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心跳的很快
2024-07-06 19:35:25
作者: 羅非魚
司薄年沒帶她回家,而是去了雲築。
理由很簡單,「吃晚飯。」
雲築沒有旁人,唯他們兩個。
連服務生都是段上菜之後馬上溜走,好像多留一秒鐘就會被司薄年給抹脖子。
事實上,司薄年這會兒的氣場,確實很瘮人。
陸恩熙拿著刀叉,心裡亂糟糟的,根本沒有食慾,看著餐桌對面冷著臉的司薄年,出聲,「我可以解釋。」
司薄年修長的手指握著刀叉,晶瑩剔透的法式餐具,卻被他用出了兇器的感覺,鋥亮的刀鋒下一刻就能見血封喉,「解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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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恩熙眼睛離開他的刀叉,低頭去看餐盤裡的牛排,「我是臨時決定來看講座的,不是何居正邀請,至於現場回答回答,是我同事當時表現的活躍被何居正選中,但是她回答不出問題,才把麥克風給了我,至於結束後的交談,其實就簡短几句話,何況還有第三個人在場,所以,我和何居正沒什麼。」
來的路上她就把答案想好了,說的很流暢。
司薄年靜靜看著她,女人臉上的紅潮還在,尤其耳垂那裡,紅的像一對雞血石,水盈盈的眸子半垂,掩映在濃稠的鴉羽之下,秀麗又誘|人。
「說完了?」
「說完了。」
「說完了就吃飯。」
陸恩熙狐疑的看過去,「嗯?」
司薄年順著牛排紋路切開一小塊,放在口中咀嚼,「不想吃?」
「不是,沒有。」
被他那麼對待過,陸恩熙現在就是驚弓之鳥。
以前她低估了司薄年,這傢伙不光霸道,還變|態,只要他想,可以不分時間地點。
飯後,侍者端上來精美的點心,一人面前放一小碟。
陸恩熙一眼就認出來了,「栗子點心?」
和他們在范廣坤家裡吃的好像一樣。
司薄年沉聲道,「雲築的廚師,什麼不會?也就你有出息,在范廣坤家裡現眼。」
搞的好像沒吃過好東西。
陸恩熙的理解就是這個意思。
她翻了翻眼白,切開一個嘗一口,栗子味道更濃郁,冰皮酥脆可口,餘味更細膩綿密,比范廣坤的主廚做的更好。
看她的吃相,司薄年便知道,這道被他否決了近百次的糕點,終於合格了,「如何?」
陸恩熙舔舔嘴角,「還可以吧。」
司薄年嘴角一動,然後切開自己那份。
一頓飯,兩種心情,兩種感受。
司薄年心滿意足輕拭嘴角,將最後那口白葡萄酒的餘味從唇邊抹去,「好了嗎?」
陸恩熙吃飽了,可她不知道接下來司薄年又要幹嘛,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然後呢?」
「你家。」
——
陸恩熙打開門,故意放慢動作,好給自己爭取點時間。
司薄年卻越過她,一步跨入狹小的客廳,將外套丟在沙發上,宛如主人般坐下,手臂延展開,「過來坐。」
陸恩熙放下包包和鑰匙,對著鞋櫃深呼吸,默念一句沒事的,這是她家,以司薄年龜毛挑剔的性格,應該不會選在這裡。
下一刻,她腰肢一緊,亟不可待的司薄年把她抱在懷裡,往裡面一掀,她只覺身影旋轉整個人失重,然後就貼著沙發仰躺著,面前是一張成放大狀往她逼近的俊美容顏。
司薄年右手懸空,左手撐在扶手上,把她囚禁在窄小的天地,「還疼嗎?」
陸恩熙瞳仁閃爍,腦子有點糊,「什麼……還疼嗎?」
司薄年劍眉往中間擠壓,縮出一道川字,不再等她回答,而是自顧自拉開她的衣服。
咬傷的地方不再流血,蒙上一層血清,傷口腫了不少,看起來比先前更嚴重了。
陸恩熙肩膀被風吹的發涼,他的指頭也很涼,可那股難捱的滾燙,卻讓她無力招架。
「家裡有醫藥箱嗎?」
陸恩熙心說我家的藥不治狂犬病,「在餐櫃下面。」
司薄年打開醫藥箱,又看看她的肩膀,不滿道,「衣服脫了。」
陸恩熙一手環胸,「不用吧?」
「我讓你脫了換個寬鬆的衣服,不然塗完藥會沾衣服上,不是白塗?」
照他的說法,她好像只能穿吊帶或者抹胸。
那不是更給他提供機會?
陸恩熙咬牙,不動。
司薄年擰開碘酒,「要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
陸恩熙站在衣櫃前,在幾套居家服之前猶豫不定,一隻大手強勢的摘下其中一個衣架,「很難選嗎?這個就挺合適。」
呵,是啊,合適,布料最少,材質最薄。
兩分鐘後,陸恩熙裸著肩膀走出臥室,長發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鎖骨和雙肩,黑色抹胸真絲裙,肩上一抹耀眼的紅。
司薄年喉頭滾動,手指不由得卷了卷。
該死,他這是整她,還是整自己?
「坐下。」
碘酒觸碰到傷口,陸恩熙痛的吸冷氣,「你輕點。」
司薄年側身對著她,沙發太小,她被擠在角落,像個待宰羔羊,大灰狼正皺著眉頭,略顯嫌棄,「忍一忍,疼不死你。」
「你咬那麼深幹什麼?」
「咬的不深,你能長記性嗎?」
他一轉身,她指不定又要對誰笑。
陸恩熙痛的扣緊沙發皮套,細細的指頭往裡掐,秀氣的眉毛快要打結了。
司薄年牽著她的小手,抓住自己肩膀,「這種劣質真皮,會弄斷你的手指。」
陸恩熙恍惚一下,手停在他緊繃的肌肉上,人離他的那麼近,睜眼就是他領口裡面健康的膚色,額頭被他的呼吸不斷輕掃,酥酥麻麻,他小臂捲起幾寸,皮膚上有一層暖光,他手指好看的迷惑人眼,這樣的手,應該放在博物館永久收藏,也是這雙手,沿著她的脊背,製造了電波無數……
消完毒,司薄年對上她的眼睛,「躲什麼?又不是不讓你看。」
陸恩熙錯亂的移開視線,不巧還是被他抓住,「不敢冒犯司少。」
司薄年輕嗤,收好醫藥箱,騰出手之後便把她攬在胸口,「還疼嗎?」
他靠著沙發,她一過去便是半躺的姿勢,頭伏在他心口,耳邊是咚咚咚的心跳,「你心跳的很快。」
她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司薄年纏繞她的頭髮,把玩著,「憋的。」
陸恩熙還沒問怎麼會憋的心跳加速,司薄年忽而附身,壓住她,沙發受力過度,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我不想等周末,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