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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9

2024-06-24 18:26:56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司瑾年看了一眼周圍的傭人,沉聲道:

  「都下去。」

  傭人們安靜退出客廳,碩大空檔的客廳里,只剩下權酒和司瑾年兩個人。

  權酒優雅斜腿坐在沙發邊上,一雙美腿白的反光,她笑的無聲,突然意味深長道:

  「傭人都走了,三爺這是要親手給我上藥的意思?」

  她懷疑她和司瑾年這人八字相剋,要不然怎麼每次要刺殺他的人,最後都會殃及無辜,把她一次又一次拉下水?

  上次是中槍,這次是傷口崩裂,雖然都是小問題,可總被人連累,她心裡也憋著一口氣。

  司瑾年語氣沒什麼波瀾,一如既往的專制獨裁:

  「脫。」

  

  權酒柳眉微揚,努力壓住嘴角的笑意:

  「三爺,這不太好吧,我好歹還有婚約在身。」

  雖然她已經單方面退過婚了。

  司瑾年聽她這話,突然抬眸看了她一眼,男人漆黑的眸子犀利敏銳,如同他整個人一般,恰似寒刀在嶙峋日光中出鞘,又如兇猛野獸伺機潛伏而出。

  「不讓我上,是想讓黎央來?」

  他其實根本沒打算親自動手給她上藥,女傭就在門口候著,他只要出聲,就有人替她上藥,只是這女人總是不識好歹,非要在這個時候提及黎央,既然她這麼在乎黎央,那又為什麼要次次撩撥他?

  這麼矯情的話,司瑾年不屑於說出口,他動作粗魯的打開醫藥箱,因為常年握槍而帶著暴繭的大手熟練拿起繃帶。

  「我來還是你來?」

  戰亂年代,別說是luo體,他屍體都見過成千上萬具,只是給肩膀上藥,在他眼中,權酒就是一塊白生生的五花豬肉。

  權酒實打實的小作精:「我不要在這裡,外面都是人呢。」

  「矯情。」

  司瑾年不耐煩給出兩個字評價。

  這樣的環境還不夠好?

  真要打起戰來,荒山野嶺里別說富麗堂皇的建築物,就連一堵牆,一根茅草都沒有。

  他劍眉擰著,對於女人這種嬌氣又愛惹是生非的生物,本能表示出不贊同。

  「上樓。」

  他最終還是退讓了一步,原因很簡單,她的傷口崩裂,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權酒及時提醒了他,讓他成功躲開了婦人的偷襲。

  ……

  臥室。

  權酒坐在深藍色大床上,語氣驚訝,似笑非笑。

  「三爺,這房間該不會是你的吧?」

  整個房間都是冷色調,一面牆上掛滿了帶五角星的勳章和彩花,而壁櫥里,整齊擺放著各種合照和獎盃。

  司瑾年沒有理會她,只是拿出止血棉和工具。

  權酒也不矯情,自顧自解開旗袍的盤扣。

  一個真敢脫,一個真敢看。

  旗袍堆積在胸前,傷口在左肩下方的位置,靠近心臟。

  司瑾年面無表情開始給她消毒,紅棕色的消毒液沾染上雪白的皮膚,刺眼奪目,宛如一副上好的名畫,被人潑了濃墨。

  當棉簽觸碰到傷口周圍時,權酒眉心微不可見的一皺,司瑾年留意到她的反應,眉頭皺的比她更緊。

  「我動作已經很輕了。」

  可以說根本沒用力,以往他給他手下的人上藥,都是粗暴上手,直接半瓶藥水潑上去,然後用繃帶纏上,在營里,男子漢大丈夫誰敢喊疼,誰就是孬種。

  權酒不認可:「三爺,我可不是你手下的人。」

  司瑾年:「我手下的人要是像你一樣嬌氣,早就被我一槍崩了。」

  與其留著給敵人送人頭,還不如死在自己人手裡,好歹還能死的痛快點,落個全屍。

  權酒單手扯著旗袍衣領,防止衣服掉下去:

  「三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暴躁?」

  暴躁,粗魯,不解風情。

  司瑾年語氣不變:「我只知道,說我帥的人很多。」

  權酒:「……」

  給傷口消完毒,司瑾年開始給她裹繃帶,他拿著醫藥繃帶站起身,俯身的視角里,女人捂著胸口的衣服,沒有一片布料的後背和手臂光潔閃著柔和的光。

  他喉結不自然輕滾,拿著繃帶的手緊了兩分,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繼續給她包紮。

  「回去以後,傷口注意不要沾水。」

  權酒舉起一條手臂,方便繃帶穿過腋下:

  「三爺對待其他女人,也是這麼貼心嗎?」

  司瑾年:「………」

  根本沒有其它女人。

  營中都是一群光膀子的糙漢子,很多時候,他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見到女人這種生物,更別提同女人接近。

  「貼心?剛才不還在嫌我暴躁粗魯?」

  他在傷口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權酒開始提衣服:「兩碼事兒。」

  某些時候,粗魯一點也是可以的。

  司瑾年轉過身,留給她穿衣服的私人空間,過了好一陣子,久到他以為權酒是不是睡過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磕碰聲。

  「怎麼了?」

  身後的人卻沒出聲。

  司瑾年皺眉,再次開口,可身後的人還是沒動靜,他擔心她是不是磕暈過去,終於忍不住轉了頭。

  一回頭,就看見站在床頭的女人正背對著她,正以一種扭曲又彆扭的姿勢在穿衣,而那一截他一晚上能掐腫十對的軟腰,正暴露在空氣中,對他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權酒聽見動靜,也跟著回頭,發現司瑾年的視線所在,她「震驚」出聲,大罵了一聲「流氓」!

  司瑾年知道她是害怕扯到傷口,所以才沒法正常穿衣服,他不疾不徐又將身子轉了回去:

  「需要我找個傭人來嗎?」

  權酒:「不用這麼麻煩,你來搭把手。」

  司瑾年:「……?」

  「把眼睛閉上,別偷看,然後把手伸出來。」

  她囂張指揮著這錦城裡真正的主人。

  司瑾年:「……」

  他閉著眼,轉過身,把手伸了出去。

  下一秒,他就感覺一陣柔弱的觸感包裹住他的手背。

  女人的手軟的像團棉花,和他長滿繭子的大手完全不同,只是這樣輕輕握著,他都感覺他的繭子會把她的嫩皮磨破。

  權酒握著他的手,讓他提住了她的左側衣袖:

  「我怕扯到傷口,這隻手臂使不上勁兒,你用力把我拉一下。」

  旗袍穿起來真的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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