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4
2024-06-24 18:37:41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好像……也沒這麼討厭了?
「一共抓了三個活口,審訊的事情我不擅長,所以交給沈三了,相信明天就能有結果。」
權酒不會讓他這傷白受。
提起正事兒,沈琅眸光落在她臉上:
「用完晚膳,我叫人送你回宮。」
她如今住在宮中,如果不回去,難免會引起楚拓的懷疑。
權酒卻搖了搖頭:
「早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就去和楚拓說了,你危在旦夕,隨時有可能斃命,我抽不開身,他特地准許我留在東廠。」
沈琅嗤笑一聲,卻因為牽動傷口,疼的眉心微擰:
「他這麼好心讓你照顧我,是想讓你在我藥里放砒霜?」
「不至於這麼光明正大。」
權酒嘴角微勾,眼底若有所思。
「但恐怕東廠這兩天不會太平了。」
……
一語成讖。
短短兩天,東廠外就來了五波殺手。
有的實力不夠,連東廠大門都沒邁進就被團滅。
有的實力強悍,順利闖進沈琅的房間,拔出刀就開始往床上砍。
「還好換了房間。」
沈三一臉驚險未定,盯著悠哉坐在沈琅床頭品茶的權酒。
住一晚,換一個房間,是權酒提出來的建議,他原本只想加強東廠的防衛。
權酒只是淡淡笑了笑:「兵不厭詐,狡兔三窟。」
沈琅靠在床頭,黑眸深邃:
「也是時候收拾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了。」
就算他每晚換了房間,可依舊有人找到他的正確位置,這未免太耐人尋味。
沈三聞言,面色微沉,眼底多了幾次怒氣:
「昨天知道您換房間的人,東廠里不超過十個,要逮人不算難,我只是沒想到,當初口口聲聲說要效忠您的人,如今變成這副鬼臉……」
這十人,每一個都陪在沈琅身邊至少十年以上,混得最差的也是個小首領。
沈琅臉上並沒有被背叛後的悲憤或難過,他神色淡漠道:
「擇良木而棲,人之常情。」
自然,他要折斷這根良木,也是人之常情。
等沈三退下以後,權酒才將今天的藥遞到他手裡。
沈琅喝完以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將碗歸還給她,目光落向她的袖口。
「這是今天的。」
權酒從袖口裡掏出一袋蜜餞,取出一顆,塞到他嘴邊。
沈琅薄唇已經張開,為了她投餵的動作方便,他特地向前傾身,而權酒動作太快,沒來得及剎車,將蜜餞塞入他口中的同時,小半截指尖也賠了進去。
指腹傳來的溫熱讓權酒一愣,她眨了眨眼睛,同時作為醫者和任務者,她在收手和不收手的邊緣反覆橫跳,最終還是醫德占了上風。
她手腕微動,想要把指尖從他口中抽出來,可指腹處突然一緊,被人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含。
權酒喉頭滾動,再次用力抽離,沈琅直接大大方方握住她的手腕,攔下她的動作。
男人大病未愈,臉色蒼白,使得他一雙眸子漆黑的嚇人,與病弱的身軀完全不符的是他眼底赤.裸.裸的侵略性,他黑眸明亮的嚇人,像被春雨洗過的碧綠柳葉。
漸漸的,溫熱的舌一寸寸舔舐過指腹。
權酒頭皮發麻,一陣癢意從天靈蓋傳到後椎骨,又傳向腳底。
沈琅一雙黑眸直勾勾盯著她,嘴上的動作未停。
就當權酒快要忍不住.獸.性.大.發.時,沈琅終於向後一躺,後背重新回到了床頭。
「手上的也不能浪費。」
他指的是手上的糖汁兒,拿過蜜餞的手全部沾染上一層薄薄的褐色糖汁兒,以往權酒每次餵完以後,都要出去洗手,可這一次,她盯著乾乾淨淨、潔白如初的指尖,陷入了要不要洗一洗口水的沉思中。
沈琅躺回床上,眼底哪還有剛才的侵略性,一副重傷未愈的大爺樣兒:
「還想吃。」
權酒:「………」
她一時間竟然無法判斷,他是想吃蜜餞,還是想吃別的東西……
「自己吃。」
她乾脆將蜜餞全部放到他手中。
沈琅沒有鬧脾氣要她喂,反而拎起一顆,遞到她的唇邊:
「要嘗嘗嗎?」
權酒對蜜餞不感興趣,可見他這兩天吃的這麼歡,一時間也產生了懷疑。
真有這麼好吃?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她張開了嘴。
「……嘶,好甜。」
感覺上面裹了一公斤蜂蜜,牙都能給人甜掉。
她用一種不可置信的探究目光盯著沈琅?
這玩意兒你是怎麼做到一天三顆的?
沈琅嘴角微勾,眼底笑意淺淺:「多吃兩顆就習慣了。」
權酒隱隱覺得牙疼:「那都留給你吃吧。」
她無福消受。
………
沈琅和楚拓雖然不合,可沈琅畢竟是孟國的重臣,當街受了重傷,楚拓心裡高興得要命,卻還是裝模作樣在金鑾大殿上發了一通火。
權酒收到的消息的時候,正在陪奶糰子抓魚。
沈三一臉鄙夷:「皇上派了何宰相徹查此事。」
何宰相是皇上的人,巴不得沈琅受傷,自然不會認真查案。
「這條銀魚好看。」
權酒拿著漁網坐在池塘邊。
奶糰子興致勃勃,手中也有漁網:「抓了給阿琅燉湯。」
權酒任由他抓魚,轉頭看向沈三,眼底平靜:
「既然他要查,那就讓他查個夠。」
沈三皺眉:「皇上就算查到了真相,也不見得會替大人出頭……」
「誰說是查真相了?」權酒反問。
沈三:「沈神醫,您的意思是?」
「何宰相為官三十載,總有些禁不住查的東西。」
沈三聞言瞳孔微睜,愣了片刻,他一拍大腿。
「還是您有高見。」
「長溪,我抓到魚啦!!」
奶糰子一拉漁網,網中魚鱗閃閃發著銀光,正是銀魚。
權酒笑了笑,沒有接沈三的話,摸了摸奶糰子的腦袋:
「看來阿琅有口福了。」
………
「天底下怎麼會有人不吃有刺的魚……」
奶糰子看著「鬧脾氣」的沈嬌嬌,粉唇緊抿。
沈琅神色坦蕩:「現在你見到了。」
奶糰子:「我哄你,你也不吃?」
沈琅皺眉:「誰要你哄了?」
奶糰子:「重點不在哄上,在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