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5

2024-06-24 18:37:4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沈琅:「沒事,哄了也不吃。」

  奶糰子:「……」

  「你這樣我很難給長溪交差。」奶糰子乾脆把盛著魚肉的瓷碗放下。

  沈琅:「你是她什麼人,需要你給她交差?」

  奶糰子理直氣壯:「你也聽見了,她叫我寶貝。」

  沈琅:「我也可以叫你寶貝。」

  言下之意,誰都可以這麼叫,寶貝二字並不特殊。

  奶糰子一針見血:「那她叫你寶貝了嗎?」

  沈琅:「她可以叫我夫君。」

  奶糰子雙手環胸,嘟了嘟嘴:「八字還沒一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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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琅面不改色:「誰截我的胡,我扒誰的皮。」

  「這麼說,你很喜歡她?」奶糰子目露審視,

  沈琅:「可以這麼說。」

  話落,他皺了皺眉,終於想起前幾日的豪言壯語——

  他瘋了才會和一個奶味都沒褪乾淨的小屁孩討論喜不喜歡的問題?

  眼下看來,他確實瘋了。

  奶糰子重新端起魚湯:「既然喜歡她,那就把這碗魚湯喝了,長溪釣了一下午,好不容易逮住一條魚。」

  「她釣的?你不早說。」

  沈琅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端起魚湯喝的一乾二淨,拿起筷子開始吃魚肉。

  奶糰子有些受傷:「你的差別對待要不要這麼明顯?」

  沈琅:「她是我未來的夫人。」

  你呢?

  哪根蔥?

  奶糰子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他難得安靜,沈琅抽空抬眸看了他一眼。

  「難受了?」

  奶糰子一本正經:「我在想怎麼撮合長溪和我哥。」

  「看來軒轅青蘭的皮挺緊實。」沈琅不疾不徐。

  禁得住剝。

  小孩子心思敏感,聽出他語氣中其他含義,眨了眨眼:

  「你對我哥敵意很大?」

  沈琅:「是他自己拎不清,非要惦記不可能的人。」

  「原來你早看出來了。」奶糰子一陣唏噓。

  沈琅胸口一陣發悶。

  北齊使團在孟國停留近兩月,早就超出正常訪問時間,就算是為了治病,可如今軒轅青蘭身體痊癒,這下總該走了吧?

  可人家偏不。

  還把弟弟派來當助攻。

  奶糰子:「你放心,我站在你這一頭。」

  「親哥不幫,反而幫我?」沈琅嗤笑。

  奶糰子:「長溪喜歡誰,我就幫誰。」

  這話一出,沈琅渾身順暢了。

  小孩子的眼睛總是雪亮的。

  因為這句話,沈琅連帶看他都順眼不少。

  ………

  金鑾殿。

  「陛下,這是沈大人托我遞交的摺子。」

  權酒位列百官之首,將摺子遞給周公公。

  楚拓許久沒見她:「沈大人恢復的怎麼樣了?」

  權酒神情嚴肅,眼底閃過同情:

  「不太好,箭傷太重,又萃了毒藥,終究還是落了體虛的病根,以後怕是不能劇烈運動了。」

  楚拓故作傷心:「好好的人,可惜了……周公公,給沈大人送些上好的補藥過去。」

  雙方各演各的戲,戲劇落幕,楚拓終於打開沈琅遞交的奏摺。

  這一看,他臉色就沉了下去。

  文武百官面色皆是一緊,無法抵擋未知帶來的恐懼。

  「何相,聽說沈大人當街遇刺一事,有著落了?」

  楚拓突然開口,卻是對準何宰相。

  何宰相頂著壓力開口:「回稟陛下,世人皆知,這機械弓弩只有騎兵營的人才有。」

  「聽何相這意思,是我要殺沈大人?」吳飛虎一聽,直接站出來。

  「非也。」

  何宰相遞上提前準備好的案綜。

  「吳將軍對陛下忠心耿耿,自然不可能針對我孟國重臣,只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微臣多翻調查,終於發現西涼人曾經和騎兵營的人有過接觸……」

  「誰?」

  「吳松。」

  話落,吳飛虎臉色大變。

  楚拓掀起眼皮子:「所以何相的意思是,吳將軍的兒子勾結西涼人,製造了當街刺殺沈大人的計劃?」

  何宰相雙手一拱:「聖上明察。」

  楚拓翻閱他呈上來的證據,面色淡漠,語氣聽不出情緒:

  「人證物證還挺齊全……」

  此話一出,吳飛虎臉色慘白,直接跪下。

  「陛下,吾兒雖然紈絝,可絕對不會做通敵賣國之事,還請陛下明察!!」

  所有人都以為楚拓會生氣,可他只是掃了一眼摺子。

  「朕身體乏了,散朝吧。」

  ………

  「多虧沈神醫神機妙算,提前把奏摺交給皇上。」

  沈三盯著權酒,一臉嘆服。

  面對他的誇讚,權酒淡定自若:

  「我只是耍耍嘴皮子,何相收買證人的事情,是你查出來的。」

  沈三沒有飄:「就算我查出來了,也只是會把證據上報,陛下會不會信,難說。」

  今日在朝堂之上,權酒轉交的奏摺里提前寫好了何宰相查詢出的結果,預料了他的每一步計劃,甚至連證人證據都列得一清二楚。

  所以楚拓在聽到何宰相的調查結果時,絲毫不感到詫異。

  唯一不同的是,奏摺里多了一份何宰相收買證人和勾結西涼人的名單。

  沈琅身體的恢復速度很快,已經能下地走兩步,他坐在床頭:

  「是我猜的那樣嗎?」

  為了讓沈琅安心養傷,在他能出門之前,權酒明令禁止他參與任何調查,所以大部分計劃他並不知情。

  權酒不咸不淡「嗯」了一聲:「為了讓這場誣陷更具說服力,何相不僅收買了證人,還真找來兩個西涼的替死鬼。」

  沈琅嘴角勾起:「楚拓不在意吳松到底有沒有被誣陷,但他在意何相和西涼人之間的關係。」

  京城裡,西涼的探子本就被他拔的差不多了,能繼續隱藏的都是狠角色,可偏偏,何宰相隨手就拉出兩個替死鬼……

  不用多說也能猜到楚拓的心思。

  既然早就知道西涼探子的身份,為何沒有向朕稟告?

  沈三:「何相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想趁機削弱吳飛虎的勢力,卻讓楚拓對他自己產生了懷疑,比起朝中內鬥,楚拓顯然更忌諱北齊和西涼的動態。

  沈琅:「他也不算冤枉。」

  畢竟人是他找來的。

  聞言,權酒心虛摸了摸鼻尖。

  沈琅鳳眸微眯,一瞬間,驟然明白了什麼。

  「西涼人是你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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