府的布置。」

  蘇曉晨回頭嗔怒得瞪了韋一盈一眼:「帶著大家都去看看。」

  唐釗開口:「天熱,我便不去了。」

  阿卿嘮和朵兮都是成人之美的人,也趕忙搖頭:「我們在這裡跟奶奶說話。」

  韋一盈得意地朝蘇曉晨挑了挑眉:「娘,我們走了,不會耽誤開宴的。」

  韋一盈帶安慎行走過韋府的連廊,看著院子裡奼紫嫣紅的花朵,從波光粼粼的水池邊經過,來到了她的閨房。

  韋一盈偷偷拉住安慎行的左手:「看看我住的地方。」

  安慎行看著眼前一片緋紅,空氣中香氣撩人,任憑韋一盈牽著手往前,他原本以為韋一盈這般性子,閨房定然也是書香氣十足,沒想到竟是真真的深閨。

  「我家人是不是都挺平易近人的?」韋一盈笑著問。

  安慎行點頭:「嗯。」

  說實話,這是安慎行沒有想到的,他接觸過太多的官宦人家,皇親國戚,何況是韋貴妃娘家人這樣的殊榮,竟然像是老百姓家一般無二。

  虧他費盡心思把唐釗請來,給他壯膽。

  韋一盈輕輕揉著他的右臂,今天自從進了韋家,他便一直將右臂緊緊夾著,現在肌肉都是硬的,還有些微微顫抖。

  「你幹嘛這樣委屈自己?」

  安慎行知道他的動作,韋一盈注意到了,眼神躲開韋一盈的桃花眼:「我覺得配不上你,不想讓你在家人面前為難。」

  因為怕她為難,所以他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右臂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韋一盈按捏著他的右臂,幫他舒緩酸痛:「你不要多想,他們也不會為難你我,我們韋家護短是出了名的。在外面可以呼風喚雨,萬丈榮耀,但是回到家裡,就是和和美美過日子。你看我爹,在外面是人人敬仰的大官,人人羨慕的國舅,但是回到家,還是會被我娘念叨,急了還會擰耳朵,我娘一個眼神,就把我爹嚇得心驚膽戰。」

  韋一盈說著說著笑了,笑著笑著,雙手捧過安慎行的臉,眼神描過他狹長的鳳眼,挺巧的鼻子,嫣紅的唇瓣,緋紅的耳朵和耳朵上那顆紅艷艷的痣,「你要知道,我對你仰慕的開始是文采是才情,沉淪的是你的剛毅不屈,你在我心中是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不要妄自菲薄。該緊張的是我。」

  韋一盈自小開始,只要她在乎的,一定會想法設法得到,那種毅力是韋家人都驚嘆的,能屈能伸,一張一弛,關鍵是她長性,得到之後,並不會拋之腦後,會越發的珍惜,對得起自己的喜歡也對得起自己的努力。

  「一盈,謝謝你。」

  「怎麼謝我?我剛才還給你垂肩捏背呢~」

  安慎行寬大的左手扣在韋一盈的後腦勺上,韋一盈還保持著捧著他臉的動作,兩人的唇,纏綿在一起。

  安慎行一直知道韋一盈想要什麼,他在用她喜歡的方式,來表達感謝。

  他的吻很乾熱,很輕盈,像是在碰觸一件瓷器、一尊琉璃,糯糯的,一下一下,讓她沉迷。

  韋一盈只覺得渾身都軟綿綿的,跌落到安慎行的懷中。

  「嘶~」安慎行悶哼一聲。

  韋一盈也察覺到了坐到了什麼,臉上一紅,掙扎著想要挪開。

  安慎行緊緊抱住她細軟的腰肢,在她耳邊粗重地呼吸,帶著灼熱:「一盈,別動。」

  韋一盈頓時起了挑逗他的心思:「為什麼不能動?」每一個字的發出,唇瓣似有似無地觸碰到他的脖頸。

  安慎行感受到了脖子上動脈和腹下的同頻跳動,他轉頭,噙住她調皮的唇瓣:「你想...想要我的命嗎?」

  韋一盈嬌喘連連:「那你給嗎?」說著手不老實地往下探去。

  安慎行只覺得一陣顫酥直達天靈蓋,粗重地回覆:「給。」

  韋一盈手上的動作加快,輕聲問:「要什麼都給嗎?」

  「要什麼給什麼。」安慎行極力地隱忍著,太陽穴的青筋都高高繃起。

  韋一盈勾唇,想要把手探進去,哪知道安慎行一下握住了她的手,乞求道:「一盈~」

  韋一盈笑著,用另外一隻手掰開安慎行的阻擋,像是調戲小娘子的紈絝:「慎行,早晚都要給我的,我今天就要它。」

  安慎行只有一隻手,被韋一盈緊緊的扣住,另外一隻手如願地探了進去。

  安慎行紅著眼看著她,如怨如訴,好像是被韋一盈欺負了。

  「我給你揉揉,揉揉就舒服了~」

  剛才韋一盈給他揉右臂的時候,就一陣陣心疼,如今手終於探進去了安慎行右臂的袖管。

  安慎行的右臂原本是從小臂中間齊齊斷了,但是因為救治不及時,傷口沿著小臂陸續往上壞死,一直到了手肘處。

  那裡處理得一點都不細緻,皮肉被粗魯地拉扯在一起,用羊腸線縫住,皮膚撕扯的走向,紅色的疤痕,凹凸不平地落在白皙的手臂上。

  她紅著眼看著。

  安慎行嘆了一口氣,把她擁在懷中:「不讓你看,不讓你摸,是怕嚇到你。」

  韋一盈眼淚在這一刻滴落,「我不害怕,我就是心疼你。」

  韋家真的是上天給他的救贖,這麼多年,吃得苦,受的累,好像在韋家一句句的心疼中,覺得值了。

  他低頭,親吻著韋一盈的額頭:「都過去了。」

  「慎行。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韋一盈眼淚不停滴落,落在安慎行的胳膊上,她鼻音很重,但是說話時很堅定。當她聽到朵兮跟鞠鐘鼎已經有了身孕時,心中便開始蠢蠢欲動,她要給安慎行也生一個孩子。

  安慎行又嘆了一口氣。

  「你別說那些大道理,今天兩家人坐到一起,我們倆的事就是板上釘釘,你別再拿那些話推辭。」韋一盈聽到他那聲嘆息,便開口把他要說的話堵在肚子裡。

  她現在想跟安慎行融為一體,讓炙熱的感情,溫暖他。

  安慎行點頭:「好。」

  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剛才韋一盈的撩拔,已經讓他情動,並且,當她把手探入了他的右臂時,他竟然有些失落。他知道,人不可能存天理,滅人慾,人最原始的欲望,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能控制住的,那邊不是欲望。

  韋一盈破涕為笑,「你說的,我要什麼你都給。」

  安慎行胸腔輕輕顫動,他笑了,韋一盈這般風風火火,跳脫在規則之外的小娘子,怎麼能不讓他不著迷,簡直著迷到要瘋掉。

  韋一盈的手指從他的胸膛,慢慢下滑。

  安慎行的心跳越來越快,喉結滾動,真是一個小妖精。

  韋一清坐在席間,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向阿卿嘮飄過去,又生怕被她察覺,總是飛快地收回眼神。

  這麼多年,他不是沒有對別人動情過,但是只要他有這方面的心思,五臟六腑好像被撕咬,所以他躲在青山寺,修身養性。

  曾經以為,他這一輩子青燈古佛,佛窟神剎,了此一生,但是出現了一個例外。

  他記得,很早之前他在青山寺遇到過一個小娘子,兩人擦肩而過有了肌膚之親,但是他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卻沒有疼痛。

  直到這次遇到阿卿嘮,他便知道,當時那個穿著襦裙的小娘子,就是如今的苗女阿卿嘮。

  難怪,他暗地裡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當日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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