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37
2024-06-24 18:27:51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他的語氣太過於理所當然,反倒讓在場其他男人一愣。
好像有道理,但是仔細一想,又有哪裡不對勁兒……
司瑾年根本不理會他們的詫異目光,自顧自喝著小酒。
自家媳婦兒自己不寵,難道等其他男人來寵?!
想到虎視眈眈的黎央,司瑾年危險眯了眯眼睛。
他就是要把她寵的無法無天,寵到其他男人根本忍受不了她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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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極度快樂又極度痛苦的吃完五隻蝦,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一次性吃五隻剝好的蝦,真的好他媽爽!
司瑾年把一隻螃蟹丟入她的碗中,淡定報數:
「第六隻。」
權酒:「……」
她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猶豫了一秒鐘,果斷選擇開吃。
都五次了,也不介意再多一次,是這道理吧?
一頓飯後,幾位統領一一和司瑾年道別,當天下午,一輛輛軍.用迷彩車輛就駛出了錦城。
沒了惹是生非的樊家人,權酒一個人待在統領府,終於有時間處理自家女兒和女婿的事情。
杜海寧受傷這事兒是假,她就是為了刺激孔嫚卿,臨時編了一個理由,沒想到孔嫚卿還真沉得住氣,這都第二天了,居然還沒來找她。
她趴在沙發上,幽幽嘆了一口氣。
司瑾年坐下,摸了摸她的腦袋:「還在操心孔嫚卿的事兒?」
權酒順勢摟住他的腰:
「流言蜚語壓死人,就算他們和好了,未來的日子肯定也不會好受。」
司瑾年對於權酒之外的人,沒有泛濫的同情心,他是個以暴制暴的人,如果換作是他,他會直接讓背地裡議論的人永遠閉嘴。
他用五指順著權酒的頭髮:
「如果這點流言蜚語都受不住,那還是別在一起了。」
權酒嘆了一口氣。
不是每個人都像司瑾年這般刀槍不入,孔嫚卿和許淡彬只是普通人,相比於普通女孩,經歷了這些噁心事情的孔嫚卿已經很堅強了。
司瑾年本不想管許淡彬的事兒,可他不想看到權酒每天發愁,男人指尖撫上她的唇:
「我會讓人管管,可效果不一定好。」
畢竟嘴巴長在自己身上,這群人表面上不議論,不代表背地裡不議論。
權酒吧唧給了他一口,眉開眼笑道:
「能管就不錯了。」
她沒想到司瑾年會主動幫人。
司瑾年感受到臉頰上的柔軟,眸色微深。
他突然彎腰,兩手穿過權酒的腿彎處,猛地將人扛上肩頭。
權酒突然頭朝地,緊忙想要抓緊司瑾年的軍.裝,卻沒想到手一抖,抓住了他的黑色皮帶。
堅硬的皮革摸起來帶了幾分冷意,想到昨晚的「家法」,權酒感覺手中的皮帶有了溫度,火辣辣的燙手。
她本能想鬆開,可司瑾年卻突然加快腳步,她重心一晃,身體失去平衡,不得不再次抓緊腰間的帶子。
司瑾年嘴角微勾,意有所指:
「這麼喜歡?」
權酒:「……」
她暗戳戳握緊拳頭,今晚她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司瑾年躺在灰藍色的床上,被她哄著閉上眼睛,再次睜眼時,眼前就多了一條黑色的蒙眼絲帶。
他試著抬手,發現手上也多了一副冷冰冰的硬物。
男人詫異挑了挑眉。
憑觸感可以判斷,這是他平時放在枕頭下的備用.手銬,專門防止夜裡偷襲的敵人,沒想到居然被她翻出來了。
權酒將皮帶折成兩段握在手中,使勁兒揮了揮,風聲呼呼作響,她眉眼彎彎,一臉囂張挑釁,用皮帶挑起司瑾年的下巴,狂妄道。
「喲,三爺,您也有今天?」
她今晚就要一雪前恥!
司瑾年長手長腳躺著,一副配合她蹂躪的模樣,嘴角勾起。
「夫人下手輕點。」
權酒一副強搶民女的土匪樣兒,語氣吊兒郎當:
「那你先叫聲相公來聽聽,把我叫舒服了,我就輕點折騰你。」
司瑾年抿了抿唇,怎麼也沒想到,劇本居然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相公?
事關男人的尊嚴,叫是不可能叫的。
他薄唇緊抿,一副抵抗到底的姿態。
權酒興奮搓手手。
這可怪不得她,是他自己不叫的。
「………」
沒過一會兒,司瑾年眉心突突直跳,原本雲淡風輕的模樣就被隱忍代替,他後背浸出一層薄汗,咬牙道:
「……夠了。」
權酒根本沒玩夠,笑眯眯打算繼續動手,司瑾年黑眸危險眯了起來,直接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了身下。
權酒震驚盯著他被捆起來的雙手。
艹了,失策!
翻身都不用手,這人腰腹的核心力量得有多強?!
司瑾年用腿壓著她,咬牙切齒,帶著濃重的隱忍壓抑。
「給老子等著。」
…………
凌晨三點半。
權酒望著天花板,兩腿一蹬,踢了踢旁邊的男人:
「我餓了。」
司瑾年摟著她,沒動:「讓傭人給你煮點東西?」
權酒:「大半夜被迫起床,我要是傭人,我就半夜提刀砍死你這種黑心老闆。」
司瑾年眉心微擰,懷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
「你想自己做?」
她看起來就不像會做飯的人。
權酒拉著他起床:「煮麵,很簡單的。」
司瑾年半信半疑,同她一起進了廚房。
權酒把冷水加入鍋里,直接把掛麵扔了進去,蓋上鍋蓋,拍了拍手:
「看吧,我就說很簡單。」
司瑾年托著下巴,點了點頭:「好像是挺簡單。」
她還挺厲害。
權酒重新找了一口鍋:「再來煎個蛋。」
司瑾年從來沒下過廚,一臉信任的贊同她:
「好。」
權酒作為廚房殺手,第一次有人這麼給她面子,她的勝負欲瞬間上來了。
「滋——」
清脆一聲響,磕蛋的時候,一片小而堅硬的蛋殼掉進了鍋里。
權酒:「……」
「咳咳,太久沒下廚,手有點生,問題不大,再來一次!」
權酒清了清嗓子,重新拿出一個雞蛋,磕破以後,將蛋黃蛋清一股腦丟入鍋里。
司瑾年雙手插兜,盯著黑乎乎的鍋底,薄唇艱難的動了動:
「……你好像忘了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