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34

2024-06-24 18:37:0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自然知道。」

  使喚的就是你。

  沈琅迎著她明亮的目光,良久,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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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三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幕,一臉痛心。

  女人果然不能寵,一寵就蹬鼻子上臉。

  離開之前,權酒帶著沈琅去後山,見證她新研製的炸藥的威力。

  權酒引燃炸藥,立馬開跑,不出一會兒,她身後地動山搖,滿山的泥土石屑紛飛,灰塵滾滾,直接吞噬了她的瘦弱的身影。

  「孟長溪?」

  沈琅第一次見到威力如此巨大的炸藥,此刻卻完全顧不上驚嘆,他臉色微沉,直接衝進瀰漫的硝煙中。

  「大人!」

  沈三見他冒險,大驚失色,也跟著追了上去。

  沈琅只是走了七八步,就聽到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

  一道模糊的身影由近及遠。

  他眉心緊鎖,直接衝過去,兩手搭上她的肩:「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權酒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這次硝石和硫磺的成分好像加多了,威力比我預想中要猛一些……咳咳咳……」

  雖然跑得快,可剛才還是嗆了不少灰塵。

  沈琅臉色鐵青:「這麼危險的事情,下次交給別人做。」

  「那不行,他們都沒我跑得快。」

  灰塵散去,露出兩人清晰的身影。

  沈三靠近以後,才發現自家大人的兩隻手還搭在孟長溪的肩頭,看上去像是要擁抱……

  他默默摸了摸鼻子,背過身,果斷選擇化身木樁子,攔住上前的騎兵營的人。

  沈琅垂眸盯著眼前的女人,她鼻尖和下顎好幾處都粘了灰土,鼻頭上更是黝黑一片,偏生那雙黑眸乾淨澄澈,無辜水汪汪的看著他。

  他在心中無奈嘆了一口氣,拉著人上了馬車。

  ………

  馬車上。

  白玉面具已經不見,露出女人精緻艷麗的五官。

  權酒頂著一張花貓臉坐在沈琅對面。

  「別動。」

  沈琅來到她身邊,掏出一張手帕,給她擦拭臉上的污漬。

  他離得太近,每擦拭一次,寬大的袖口就刮過權酒的臉頰,很快淡淡的龍涎香就包圍了權酒。

  沈琅捧著她的臉,黑眸專注,擦拭的認真。

  權酒一睜眼,看見的就是他挺括的眉骨和鼻樑,她睫毛扇了扇,突然向前湊近,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因為距離太近,沈琅甚至來不及躲開,只能任由她輕薄。

  男人冷著臉,潔白如玉的臉頰上也被蹭上了灰土,權酒嘴角微勾,心裡莫名升騰出一種拉人下水的快感。

  沈琅臉上還殘留著濕潤的溫熱,在權酒撲過來的那一剎那,他黑眸就驟然暗了暗。

  「很好笑?」

  他拿起手帕在她鼻頭上擦拭了一下,力度比剛才重,仿佛是在泄憤。

  「沒。」

  權酒嘴上雖然這麼說,可眼中儘是笑意。

  「就是……很少見你這麼狼狽。」

  他總是衣冠楚楚,冷著一張臉,讓人望而生畏。

  沈琅盯著她眼中的笑意,擦拭的動作逐漸停了,他單手拖著她的下巴,沉沉黑眸凝視著她。

  權酒察覺到氣氛變了,她嘴角笑意收斂,同他對視。

  四目相對,沈琅目光灼熱滾燙,像極了獵人瞄準了自己的獵物。

  權酒想要後退,可剛有動作,一隻大手就摟住她的後腰,猛地向前一帶,她一頭栽進沈琅硬朗的胸膛。

  「惹了禍就想跑,天底下哪裡這麼好的事兒?」

  男人的薄唇在她耳邊一張一合,溢出低沉沙啞的嗓音,她雙手抵在他胸前,甚至能感受到胸腔的振動。

  權酒試圖掙扎:「不是,我身上全是灰,你別蹭到了……」

  沈琅臉上還留著她剛才作亂的證據:「這不正如你意。」

  她灰頭土臉,偏偏那雙黑眸泛著水光,撩人的緊。

  權酒還想說什麼,紅唇剛張開,眼前就覆下一道陰影,她張嘴的動作反而給了沈琅便利。

  不同於上一次的逗弄,男人這次明顯認了真,來勢洶洶,不容她撤退。

  權酒睜眼看他,沈琅眼底閃過笑意,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頭,她警告蹬了他一眼,卻換來男人更加瘋狂的掠奪。

  一吻結束,她窩在他懷裡氣喘吁吁,沈琅卻面不改色,只是呼吸比往日快了些許。

  「下次不要再做點火這般危險的事了。」

  ………

  權酒悄無聲息回到宮中,痛快洗了個澡,剛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就聽見周公公來報。

  「皇上駕到!」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楚拓一身燙金龍袍,大步走了進來:「沈神醫?」

  廳外靜悄悄,沒人。

  楚拓挑了挑眉,向室內走去:「都這個點了,還能跑哪去兒……」

  他穿過屏風,看見空蕩蕩大床,眉心微擰。

  室內也沒人?

  楚拓剛想詢問養心殿的宮女,就看見權酒帶著白玉面具,從屋外進來,眼含疑惑:

  「陛下?」

  楚拓看著她一身藍色長袍下的褻衣,明顯是快要入睡的穿著打扮:

  「這麼晚了,朕本以為你睡了,沒想到你居然不在。」

  「微臣去了趟茅廁。」權酒面不改色回答,「陛下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說到這個,楚拓面露煩色。

  「朕近兩日有些失眠,想起愛卿這一手助眠的按摩手法,想再來試試。」

  權酒:「這簡單,陛下坐下便是,我這裡有一個法子比按摩還要好使,陛下可願一試?」

  ………

  十分鐘後。

  楚拓趴在榻上,後背和臉上插滿了銀針。

  「陛下感覺如何?」

  楚拓眉心緊鎖:「是有些睡意了,可就是這針吧……有些疼……」

  以前宮中的太醫也不是沒給他針灸過,可都沒這般疼痛的感覺。

  權酒一本正經認同:「疼就對了,疼就說明穴位扎的准,見效也快。」

  楚拓埋怨的話就這樣堵在了喉嚨里。

  「陛下以後若是再睡不著,可以再找微臣紮上幾針。」

  權酒開始收拾工具。

  銀針袋在楚拓腦袋旁,她長袍微動,伸手越過他的左耳,拿起袋子。

  袖子一掠而過,楚拓趴在榻上,鼻尖輕輕嗅了嗅:

  「愛卿這是換了香囊?別說,這味道還挺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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