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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10

2024-06-24 18:26:5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司瑾年提著衣服,可手背上的小手還沒挪開,他的手背和她的手心不經意摩擦在一起,男人指尖微微蜷了蜷。

  怎麼會有女人這麼軟的生物。

  剎那間,他腦海里彈出一個詞兒——溫香軟玉。

  司瑾年眉心微擰,想要制止自己接下來的想法,可男人的天性根本關不住,他腦海里又浮現出剛才那一截纖細白皙的軟腰。

  手尚且軟成這樣,只會比手更軟的腰,握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他生平第一次,對女人的腰起了興趣。

  「好了,可以睜眼了。」

  權酒突然出聲。

  司瑾年睜眼,看見的就是衣著整齊的女人,旗袍襯得她的身段凹凸有致,她大波浪的捲髮披在身後,一雙黑眸正沉沉盯著他。

  司瑾年:「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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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酒也沒問為什麼,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等薛城有事兒不得不找司瑾年時,一推開臥室大門,聽見的就是浴室里傳來的嘩啦水聲時,他整個人都是一愣。

  大白天的,三爺洗什麼澡?

  「這個天氣也不熱啊……」

  ……

  一個小時後。

  司瑾年再次下樓時,看見坐在客廳里喝茶的女人時,第一反應就是——

  「你還沒走?」

  權酒嗓音慵懶:「三爺就這麼不想看到我?」

  司瑾年沒說話。

  他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他在樓上折騰了這麼久,沒想到她居然耐心等的下去。

  「還有事兒?」

  權酒點頭:「有事。」

  司瑾年讓薛城等人退下,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

  「說吧。」

  權酒望著他的眼睛:「我想請三爺幫我個忙,這個忙,也只有三爺能幫了」

  「幫你退婚?」

  司瑾年直接挑明她的心思。

  權酒:「三爺果然是個聰明人,在錦城裡,能壓倒黎家的,也只有三爺您了,如果您不出面,我想要退這個婚,會很麻煩。」

  麻煩(劃掉)!

  暴力血腥,✓!

  為了世界和平,為了兒子的身心健康,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親自出手。

  司瑾年不拒絕,卻也沒答應,看不出是什麼態度:

  「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權酒笑得像只優雅的貓兒,語氣緩慢,一字一句道:

  「嬌嬌掐指一算,算出三爺還缺一位待娶的姨太太。」

  司瑾年聽完,劍眉微攏,犀利的黑眸打量著她。

  「當然,三爺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我和黎家退婚以後,再過一段時間,三爺再找個藉口,和我退婚便是,不用真娶。」

  簡而言之,就是讓他當個退婚的工具人,用完就丟。

  司瑾年:「……」

  「我不缺姨太太。」

  他冷著一張臉開口。

  權酒被拒絕了也不意外,放下茶杯,站直了身子,朝著門外走去。

  「既然三爺不樂意,那便算了,我們有緣再會。」

  她踩著高跟鞋,步伐優雅離去。

  等她走到大廳門口時,身後的男人突然叫住了她。

  「柳嬌嬌。」

  權酒沒有回頭:「嗯?」

  司瑾年看著站在門廊處的小女人,黑眸沉沉,他嗓音低沉道。

  「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

  權酒一條腿已經邁出了客廳,去意明顯:

  「可我不想聽了。」

  「我不缺姨太太,但我缺位司夫人。」

  男人的聲音緊隨其後響了起來。

  權酒準備邁出客廳的另一隻腳,緩緩停了下來。

  ……

  當天下午,權酒就拉著司瑾年去黎家退婚了,一輛輛J用車輛從統領府出發,場面一度壯觀。

  司瑾年看著挽著他的手臂,絲毫不自覺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狐假虎威,她當真是將這四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半點沒有逢場作戲的尷尬生硬。

  「這裡沒有人,你可以不用演。」

  司瑾年坐在車輛後排,身形筆挺,一條手臂被她挽著,另一條手臂自然垂在身側。

  權酒沒鬆開他的手臂:

  「這不是提前練習一下,免得等會兒露出破綻嗎?」

  司瑾年:「……」

  就這樣,權酒挽著司瑾年的手,大搖大擺走進了黎家。

  黎家老爺聽見司瑾年往他這裡來的時候,一顆心拔涼拔涼的,看見他身側的權酒後,拔涼的心又被丟進了火爐里,冰火兩重天,烤的他渾身難受。

  「三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剛進客廳坐下,黎老爺就沉了臉色。

  退婚的事情他不同意,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司瑾年和權酒今天大張旗鼓的一起登門,行為舉止親密,旁人看了,他黎家的顏面何存?

  司瑾年半點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帶著權酒坐上了主位,反而是一家之主的黎老爺,被人鳩占鵲巢,只能坐在側邊的椅子上。

  司瑾年兩手搭在椅子上,黑色軍靴包裹的大長腿無處安放,淡漠的語氣中透著目中無人的狂妄: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權酒聽著他赤裸裸的挑釁,當即豎起大拇指。

  姦夫都做的這麼理直氣壯,牛啊牛啊。

  黎老爺漲紅了臉:「三爺,我黎家確實比不過司家,可今天這件事,您確實做的太過了。」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他黎家也不是好惹的。

  「這就過分了?」

  司瑾年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說話的語氣帶著貨真價實的疑惑。

  沒打人,沒砸場子,他就說了一句話,哪兒過分了?

  黎老爺氣的核桃都不盤了:

  「世人都知道柳家和黎家的婚約,您今天這麼做,分明就是將黎家的臉面往地上踩,就算您貴為大統領,這奪人所愛的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司瑾年認真想了想,坦蕩承認:

  「挺好聽,爺還真就喜歡做姦夫。」

  姦夫。

  一聽就挺刺激。

  權酒:「……」

  黎老爺也被他的厚臉皮震驚了,反應過來以後,語氣也堅定了幾分:

  「反正退婚這件事,我不同意。」

  權酒這次是真看不明白了。

  黎家冒著和司家作對的風險,也不肯答應退婚,到底是圖什麼?

  司瑾年冷笑一聲,暴躁脾氣也上來了,抬手拿起桌上的古董花瓶,往地上一砸:

  「黎中海,你不會以為老子當真是來和你商量的?」

  他從腰間彈出一把槍,一把拍在木桌上,帶了點匪氣。

  「老子只是通知你一聲,今天這個婚,天王老子來了也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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