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故意
2024-07-01 02:10:18
作者: 香梨
「陸傾言確實比以前聰明很多。」魏東流和陸語晴站在陸相府大門前之時賓客已經進去的差不多。
「都換了個芯子,當然會聰明很多。」陸語晴低聲說著,沒讓魏東流聽清。
「什麼?」魏東流側眸瞧著陸語晴。
「沒什麼。」陸語晴搖頭,「只是覺得陸傾言的變化確實很大。」
「是比以前聰明幾分。」魏東流倒也頗為贊同,「總歸小心些不會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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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著便入了陸相府。
一路進去,看向兩人的目光只多不少,甚至停留在二人身上的眼神比停留在柳氏與陸憲臣身上的還要多的多。
——一個是當朝太子,一個是新上任的國師。
兩人單獨出現的時候都會極為吸引人的目光,何況還是站在一塊兒?且外頭關於兩人的傳聞只多不少,此番見著魏東流和陸語晴一道出現在陸憲臣與陸語晴母親的大婚典禮上,便更加好奇。
這是陸語晴父母的成婚大典,魏東流又是跟著陸語晴一塊兒來的……
多少有些像是尋常人家來拜見岳父岳母的情況了。
自然,這種想法對於太子而言,是大不敬。
「見過大小姐。」
陸語晴一露臉,陸相府的下人們便紛紛識趣兒的過來問好,除去原本是在大夫人與陸傾言房中的丫鬟婆子對她避之不及,其餘的下人們都極為殷勤。
「陸傾言在什麼地方。」陸語晴對丫鬟小廝們的問好不可置否,這些人都是見風使舵慣了的,誰得勢,誰便是他們的主子。
「回大小姐的話,她在後院陪著大——陪著孟姨娘。」
大夫人姓孟,是皇后的遠親表妹。
其家世不算顯赫,但因為從陸憲臣還不是右相的時候便已經與陸憲臣成婚,所以其地位在陸語晴『轉變』之前並未有任何人能夠動搖。
「要過去?」魏東流見陸語晴問完話之後就直接將婢子小廝們屏退便輕聲詢問,「要拜堂了。」
順著魏東流的目光看去,入目的便是陸憲臣與柳氏個人手執一段紅綢朝著正廳走去。
陸語晴皺眉,魏東流也知曉她為何這般。
那黑衣人招供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這擺在拜堂用的正廳裡頭的兩個墊子裡頭,可都扎了針。
「你準備如何?」
魏東流瞧著陸語晴,這種情況不管是誰都不方便過去,也不管是出了什麼岔子,都是不好的象徵。
「我不知道。」
陸語晴不願柳氏的婚禮成為鬧劇,更不願柳氏成為旁人的談資。
這一路過來,陸語晴都在想這個問題,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好辦法。
此前詢問陸傾言在何處,為的就是讓陸傾言來『處理此事』。
比如讓陸傾言與她直接在拜堂正廳鬧起來,再讓她一不小心的就將陸傾言弄到那扎滿了針的墊子上——
「我有辦法。」小玄子冷不丁的開口,「不過不是什麼好主意。」
「什麼辦法?」陸語晴如今也是沒了法子,不然僅僅聽小玄子的話便不會問下去,「你先說給我聽。」
「麻醉劑和止痛藥。」小玄子開口的毫不遲疑,「讓他們都暫時失去知覺,這樣就不會出岔子。」
小玄子的法子確實不怎麼好,只能說讓婚禮正常進行,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用處。而柳氏該受的傷,還是會受。
陸語晴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陸語晴。」魏東流忽的開口,讓陸語晴轉頭看他。
他與陸語晴對視,笑道:「孤有一個法子,只是不知道你願是不願。」
聽得此話,陸語晴微微皺眉,道:「殿下但說無妨。」
眼看著柳氏與陸憲臣二人離著正廳越來越近,陸語晴心下也越發焦急。若是魏東流的法子也不可行,難道真的要用小玄子的法子?
至於將墊子中藏了一堆針的事情捅出來這一條路……
陸語晴不是沒想過。
可既然小玄子說陸傾言極有可能是『重生之人』,那麼如今很多事情她就會早有預料。比如說如何將這些針的來源與她自己撇的乾乾淨淨,甚至還有可能倒打一耙。
「成婚是大事,也是喜事。」
「所以尋常舉動如何都不大吉利。」
「但若是喜上加喜呢?」
魏東流的話說的陸語晴一愣一愣的,半晌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見陸語晴如此,魏東流也只輕笑一聲,並未立即解釋。
等著柳氏與陸憲臣跨入正廳的那一瞬間,魏東流便忽的將陸語晴拉入懷中,攬住她的腰肢,略微低頭,與她四目相對。
曖昧的氣氛頓時瀰漫開來,陸語晴欲要掙扎,卻不料魏東流忽的低頭,湊到她的耳側,低聲道:「別動,你母親與陸憲臣的腳步已經停下來了。」
「殿下這是做什麼?」
陸語晴皺眉,只是她的身形到底嬌小,此時被魏東流遮了個七七八八,就更是讓人瞧不見她的面容。
唯一能夠看見的,就是陸語晴那微微泛紅的耳尖。
「喜上加喜。」
魏東流低笑,胸腔的震動讓陸語晴臉頰頓時發熱。
「沒眼看!沒眼看!」小玄子繞著魏東流與陸語晴轉圈,同時做著『羞羞臉』的手勢,「沒眼看!」
陸語晴此時壓根兒分不出心來搭理小玄子,她的腦瓜子嗡嗡的,除了自己現在被魏東流抱著的念頭之外,再沒有第二個念頭。
能夠想起來柳氏,也是真的對柳氏心存感激。
「今日陸相與柳夫人大婚,是喜事。」魏東流說完後便鬆開了攬著陸語晴腰肢的手,將她牽著走到眾人跟前,「孤思前想後,到底是覺著雙喜臨門最為合適。」
「柳夫人與陸相成就姻緣,陸語晴與孤也兩情相悅。」說著,魏東流略微側頭看向陸語晴,眼神溫柔寵溺,「今日夫人與陸相成婚,孤便也沾沾喜氣,宣布與語晴的事情,夫人不介意吧?」
柳氏和陸憲臣早就被魏東流的舉動弄的不知所措。
到了這個時候,常規的婚禮自然不能繼續。
好在陸憲臣到底為官多年,圓滑十分。
「殿下厚愛,臣與夫人歡喜還來不及!」陸憲臣哈哈笑著,將柳氏扶著走到魏東流跟前,直接繞過了地上的兩個墊子,「如何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