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6
2024-06-24 18:37:4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我這是尊老愛幼,他一大把年紀了,還在為查案發愁,我實在不忍心,只能送他兩個證人,至於他用不用,那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權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有系統在,想定位兩個西涼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沈琅沒有問她一個久居深宮的公主,為何能認識西涼人,想到她處心積慮是為了幫他,男人黑眸里閃過一抹柔色。
沈三聽完,越發覺得權酒深不可測,事情看似簡單,可仔細一想,全是難題,就比如——
如何找到西涼暗探?就算找到了,又如何說服他們配合計劃?如何在不引起何宰相懷疑的情況下,將人自然而然交到何宰相手裡?
何宰相併不蠢,本就是多事之秋,突然多出兩個西涼人,他自然會懷疑是不是有人別有用心。
最重要的是,她摸清了何宰相的心思,篤定他會冒著風險,利用西涼人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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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神醫,你擊殺刺客那天用的黑色物件到底是何物?屬下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殺傷力這麼大的兵器。」
沈三猶豫了不到半秒,果斷決定抱大腿。
權酒:「狙.擊.槍。」
沈三認真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屬下聞所未聞。」
權酒笑而不語:「你若是好奇。我可以教你。」
沈三眼睛一亮:「真的?」
都是熱血男兒,誰會不喜歡這麼牛逼哄哄的武器?!
權酒當天就給沈三上了一課。
摸著發酸的手臂,沈三臉色複雜:「沈神醫,你的手不酸嗎?」
這武器后座力太大,就算他常年鍛鍊,可一下午的訓練結束,他也仍然感到肌肉酸疼。
權酒背著一把黑色長狙,往回走:「沒感覺。」
沈三看她的眼神更複雜了。
到底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東西?
………
第二天權酒上朝,沈琅主動站起身,替她整理衣領。
「不要緊張。」
權酒一身官服,威武挺拔:「放心,他不會針對我。」
她之所以借沈琅的名義把奏摺交上去,一來是因為沈琅有實權,調查出何宰相的陰謀不足為奇。
二來,奏摺經過她的手,楚拓肯定會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偷看裡面的內容,如果她看了,他再包庇何宰相,豈不是成了笑話?
沈琅眼底笑意淺淺:「早點回來。」
他從未想過有一個人可以擋在他前面,值得他百分百的信任。
權酒對上他狹長的黑眸,忍不住笑出聲:
「阿琅真賢惠。」
像極了送老公出門上班的小媳婦兒。
沈琅嘴角微勾:「臥病在床,我也就這點用了。」
權酒看了一眼窗外的時辰:「該走了,你好好在家養病,我今天中午想吃麻辣魚頭。」
「好。」
………
權酒的預估完全準確。
楚拓昨晚糾結了一夜,到底是將錯就錯,趁機敲打吳飛虎,還是尊重事實,讓何相好好反省?
他糾結了一晚上,最終在天色微亮時做出了決定。
「這是沈琅昨日交上來的奏摺,何相,你可有話要說?」
楚拓臉色鐵青,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奏摺扔在何宰相腳邊。
何宰相長眉緊鎖,感受到他的怒氣,卻不知道他的怒火從何而來,直到他打開摺子……
涼意從腳底生出,直衝天靈蓋,何宰相看著清楚記錄他和西涼人交易的文書,終於明白自己被人擺了一道。
他雙膝跪地,身形佝僂:「陛下,這文書皆是造假。」
楚拓陰冷盯著他:「一個造假的人,現在在指責別人造假?」
何宰相雙眼猩紅:「老臣冤枉!這文書我根本沒見過,還請陛下明察秋毫。」
權酒撿起地上的交易文書,掃了兩眼,涼幽幽補刀:
「何相,孟國世人皆知你寫的一手好字,有形有神,無人可以模仿,這交易文書上確實是你的親筆字跡。」
何宰相直接懵了,他也想知道,為何這造假之人,能把他的字跡模仿得如此出神入化?
楚拓正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從未懷疑過交易文書的真實性: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何宰相雙眼猩紅,手握成拳。
他清清楚楚記得自己沒有寫過這份東西,所以交易文書必然是假的,他還想替自己辯解,可楚拓鐵了心不信任他。
權酒嘴角微勾,經過昨日收買證人,勾結西涼人一事,楚拓對何宰相的信任搖搖欲墜,所以今日這份交易文書,就算是假的,她也要把它說成真的。
………
誰都沒想到,沈琅大街遇刺一事,最後竟然以何宰相暫時停職作為結尾。
何渺渺聽說此事,火急火燎趕楚拓的宮殿,嫵媚的雙眸含著淚珠。
「陛下,我父親忠心耿耿,輔佐您登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饒他這一次吧……」
她自以為是在求情,殊不知這番話完全是火上澆油,直戳中楚拓的痛處。
「按你的意思,朕能坐上這個位置,全都得仰仗他一個人?!!」
楚拓最煩別人拿這一點說事,臉色比剛才還要冷。
何渺渺面色猛地一變,急忙忙改口: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楚拓看著跪在眼前哭哭啼啼的女人,前所未有的心煩。
小事兒上鬧脾氣就算了,在大事兒上也拎不清,感情他們何家人是一脈相承的不明事理?!
何渺渺察覺到他態度的變化,心底一沉,這不是她第一次在楚拓眼裡看到這種眼神,只不過上一次他針對的人是孟長溪……
這樣的聯想,讓她無端心底生出一陣一陣的寒意。
因為太過震驚,就連楚拓走的時候,何渺渺都忘了跟上。
………
「愛卿。」
楚拓心底煩悶,思來想去,還是來到了養心殿。
權酒裝作不知情,握著手中的藥包:「陛下身體不舒服?」
楚拓走到桌前,徑直坐下:
「心裡不舒服。」
權酒:「………」
我看你是腦子不舒服。
她沉吟片刻:「因為何家的事兒?」
「還是愛卿懂我。」
他沒有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