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小花園,他使出蠻力
2024-07-06 19:35:24
作者: 羅非魚
何居正眉頭飄過一抹淺淺的愉悅,儘管他知道陸恩熙就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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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誠邀過陸律師,但是被拒絕了,陸律師旨在天衡,我不會強人所難,要是有機會可以跟陸律師合作,我自然十分樂意。」
林舒眼球再次凸起,什麼?何居正居然邀請過陸恩熙?
不是陸恩熙過去應聘,而是被邀請?
【你看我有這個榮幸嗎?】
司薄年把司瓊華送上車,隨便找了個理由折返回來,鬼迷心竅一樣來到原地。
沒想到剛剛走到聽力範圍內,陸恩熙就說了那句話。
她想去修遠工作?給何居正打下手?
為了近距離和他接觸?
這個念頭一旦生成,便猶如滔天洪流,讓他心底的防線一層層崩塌。
他還特意返回來找她,真是自討沒趣!
陸恩熙握在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她以為是張夢瑤,可看到名字,笑容一下就僵在了嘴角。
下意識的,她巡視四周。
但沒有司薄年的蹤影。
不敢拒絕他的電話,陸恩熙暫時退出對話,走了好幾步才接聽,「司少,什麼事?」
司薄年只給她兩個字,「直走。」
直走是一個法式的玫瑰園,周圍一圈梔子花,錯落的種植著松柏,是情侶們約會的勝地,而司薄年頎長冷貴的身形,就站在翠柏後面,淡綠濃香之中,他楚楚衣冠更添貴氣,好像從中世紀走出來的皇室繼承人。
陸恩熙提了口氣,「司……」
第二個詞都沒說出來,腰身猛然被一隻大手粗野的摟住,像要揉碎了一般嵌入懷抱!
唇瓣上不屬於她的呼吸灼熱又急躁,釋放出男人獨有的雄性荷爾蒙,仿佛只是碾轉廝磨還遠遠不夠,他一手鎖著她的腰肢不允許掙扎,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身高懸殊的她踮起腳尖去迎合,在她難受的喘|息時,趁機攻入檀口。
啃噬演變為掠奪,像長驅直入的部隊,要把敵方的城池搗碎燒毀徹底擊垮。
陸恩熙大腦在他的攻勢下一片空白,火燒火燎的溫度快要把她雙唇燙化掉,後背衣衫突然傳來一陣清風,他……竟然在這種地方,單手拉開了連衣裙的拉鏈,大手探入其中,在她後背放肆地摩擦。
「唔!!」
陸恩熙死命地掙扎,可他銅牆鐵臂不給她一絲絲空隙,反而越發兇狠發力,從她的唇攻略到耳朵,含著,吮著,留下一片片屬於他的印記。
陸恩熙終於有嘴巴可以控訴,卻發不出聲音,在他又狠又猛的撩逗下,她聲音破碎,渾身顫抖,雙膝都是軟的,提不上力氣,唯獨往他身上貼攏。
「唔……」不似剛才的反抗,更像饕足的野貓發出享受的輕吟。
陸恩熙慌地緊緊閉上嘴巴,不允許自己再發出這般可恥的聲音。
司薄年卻玩味的舔舔她的耳珠,戲謔道,「叫啊,嗯?明明很喜歡,怎麼不叫了?」
叫?叫你祖宗!這裡是公開場合,隨時可能有人過來,萬一被看到……她還要不要活了。
「我沒有!」她下意識否認。
但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司薄年大手依然在她光潔的背後游離,並且邪惡的留在排扣上,指腹一下一下的輕輕敲打,「陸律師今天真是光彩照人,魅力非凡,把政法大學那些小男生,迷得神魂顛倒。」
他看到了,果然看到了。
陸恩熙臉頰緋紅,喉嚨又緊又乾澀,「你怎麼會來聽講座?」
「不來,怎麼能欣賞陸律師的風采?」
司薄年危險的鳳目瀲灩生輝,裡面倒映出小小的她,蒼翠為底色,她為前景,深深淺淺的瞳仁好像帶有魔力的古井,讓她想要沉淪。
「你不是和瓊華一起走了嗎?又回來幹什麼?」
司薄年長腿一抬,夾著她纖細的小腿,唇順著耳朵來到她雪白的脖子,舌尖滑過,留下一雙濕熱,「幹什麼,你還看不出來?」
他本不想這樣對她,可她在何居正面前笑靨如花的模樣,讓他忍無可忍。
所有的念頭只剩下一個,弄她!狠狠的!
將她碾碎在身體裡,不允許她再對任何人那樣笑。
想讓她哭,在他身下疼到求饒,疼到落淚,再也爬不起來!
陸恩熙撐大眼睛,抓住他西裝外套邊沿,唇瓣咬起一角,「你不是說周末嗎?我周末會過去,但現在……現在不行。」
她終於驚慌了?
不是很倔嗎?不是很能耐嗎?
司薄年炙熱的呼吸糾纏不休,手指繞著她的下頜與鎖骨打圈圈,「行不行,你說了不算。」
陸恩熙加緊腿,掩飾已經泄露的情動。
司薄年的腿和她貼的那麼近,當然能感覺到女人在做什麼,她羞赧,他偏要繼續,膝蓋頂開她併攏的縫隙,霸道地介入她的安全區域,「想我了嗎?」
他低低的、沙啞的問她。
陸恩熙耳朵轟鳴,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想沒想他?
這是什麼問題?
而她下意識的反應,竟然差點說出「想」字。
她緘默不語,唯獨眼神流轉。
司薄年蹙眉,張嘴,鋼牙往她白皙的脖子上嵌入。
「啊……」陸恩熙過電般發出低吼,旋即雙手圈住他的腰,把臉往他西裝領口裡埋。
痛,同時又致命的迷人。
這瘋狂的感受幾乎要了她的命。
司薄年看著烙下的齒痕,他用力太猛沒注意分寸,女人如雪的肩頭被咬破,齒痕縫隙里溢出腥紅的血,他把她咬傷了。
司薄年皺起眉頭,微微一怔。
路易斯提醒過他,如果一意孤行,他會傷害她,也會傷害自己……
外面,腳步聲一點點靠近,很快就會走到這裡來,陸恩熙心臟快要飛出口腔,「有……人!」
司薄年拉上她的衣服,蓋住血跡,低頭抵著她的鼻尖,「跟我走。」
被他那麼一番折騰,陸恩熙半個身子都酥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只能點點頭,乖順回應。
司薄年很滿意她的反應,脫下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將她包裹在懷裡,「你早這麼乖,還用受苦嗎?」
陸恩熙不明白什麼乖不乖,她怎麼就不乖了。
不,她為什麼要乖?
又氣又委屈的她,終於在司薄年強勢的摟抱下,坐上了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勞斯萊斯。
甫一落座,陸恩熙就紅著臉問,「你要帶我去哪兒?今天不是周末,我不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