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固執的母親
2024-06-30 11:20:28
作者: 茶茶是女王
我道:「那我能看看那幾具屍體嗎?」
「你看屍體幹啥呀?」張警官問我。
我也只能推脫的說。
「呃,你也知道孫耀祖是月牙的哥哥。我先幫月牙看一眼。免得他們母女受不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張警官聞言嘿嘿一笑。
「啊!你是說那個孫月牙吧?咋的?她是你的小女朋友?小兄弟,你還蠻有艷福的。月牙那閨女長得多俊呀。跟個城裡的大小姐似的,半點不像鄉里人。」
我也只能趕緊解釋。
「不,不!我把月牙當妹妹。她是我妹妹。」我一口咬定。
張警官沒說什麼。然後又對我講。
「看屍體倒不是啥大事。反正都已經屍檢完了。正準備通知家家戶戶。把屍體給拉回去。
那孫耀祖和康老樂倒還好說,我們現在主要愁王長江。他家裡就6個娃娃,一個成年的都沒有。哪有人給他收屍呀!」
我道:「收屍是什麼難事?送到火葬場,隨便一燒了事。頂多就是掏一點火葬場的拉屍車錢嘛。得,這錢我出了。就當我支援山區!」
我一邊說著。張警官拍拍我的肩膀。
「唉呀媽呀,小兄弟,你這可是做好人好事啊。等明天開大會,我必須在當眾表彰你。」
張警官一邊說,就把我帶到了村小學的另外一間教室。
三具屍體,就停在這間教室之中。
我看到三隻並排的屍體,身上全部蓋著白布。我隨便掀開了一個。這具屍體是昨天晚上剛死去的王長江。
王長江身上的傷口,特別的乾淨利落。皮膚組織異常的光滑,喉結處也是十分的光滑,血型。
像王長江這具屍體。放眼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猛獸抓啃,然後咬頸而死。
看完王長江的屍體,我又掀開了第二具屍體身上的白布。
這第二具屍體,是昨天下午在村口的康老樂。
這康老樂的屍體,相比而言就有些奇怪。他身上的那些抓傷。傷口有些鈍。脖子處的齒痕,也有那麼丁點奇怪,皮膚是往外翻著的。感覺是下力不均勻導致的。完全不如王長江屍體傷口皮肉處的光滑。
緊接著,我又看了一下孫耀祖的屍體。
再怎麼說,孫耀祖也是我的親弟弟。而這孫耀祖的屍體,跟之前那兩具傷口又有不同。
孫耀祖屍體身上的那些抓痕是光滑的。只不過他的脖子最血腥。喉結處甚至少了一塊肉。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咬掉了一般。
三具屍體各有不同。但是根據張警官剛才給村民們讀驗屍報告來講。三具屍體的身上都沒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紋。並且也沒有合適的作案工具。
再加上昨天晚上那麼多百姓都看到了人面熊。這三個人,跟其他的村民們也沒有什麼恩怨。所以根據推測。便斷定,這三個人都是死於被人面熊撕咬。
看完三具屍體之後,我轉過頭對張警官說的。
「這樣吧,我給月牙打個電話,讓她過來認屍!
還有康老樂和王長江。如果他們兩家有困難的話,需要多少錢你就告訴我。咱倆可以加個微信,我給你轉過去。」
我一邊說著邊掏出手機給月牙打電話。可無論如何,我打了好幾遍月牙都沒有接聽。
我無奈的摁著手機。
「哎!這個小丫頭,回到山上就撒野了,都敢不接我電話。」
我又說。
「張警官,要不你先忙著?我去月牙家裡看一看。他們家只有娘倆,兩個女的,我還是有點擔心的。」
張警官點點頭。
緊接著,我就跑出了村小學的大門。直奔月牙的家中。
等我闖進院子的時候。我卻只看到月牙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院子裡,正用著木頭盆搓洗衣服。
「月牙,媽呢?」我皺眉。
「她去王長江家了。」
「王長江?媽去那兒幹什麼?」我問。
月牙一邊搓著衣服,一邊回。
「媽說王家人都死絕了,只剩下幾個娃娃,挺可憐的。她過去看看,順便給送幾個窩窩頭。」
月牙又說。
「我今天上午跟媽商量了。說要接她下山,去城裡買個房給她養老。
媽死活不同意,還說了挺多亂七八糟的話。說自己就該死在山上什麼的。死活不肯跟我走。
我看,要不然你跟她坦白身份吧,你勸勸她。說不定她會聽你的。」月牙的神色有點擔心。
我又同月牙商量。
「孫耀祖那一邊可以認屍了。下午就可以把屍體領回來。搞個火葬場的車,送過去一火化。這山上的事情也就等於處理完了。
我不大喜歡黃秋溝,咱們還是早走早好。」
月牙聽了我的話,輕輕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是啊!早走早好,免得夜長夢多……」
大約又過個半個多小時。我這才看到,媽拄著拐杖,一個人一瘸一拐慢慢走回了家。
媽看到我,整個人有些詫異。她盯著我的目光很奇怪。緊接著就偏過頭,冷冷的說。
「你過來幹啥?我們家小地方,容不下太多的人。」
我勉強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啊了半天,那個媽字也沒能叫出口。
「那個,阿姨!我會把脈,懂點中醫。我過來幫您看看身體。」
我一邊說著,月牙也站起身。扶著媽慢慢的走進房間。
「是啊!娘。文昌哥跟我關係不淺。他很有本事的。又會玄法,又會算命,又懂中醫。讓他幫你把把脈。看看咱身上有什麼毛病,開點中藥,調理一下。」
媽沒有說話,只是盤著腿坐在炕頭上。依舊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打量著我。
那種眼神,有幾分炙熱有幾分光亮,卻又夾雜了點點的糾結和疑惑。
見狀,我有點局促不安,只能尷尬一笑。
「阿姨!你把右手伸出來,我先幫你把把脈。」
聽了我的話,媽緩緩抬起自己的胳膊。緊接著,她問我。語氣如同嘮家常。
「你很有本事吧?賺到錢了?」
「呃,還好。開了個小店鋪,自己做買賣。」
「在城裡活得很光鮮?」媽又問。
我支支吾。「還算不錯,比大多數普通人要好些。當然,跟那些富的流油的大款比不了。」
「奧!那真好!」媽若有所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