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11
2024-06-24 18:21:07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常年不見日光,男人的腿透著不健康的白皙,露在外面修長小腿結實有力,早年鍛鍊出的肌肉還未退化完。
鳳灼盯著跪在雙腿前的無辜女人,唇縫緊抿,眼角凌厲。
「你在找死?」
整個千秋國的人都知道,女帝好美男,可唯獨不敢招惹攝政王鳳灼,畢竟只有抱緊鳳灼的大腿,她才能坐穩這個帝位。
權酒腦袋有些暈,她甩了甩腦袋,不明所以的盯著鳳灼。
「你胸都沒有,還凶什麼凶?」
鳳灼放在輪椅上的五指收縮,隱隱有發力的跡象,警告道。
「朱顏。」
他陛下也不叫了,直呼女帝的名諱。
「不是朱顏,是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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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抿著紅唇,搖了搖頭。
001盯著這一幕,默默替她捏了一把汗。
還好女帝的字也是阿酒,不然鳳灼肯定能發現端倪。
鳳灼對千嬌百媚的某人視而不見,沉聲道:
「給你三秒鐘,如果還想要這雙手,就把手拿開。」
權酒的手還緊抓著他的褲子,她就是不鬆開。
「愛卿,朕錯了,朕這就替你穿褲子。」
她抓著褲子扯了扯,作勢要替他提褲子,一陣冷風囂張灌進鳳灼的青袍內。
鳳灼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忍不可忍抬起手掌,眼看就要接觸到權酒的後頸,眼前的女人卻突然躥起身,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雙臂死死禁錮住他的腰身。
「嗚嗚嗚嗚…怎麼辦……褲子自己會動…好可怕……穿不上嗚嗚嗚……」
女人卷翹的長睫上掛著淚珠,鼻頭哭的微紅,像楚楚可憐的小奶貓,可又因為美艷妖孽的長相,多了幾分醉人的媚態,一顰一笑都令人心弦一動。
鳳灼從不近女色,第一次被女人撲了滿懷,本該氣惱,可看著哭得打嗝,像個孩子一樣茫然的權酒,他揚起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
他有些好氣又好笑。
什麼叫做褲子會動,明明是她抓著褲子一直胡亂在扯,褲子能不動嗎?
「愛卿……」
權酒將混著胭脂水粉的淚珠擦到鳳灼乾淨的外衣上。
鳳灼沒有動彈,盯著懷裡的人。
女人臉色紅潤,雙眸緊閉靠在他的懷中,臉頰上還掛著兩滴淚跡,她迷迷糊糊,還不忘開口承諾。
「愛卿…你放心…朕一定會治好你的腿疾…你永遠是長安城裡最明亮的少年……」
鳳灼垂眸,讓人看不透他的神色。
過了許久,自言自語的女人終於安靜,趴在他腿上呼吸平穩。
「鳳靈。」
「屬下在。」
從暗處突然冒出一個黑衣侍衛。
鳳灼:「送陛下回寢宮休息。」
「屬下遵命!」
黑衣侍衛撫起權酒,將人送回了寢宮。
等寢宮大門關上以後,躺在床上醉成一灘爛泥的女人突然奇怪的扭了扭腰,隨即動作越來越大,直到徹底忍不住,被窩裡傳來一陣輕笑。
001:「你悠著點,鳳灼還沒走遠呢。」
權酒從被窩裡興奮抬頭,眼底清冽,根本不見一絲醉意:
「嚇死我了,剛才要不是將計就計裝醉,鳳灼肯定一巴掌拍死我。」
001:「為什麼以前沒發現你哭戲這麼好?」
權酒:「我這叫真情實感。」
沒有WiFi,沒有手機,就連空調都沒有,她不會再快樂了。
權酒坐在紗帳里,剛掀開紗帳站起身,就看見對面坐了一個滿臉震驚糾結的奶糰子。
權酒:「!!!」
我擦!
差點忘了寢宮裡還有個小屁孩!
「咳……」
她對上奶糰子的目光,緩緩走了過去,語氣輕柔:
「寶貝兒啊……」
奶糰子脖子一縮。
權酒心頭跟著一哽,抱著一絲希冀問道。
「你今晚都看見了什麼?」
奶糰子緊張得抿唇,余偷光瞥她的反應。
「看見……你脫攝政王的褲子。」
權酒:「………」
那她變臉的全過程,奶糰子豈不是都看見了?
「還看見……你抱緊他不鬆手。」
奶糰子見她沒有生氣的跡象,繼續大膽發言。
「你趴在他懷裡哭,他就捨不得打你了。」
他一臉糾結的看向權酒。
三歲小朋友的世界還很單純,不懂大人世界裡的彎彎繞繞,只是客觀闡述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
權酒聽得臉燒紅。
什麼叫做她一哭,鳳灼就捨不得打她了?
說的好像她和鳳灼有一腿似的?!
奶糰子糾結許久,終於表露出自己的疑惑:
「你……喜歡攝政王?」
所以攝政王會是他名義上的「爹爹「嗎?
權酒揪了揪他柔軟的小臉蛋:
「他不重要,我只喜歡你。」
香香軟軟,動不動就嬌羞的小寶貝可比男人好多了。
一聽她直截了當的表白,奶糰子果然又害羞了,白皙的小耳朵染上一層緋紅,垂眸不敢直視權酒的眼睛。
她,她,她又開始了……
他心裡有點興奮,又忍不住告訴自己要矜持。
他怕她接收到他的高興,以後就再也不哄他了……
他有點貪心,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對自己。
……
深夜,寅時。
養心宮殿外。
權酒摟著奶糰子睡得正香,紅木窗上的薄紙突然被利器捅破,一陣迷煙悄無聲息的吹了進來。
母子兩人呼吸平穩,並沒有動作。
門外的守衛也不知何時被人放倒,門外之人竟打開寢宮大門,大搖大擺的闖了進來。
白靴上紋著淡青色游雲刺繡,來人腳步極輕,一路走到龍床邊,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他隔著紗帳盯了許久,終於伸手掀開垂下的紗帳。
「嗖——!」
一把飛刀朝著來人的眉心襲來。
「滋滋——」
尖銳金屬利器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響起,在靜謐的室內顯得格外聒噪刺耳。
權酒坐起身,隔著掀飛的白色紗帳,借著月光,她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
女人勾腿坐在龍床上,紅唇微揚,似笑非笑。
「堂堂國師大人,深夜偷闖女子深閨,這不太好吧?」
胥燭眉眼淡漠出塵,長發束冠,三千青絲如瀑,一席白袍在月色下搖曳。
而剛才正是他手中打開的扇面,接住了權酒扔來的飛刀。
胥燭神色不明,探究的眼神看向她的眼睛:
「你不是朱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