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引開?
2024-07-01 02:10:16
作者: 香梨
陸語晴沉默的看了魏東流半晌,之後才微微搖頭,將目光移開,輕聲道:「沒什麼,只是走神。」
魏東流微微皺眉,卻也沒再說什麼。
正當這時,巷口閃過一道黑影,幾個呼吸之間就竄到了陸語晴和魏東流的跟前,再將陸語晴腰間的玉佩伸手奪走,後就朝著陸語晴與魏東流的身後方向跑去!
「站住!」
陸語晴直接轉身追了過去,將魏東流直接忘在腦後。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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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東流抬腳跟上,同時低聲開口。
下一瞬,就見到陰影處竄出兩個黑衣人,快速掠過陸語晴,讓陸語晴的腳步頓時一停,後回頭錯愕的看著魏東流。
「咱們的人?」
陸語晴見魏東流神色平靜,並未有絲毫驚訝便也遲疑著開口。
這事兒對於陸語晴而言到底有些驚世駭俗。
雖然知道魏東流的身邊一定會有暗衛,但沒想到這麼久都能有人藏在陰影之中!甚至就在自己的旁邊都沒有發現!
一時之間,陸語晴也不知道該說自己的五感太差,還是該說這些暗衛是真的都本事過硬,是箇中翹楚了。
「咱們的人。」魏東流的心情似乎不錯,看向陸語晴的時候眉頭微挑,語調也有幾分上揚感,「不錯,確實是咱們的人。」
陸語晴一時無言。
她不知魏東流為何要強調一遍。
倒是小玄子,這時候又開始咋咋呼呼,「我賭五毛錢,是因為他聽見你的那一句『咱們』,所以狗男人心花怒放了。」
陸語晴越發無言。
她想反駁小玄子,但想到魏東流方才的話和刻意的強調,卻又不知該從何反駁。沉默,是此時的陸語晴。
「殿下,人抓到了。」就在陸語晴琢磨應當如何開口的時候,其中一個暗衛折返,對著魏東流單膝下跪行禮,「魏七在那處看著。」
「帶路。」
魏東流微微頷首,面上的笑意依舊沒有淡去。
陸語晴沉默不語,只跟在魏東流的身後。
但還沒走出去幾步,魏東流就忽的停下,接著伸手將陸語晴拉到自己身側,道:「走在後面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陸語晴眨眨眼,沒說話。
「行了,走孤身側。」
魏東流掃了她一眼,後便加快腳步。
等著三人到了魏七那處,入目的就是一個被魏七摁在地上不停掙扎的黑衣人。在見到魏東流和陸語晴過後,就掙扎的越發厲害。
他的手中還拿著陸語晴掛在腰間的玉佩,一雙眼睛盯著陸語晴,還做出了要將玉佩甩出去摔碎的動作以示威脅。
見著這被魏七用不知道什麼地方來的髒布堵了嘴的黑衣人,陸語晴唇角微勾,倒也不著急去拿玉佩。
她微微彎腰,盯著黑衣人的眼睛,道:「是讓你來的?說說看?」
見黑衣人『唔唔唔』個不停,陸語晴才又恍然大悟般的開口道:「嘴被堵住了,說不了話?」
「讓他說。」魏東流倒是知曉陸語晴在想什麼,在聽見陸語晴那話之後就直接開口,「都聽陸小姐吩咐。」
兩個暗衛沒有開口回答,只直接朝著陸語晴行禮。下一刻就見著魏七伸手將那塊髒步從黑衣人的嘴裡扯了出來。
「放我走,否則我就摔了這塊玉佩!」
黑衣人開口便是這麼一句,讓陸語晴頓時笑出聲。
她看了黑衣人半晌,之後才道:「你覺得你有什麼底氣與我說這些?與其用玉佩威脅我,倒不如好好兒的告訴我,是不是陸傾言讓你來的,再與我說說,她又想做什麼?」
陸語晴的話讓黑衣人頓時僵住,但下一刻就又開始叫囂著要將陸語晴的玉佩丟出去。
只是這次他話還未說完,他的下巴就直接被魏七用手卸掉,口水頓時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一雙眼睛也充滿驚恐。
「殿下,你的人真的好用。」陸語晴眼睛放光,瞧著有幾分驚奇,「我還沒說他們就知道怎麼做了!」
「也不看看是誰的人。」魏東流睨了陸語晴一眼,頓了頓,再道:「覺得好用他們往後就跟你了。」
此言一出,陸語晴霎時一驚。
她錯愕的看著魏東流,擺明沒想到魏東流會如此。
倒是魏東流神色平靜,瞧不出一絲異樣。
——魏七,本就是魏東流派去保護陸語晴的。
如今這麼一出,也無非是過了明路。
「給他把下巴裝回去吧。」陸語晴輕咳一聲,耳尖有些泛紅。
魏七不吭一聲,隨著『咯噔』的聲響,那黑衣人的下巴便歸於原位,而他的目光也不再似方才那般兇狠囂張。
「玉佩。」魏東流言簡意賅,提醒陸語晴。
其話音剛剛落下,就見著魏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黑衣人的手反剪,下一刻,玉佩就到了魏七手中,被恭恭敬敬的遞到陸語晴跟前。
「現在可以說了?」陸語晴伸手接過,笑眯眯的瞧著黑衣人,「說罷,陸傾言讓你這樣做來引開我,到底想做什麼?」
黑衣人抿唇不語,擺明要繼續僵持。
陸語晴靜靜等了片刻,後失去耐心站直了身子,俯視著黑衣人。
「不願說就算了。」陸語晴耐心告罄,直接轉身。
魏東流見狀只掃了這人一眼,冷聲道:「不必留了。」
暗衛得令,腰間長劍頓時出鞘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幾乎眨眼之間,那人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血線,襯的長劍越發森寒。
「我說!我說!」黑衣人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觸感,「是為了拖延你!為了不讓你去他們成婚現場!」
此言一出,陸語晴倏兒轉身。
她皺眉看著黑衣人,此時倒也不著急離開。
都到了這個時候,耽誤的時間也不少,若是不問清楚就趕過去只會讓自己處於不利的境地。
陸語晴倒不會覺得有什麼,她只是不願柳氏好好兒的婚禮被陸傾言攪和。
她猛地轉身,用手拎住黑衣人的衣襟,抬手將金簪從發間抽出,用尖利的那一端抵著黑衣人的咽喉,冷聲道:「陸傾言想做什麼?我只再給你這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