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38
2024-06-24 18:27:53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後背一僵,握著鍋鏟的手緊了緊,臉上卻不動聲色道:
「什麼事兒都讓我做了,你還有什麼表現機會?」
司瑾年倚在廚台邊,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盯著她。
「我家嬌嬌說的有道理。」
權酒理不直氣也壯,麻溜翻著鍋里的蛋:
「趕緊的,快糊了。」
司瑾年慢悠悠往鍋里倒油,勉強拯救了已經糊了一半的雞蛋,他順手接過權酒的鍋鏟:
「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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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滿臉懷疑:「你?」
司瑾年這樣的男人,長的就不像會做飯的。
司瑾年的動作確實生疏,比權酒的花架子好不到哪裡去,他看著鍋里冒著的黑煙,眉心微擰,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靜:
「媳婦兒給的表現機會,總得好好把握住。」
鍋里油水飛濺,黑煙蒸騰,司瑾年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濃郁的油煙味兒。
他眉心皺的更緊,將權酒輕輕推開:
「你去我後面。」
他用高大的身體隔開權酒和油煙。
權酒嘴角微勾,沒老老實實站在司瑾年身後,她雙手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將額頭埋在他寬厚的背脊上,盯著地上:
「沒想到三爺還挺會疼人。」
明明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大老粗,關鍵時候卻總是擋在她前面。
司瑾年感受到腰間的柔軟,冷毅深邃的眉眼柔和了幾分:
「我認真做飯呢,你別勾我。」
大男人寵媳婦兒這種事情,天經地義,他以前看不慣柔弱的女人,不是因為男女體力懸殊大,而是因為女人這種生物,動不動抹眼淚哭鼻子,心理太脆弱,他看了就煩。
權酒故意把玩著他軍裝外套的紐扣,語氣含笑:
「沒辦法,忍不住。」
不是只有為愛人洗手做湯羹的女人才有魅力,男人繫著圍裙為你下廚,這樣的畫面往往更有誘惑力。
司瑾年右手握著鏟子,左手忍不住抽空,捏了捏她搭在他腰間的手,捏了兩下鬆開後,他又實在忍不住,像是不過癮,重新牽起權酒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嘴邊重重咬了一口,沒有鬆手,語氣帶了一絲暴躁的痞意:
「老子這雙手握刀握槍一輩子,握鍋鏟倒是頭一次。」
要不是怕她把廚房炸了,他也不至於主動下廚,他家是傳統家庭,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君子遠離庖廚,讓他動手做菜,還不如讓他去戰場上殺幾個鬼gui子。
權酒感覺他就像一頭暴躁獅子,動不動就喜歡咬人,被他咬了幾口,她也沒躲閃:
「你怎麼說話總是一口一個老子。」
司瑾年可不是什麼謙謙君子,動不動就罵人,連帶著問候你的祖宗十八代,可權酒每次都不得不承認,這該死的男人罵人都賊她媽性感。
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一邊壓著你解皮帶,一邊說著粗魯的葷.話,肌肉緊繃的手臂把你整個身體牢牢圈住,濃郁直接的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撩的人面紅心跳,雙腿發軟。
司瑾年知道她從小「知書達禮」慣了,受不住他這樣的粗人,他薄唇微勾,一臉痞帥道:
「我從小說話就這樣。」
營里都是男人,大家經常一口一個「老子x你大爺」,他從小耳濡目染,十來歲就被帶歪了。
「不像嬌嬌你,從小飽讀四書五經,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
司瑾年想到錦城裡對權酒的傳言,難得拍了一句馬屁。
權•大家閨秀•酒:「………」
四書五經是什麼,可以吃嗎?
她面不改色提醒:「蛋要糊了。」
司瑾年這才留意到鍋里的情況,把煎蛋鏟了起來,可因為一開始沒放油的原因,整個煎蛋烏漆麻黑一片,不知道還以為是塊煤炭。
「要不還是別吃了……」
他面露遲疑。
她身嬌體貴,萬一吃出毛病就麻煩了。
權酒望著失敗品,一點也不灰心,底氣十足:
「沒事,我們還有面。」
她揭開一旁的鍋蓋,滾滾白煙散去以後,鍋里的場景清晰映入眼帘——
一鍋粘稠的白漿糊。
權酒:「………」
司瑾年見她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忍不住找補,認真道。
「其實看起來還行……」
權酒一臉匪夷所思的側頭:「你想吃?」
司瑾年:「……想。」
最後,權酒還是沒捨得讓司瑾年吃這一鍋堪比豬飼料的麵條。
凌晨五點,街上的小販稀稀疏疏游躥,勤勞的打工人已經打開店鋪大門,準備迎接新的忙碌的一天。
司瑾年沒有穿那一身標誌性的大統領軍|裝,換了一身淡灰色的長褂子,周身殺戮鐵血的氣息淡去,多了幾分儒雅書生的味道。
只是當他開口說話時,習慣性冷硬命令的語氣破壞了他的儒雅隨和。
「想吃什麼?」
權酒也沒穿旗袍,換了一身民國女學生的裝束,上身是藍色褂子,下身是黑色中短裙,頭上多了一個月牙白色的絲帶發箍。
她被司瑾年牽著走,打量著路邊的攤鋪:
「想吃麵條。」
司瑾年淡淡「嗯」了一聲,引著權酒去了一家小店。
正在生火的老闆娘根本沒認出穿著樸素的兩人,正是百姓們口中議論紛紛的大統領和統領夫人,專心埋頭生火,抽空回頭看了一眼。
「小姑娘和小伙子想吃什麼?」
權酒:「牛肉麵。」
司瑾年:「和她一樣。」
「好嘞,再等個十分鐘。」
老闆娘開始準備調料,因為時間還早,她剛出攤,東西還沒準備齊全。
權酒湊近司瑾年,壓低了嗓音:
「三爺,你不帶保衛隊出門,真的沒事兒嗎?」
司瑾年這樣的身份,每次出行必定帶著保衛隊,專門負責他的人身安全。
司瑾年看了一眼天邊的火紅晨曦,太陽藏在雲層里,還未升起來:
「天亮之前回去就好。」
他素來謹慎,從他坐上這個位置開始,保衛隊便如影隨形,從不輕易給敵人下手的機會。
今天是他掌權以來,第一次放縱自己。
坐在裝潢簡陋的麵攤前,他不再是不近人情的大統領,他只是她一個人的司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