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39
2024-06-24 18:27:5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老闆娘很快把熱騰騰兩碗面端上桌,司瑾年坐在逆光處,只露出一截光滑挺拔的下巴,天色未亮,老闆娘看的不真切,卻能從這一截下巴中,感受到他的帥氣。
她衝著權酒曖昧笑了笑:「小伙子還挺帥,小妹妹,你福氣真好。」
權酒拿起筷子,沒有動口,搖了搖頭,故作嘆息:
「唉…帥氣的男人都花心,我這心裡頭每天都慌得很,生怕哪天一睜眼,男人就被狐狸精勾跑了。」
司瑾年正準備吃麵,聽聞她的話,停下進食的動作,冷颼颼瞥了她一眼。
到底誰才是花心的那個?
又是孔嫚卿,又是黎央,又是許淡彬,她心裡裝了這麼多人,現在還有理由倒打他一耙?
老闆娘腳步停了,半信半疑看了司瑾年一眼:
「這長的帥的男人,確實挺受歡迎……」
尤其是這兩年,提倡改.ge.解.放以後,社會風氣日益開放,舞廳里的那些女人,一個比一個看的開。
權酒一副我說的沒錯的表情:「是吧。」
老闆娘看向司瑾年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了。
司瑾年抬手敲了敲桌子,語氣淡淡道:
「每個月發的工資全都上繳給你了,還不夠?」
權酒瞪大眼睛:「??」
什麼情況?
老闆娘先是被司瑾年磁性低沉的嗓音驚艷了一把,愣了幾秒,才品味出他話中的意思,她看向權酒的目光也變得微妙:
「小妹妹,你男人都把工資上繳了,你也該滿足了吧,你要知道,這樣疼媳婦的好男人,整個錦城裡都找不到幾個……」
權酒:「………」
牛啊司瑾年。
不進軍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老闆娘以為兩口子吵架了,還在碎碎念,試圖勸架。
「小妹妹你還年輕,等你到了我這把年紀,就知道上繳工資的男人有多稀有了,你啊,得好好珍惜你男人……」
司瑾年點頭附議:「確實,得好好珍惜我。」
權酒:「???」
她被司瑾年的厚臉皮震驚了,這狗男人還真能忽悠,他什麼時候把工資上繳給她了?
她揮了揮手,打斷老闆娘:
「你誤會了,他還不是我男人。」
老闆娘擺明了不信:「還在吵架呢……」
權酒:「他真不是我男人,我還有個不肯退婚的未婚夫,嚴格說來,他算是我的奸.夫。」
老闆娘見她一本正經的表情,臉色變得更奇怪了……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她是不信權酒有姦夫的,只當是小兩口的打鬧情趣。
「不信你問他。」
權酒朝著司瑾年的位置揚了揚下巴。
司瑾年動作如常,緩緩點頭,平靜的承認:
「我確實被渣了。」
老闆娘:「………」
她一臉的無法言說,盯著權酒,有千言萬語,可又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她幽幽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萬分感慨道。
「女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
……
權酒頂著老闆娘譴責的目光,腳步平穩走出麵館,朝著統領府走去。
「你怎麼還騙人?」
司瑾年知道她說的是工資上繳這回事兒:
「本來打算提親的時候給你,可沒想到……」
他點到為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權酒卻聽出了他的潛台詞——
我一心只想表忠心,可沒想到,你居然倒打一耙,潑我髒水。
她心虛摸了摸鼻尖,扯了扯司瑾年的手臂:
「……可我看你,當姦夫當的挺開心。」
司瑾年摟著她的腰,不顧大街上的行人,直接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確實挺刺激。」
權酒推了推他又湊過來的臉:「別,到處都是人……」
司瑾年不為所動,回頭看了一眼偷窺兩人的路人,眸光冷厲,理直氣壯道:
「沒見過男人和女人偷.情?」
路人被他這麼一盯,反而慫的立馬跑開。
司瑾年收回目光,淡淡道:
「好了,人沒了。」
權酒:「……」
吾輩楷模。
當姦夫當的這麼理直氣壯,心安理得,比正宮還氣派的男人,絕對是民國史上一朵奇葩。
司瑾年繼續摟著她往回走,權酒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司瑾年,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你的父母?」
她來統領府這麼久,從未見過司瑾年的長輩,就連樊盛提出聯姻的時候,也沒見到司家的其他人。
就好像整個司家,從頭到尾只有司瑾年一個人。
司瑾年抿唇沉默了一會兒,仍舊沒有說話,只是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
權酒挑了挑眉,鳳眸微眯。
不能提父母?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城中並沒有出現過司瑾年和父母不和的傳聞。
司瑾年明顯不想提這件事,只是牽緊了她的手:
「抓緊時間,該回去了。」
……
權酒原本以為,關於司家父母的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可沒想到,當天中午她出門,準備去醫院見孔嫚卿時,剛在醫院門口下車,一輛車身黝黑的軍.用紅.旗.車就穩穩噹噹停在了醫院門口。
車門被人打開,車上的中年男人眉眼威嚴,坐姿筆挺,穿著一身軍綠色戎裝,掛在胸口的勳章比司瑾年還要多幾枚。
看著男人和司瑾年相似的眉眼,權酒大概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柳小姐,我們.司si.令想找您談談。」
站在門口負責開門的男人雖然沒有穿綠色戎裝,可站姿筆挺,舉手投足之間的精神氣兒,一看就歸功於紀律嚴明的隊伍。
權酒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
「好。」
……
靜謐的咖啡廳。
男人坐在權酒對面,權酒往四周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男人和司瑾年出門時一樣,周圍潛伏了不少保衛,腰間都帶著鼓鼓的玩意兒。
她感覺到來者不善,卻還是決定先禮後兵:
「您要喝什麼?」
男人從落座以後,就一直沒主動說過話,只是用犀利的鷹眼打量著權酒的一舉一動。
「不必。」
權酒愣了一秒,隨即瞭然。
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出門在外,肯定不會隨便喝外面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給自己點了一杯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