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11
2024-06-24 18:27:00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男人,就算披了一張貴公子的皮,可內里也是個糙漢。
司瑾年這次上門,根本就沒打算「以德服人」,黎家人能同意最好,不同意,那他就打到他們同意。
「來人。」
他沉聲開口。
薛城上前一步:「三爺,您吩咐。」
司瑾年環顧四周,最後視線落在客廳牆壁的裝飾畫上,聽聞這副畫是義大利某個天才畫家的絕筆作,上個月在港行掛出交易,價格翻炒上了三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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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一揮:「把這畫繳了。」
「是!」
黎老爺好不容易才拍賣到這副畫,買回家以後,更是當寶貝供著,每天都得看好幾遍這副畫才睡得著,眼下畫就要被人搶了,他心口一痛,立馬上前阻撓。
可他剛邁出一步,無數支槍口齊齊對準了他,宣判了這一場無聲的警告。
司瑾年專挑人心窩子捅,又挑挑揀揀了幾個黎老爺的「心肝寶貝」,讓薛城全部裝起來,帶回去充公。
權酒都被司瑾年這不要臉的土匪作風震懾住了。
這男人是真的野。
看著穿著軍綠色戎裝,隨意握著手槍柄,一臉矜貴又狂妄的男人,她抿了抿唇:
「突然覺得你對我還挺溫柔。」
住在統領府養傷的那幾天,她每次路過書房的時候,常聽見司瑾年拍桌扔東西的暴怒吼聲,又或是時不時有東西被扔出來,與此同時,總會伴隨著一聲冷厲的「滾」,下一秒,一個個穿著灰黃色jun裝的屬下,就會灰不溜秋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連腳步聲都放緩了些許,生怕大動作會刺激書房裡的那位正在暴怒的爺。
「是因為我是女人嗎?」她好奇問道。
主要是她在統領府從沒見過其他女性,因而也沒見司瑾年和其它女人相處的模式。
司瑾年嗤笑一聲,仿佛聽見什麼笑話:
「你想多了。」
他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這把槍口下丟命的人,不分性別,只分該不該殺。
權酒看著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客廳,眼底毫無同情之色:
「那是因為我救了你?」
嚴格說來,她根本沒救他,只是碰巧替他擋了一槍,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以後,會不會一槍崩了她。
司瑾年遲疑了一會兒,最後輕聲道:
「……嗯。」
黎家大廳被毀的七七八八,可即便如此,黎老爺對於退婚之事,依舊沒有鬆口。
黎夫人早就已經破防了,求著黎老爺鬆口答應,可黎中海依舊不為所動。
權酒都忍不住感慨:「忍者神龜都沒他能忍。」
一直到司瑾年的人退出黎家,打道回府,黎老爺都是緊繃著一張臉,一副打死也不退婚、寧死不屈的模樣。
……
權酒原本以為司瑾年出手,這婚一定能退,她已經想好退婚以後,再過半個月,她就讓司瑾年把她踹了,就連分手的理由她都想好了,就說她無理取鬧,極其善妒,不准司瑾年娶姨太太,惹得司瑾年雷霆大怒。
可沒想到,僅僅是第一步退婚,她都沒能達成。
「我就不明白了,我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黎老爺這麼惦記?」
司瑾年:「需要我幫你?」
權酒詫異了:「你願意?」
司瑾年:「……」
他就這麼像摳門小氣,心胸狹隘的人嗎?
他冷著一張臉,也不說話。
權酒見狀,不明白這位爺莫名其妙為什麼又生氣了,想不通答案,她也就不再多想,自顧自玩著指甲。
到了柳家,她就主動下車,和司瑾年告別。
司瑾年還是一臉冰冷不耐煩,坐在車裡,降落的車窗露出男人半張深邃的側臉。
權酒摸了摸鼻子,懶得管他,沒心沒肺的轉身就走。
她只哄自家男人。
……
意外總是比明天先來。
當柳老爺替她打包好行李,舉著掃把,把她往統領府趕時,她一臉不可思議加震驚。
「爹,我們的父女感情就這麼淡薄了?」
柳老爺把行李箱推出大門:「麻溜點,趕緊抱緊三爺的大腿。」
權酒還想往裡走:「我養的仙人掌還沒帶呢。」
柳老爺指著行李箱:「在裡面呢,零食胭脂水粉都在裡面,你就安心上路吧。」
權酒:「………」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吉利?
她其實明白柳老爺的打算,不是賣女人換取榮華富貴,而是現在的錦城,能護住她的人,只有司瑾年。
司瑾年帶人砸了黎家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全城,黎家被落了臉面,肯定懷恨在心,可對上司家,黎家又力不從心,只能將矛頭對準柳家。
柳老爺已經攔了一輛車,將她塞進車裡,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權酒:「……」
「爹,你……」
不等她說完,柳老爺就已經催促著司機開車,司機腳踩油門,車就躥了出去,權酒想說的話根本沒機會說出口。
……
統領府。
司瑾年看著被薛城從門外領回來的小女人,神色意味不明。
「你這是被柳家掃地出門了?」
權酒拖著行李箱,看起來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她隨口胡編亂造:
「三爺,我爹讓我來好好伺候您。」
司瑾年看著她嬌滴滴的身段,不沾陽春水的青蔥十指,突然不明的笑了一聲。
這樣一位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恐怕連廚房怎麼生火都不知道,還想來照顧他?
見他不出聲,權酒鬆開握著行李箱的手,上前一步,貼著他耳邊開口。
「三爺,我被我爹趕出來已經夠慘了,現在大家都以為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要是也把我趕出去,那我就真的太沒面子了。」
假訂婚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他們,就只有薛城一個人,因而在下屬和傭人眼中,權酒是貨真價實的未來司夫人。
司瑾年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突然湊近的小女人。
她一雙水眸黑白分明,那雙眼睛總是盛著瑩瑩水光,一副剛哭過的模樣,而此刻,她紅唇微張,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司瑾年挪開視線,語氣比以往快了兩分:
「還是住那間客房。」
「我就知道三爺對嬌嬌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