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身上都是她抓的痕跡
2024-07-06 19:35:27
作者: 羅非魚
「好。」
陸恩熙冷靜的點頭。
沒有必要矯情,也不用對他扮柔弱,這種事,他們早就駕輕就熟,只是以前做的合理合法,現在……每次做都像在凌辱。
「你不願意?」司薄年沒用強的,也沒再撩撥逗弄。
陸恩熙衣服夠清爽,也不用繁瑣的走程序,只差一個心理準備罷了,「沒什麼願不願意,我承司少的情,當然要給你想要的,但是我技術還是那個水平,你別嫌棄。」
他嫌棄她不會配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婚後每次尤花殢(ti)雪,載浮載沉之後,他都會伏在她身上,不滿的冷哼,【像個木頭。】
是啊,她不懂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唯一的男人,他只是瘋狂碾壓翻轉折磨,哪裡教過她技巧手法,也沒給她體會過閨房樂趣。
她能會才怪了。
司薄年手指划過她下巴,往回一勾,吻了吻,「技術,可以學。」
如他所言,這晚,他真的帶她學習了技術。
但這個學習,簡直是用生命交學費。
一開始他還耐著性子牽引她、哄著她,撩撥的她快要昏厥,後來也不知她哪裡做的不好,他突然發瘋,將她顛來倒去,忽上忽下的折騰。
她能聽到男人的低吼與嘶鳴,卻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在哪裡,也發不出一點點抗拒的聲音,渾身像被放在玫瑰花叢里,馥郁濃香與尖刺痛疼齊頭並進,不斷轟炸她的感官與白骸,將她五臟六腑搞的四分五裂。
她實在受不了時,藏在他胸口低低的啜泣,他不停下動作,只是用舌尖划走她的淚水。
等到她昏迷再醒來,東方已經有了一層淺白。
陸恩熙試圖動一動,可她連將胳膊從他身下抽開的力氣都沒有,不僅如此,還吵醒了睡著的他。
她趕緊閉上眼睛裝死。
司薄年勾著唇,側身,看著將眼睛閉緊、睫毛卻不斷顫抖的她,晨起的沙啞聲音吹在她耳邊,「別裝,我看到了。」
陸恩熙只能咬咬唇,睜開眼睛,嗚咽,「我很累。」
司薄年溫柔地拂去她額前的頭髮,昨晚她出了不少汗,頭髮濡濕了黏在皮膚上,像極了被虐待的小貓兒,可憐又可愛,「你幹什麼了你累?」
「我……」
出力的不是她,可她……可她也累。
司薄年輕笑,「還想學嗎?」
陸恩熙一下併攏住腿,蜷縮成蠶蟲,躬身縮緊自己,「不學!」
司薄年險些笑出聲來,但他一點也不想放過難得這麼可愛的陸恩熙,「可我偏想再教幾招。」
「啊!」
無疑,無力反抗的陸恩熙,再次被他捉在懷裡,痛不欲生地上了個早課。
再次甦醒,便是十點鐘。
連呼吸都費勁的她,已然沒了反抗的鬥志,軟趴趴的癱在那裡。
罕見的是,生物鐘精準的司薄年,還躺在她身邊,正睡的深沉。
陸恩熙往上爬了一些,借著大亮的盛夏日光,看他安靜的睡顏。
他肯定累到了,但睡的很安然。
眉毛自然舒展,又長又密的睫毛投下暗影,高聳的鼻樑像一座小山,薄薄的唇平滑性|感,冷硬的線條感勾勒出下頜、脖子……
她屏住呼吸,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那裡有一道明顯是她抓出來的痕跡。
「你還想再來一次?」
男人突然發出聲音,陸恩熙縮回手指,原地躺好,並把被子拉到脖子一下,嚴嚴實實裹緊,「你什麼時候醒的?」
「被人偷窺的時候。」
陸恩熙:「……」
司薄年掀開被子,起身,他沒有穿任何衣物,就這麼直接又敞亮的站在衣櫃前,向她展示。
「看看,這是誰的傑作?」
陸恩熙臉上火燒,雖然很不想承認,可司薄年身上縱橫交錯的抓痕,肯定都是她親手所畫。
被明亮的陽光一照,折射出昨晚的瘋狂。
「我也沒好到哪兒去。」
陸恩熙拉開一點被子,露出肩膀和心口給他看。
除了受傷的肩頭,其他地方成片的青紫色。
司薄年下頜微收,瞳孔也因為心頭的微痛而縮了縮。
昨晚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竟然下手這麼用力。
司薄年彎腰,一把拽住她的腳踝,毫無徵兆的一拉,直接把她拽到床尾。
「你幹什麼!」
她只覺得後背一騰,再眨眼,人已經被他從拉到身前,額頭剛好對上他附下來的鼻尖。
「去洗澡。」
陸恩熙怕了他,洗澡時不是更要那什麼?
「我不去,你先洗。」
「你肩膀受傷不能沾水,我幫你洗。」
理由找的還挺好,但陸恩熙不上當,「我會小心一點,不碰水,你洗你的。」
司薄年不悅地挑眉,「非讓我用強?」
最後,陸恩熙還是被他橫腰抱著,皮膚貼著他的,被他抱去了浴室。
她的浴室很小,尷尬無處遁形。
這樣的她,和那樣的他,什麼也不用說,光看著彼此身上的調色板就足夠臉紅滴血。
收拾妥當,已經十二點多。
陸恩熙又累又餓,前胸貼後背,司薄年卻神采飛揚,一點也看不出昨晚賣力的奮戰。
特麼,不是變態是什麼?
司薄年叫林修晨送來了衣服,開門時陸恩熙特意躲得遠一點,即便如此,她還是羞恥難堪。
房子小,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通風換氣效果差,室內靡靡之氣經久不散,甚至從臥室飄到了客廳。
片刻功夫,司薄年又是道貌岸然的模樣。
更顯得她風中凌亂,猶如紅塵敗柳。
陸恩熙嗤之以鼻,呵,衣冠禽獸。
司薄年抬起左手,白玉般的長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尖,「換衣服,出去吃飯。」
理直氣壯的很。
典雅的頂層旋轉餐廳,只有她和司薄年。
小提琴曲環繞,演奏者閉目陶醉。
窗外是洛城唯一的市區湖景,但樓層太高,望出去像一塊白玉,中間的小島則如同玉石上的雕花。
上次來這裡吃飯還是幾年前,餐廳剛開業,她和爸媽在這裡訂餐位過元宵節。
那天吃著飯時,窗外飄飄灑灑開始下雪,鵝絨般的雪片在窗外飛揚,燈火里的城市萬家團圓。
爸媽很開心,說元宵節看到雪,是吉兆,一年都會好好的。
想到遠在美國的爸媽,陸恩熙覺得,昨晚似乎也沒那麼可恥了。
「那份融資企劃書,給誰了?」司薄年突然問了句。
企劃書重新列印後就放在辦公室里,陸恩熙還沒顧上聯繫資方,「沒給誰呢。」
「那就給我吧。」他輕描淡寫道。
陸恩熙手中的筷子沒了動作,隔著餐桌看向他,「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