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10

2024-06-24 18:21:0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景川堂捏了捏她的手背,一臉登徒子模樣,嗓音磁性低沉。

  「為人臣子,自當替陛下排憂解難。」

  權酒:呵呵,我看你是想寬衣解帶。

  她接過瓷白酒杯,一飲而盡,黃酒入肚,權酒就皺緊了眉。

  好烈的酒,從喉嚨一直到食道,一路灼熱的火辣辣。

  「咳咳咳……」

  她沒憋住,還是嗆出了聲。

  景川堂笑得更開心了,居然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唇邊的酒漬,動作溫柔。

  權酒:……總感覺下一秒,他會掏出一把刀,一刀把她砍死。

  

  「二狗,他真的好變態。」

  001:「你不就喜歡變態的嗎?」

  沈青澤的樊籠,他看她住得挺愜意。

  胥燭穿著一席金絲白玉袍,優雅而入時,看見的就是權酒和景川堂「恩恩愛愛調情」的一幕。

  他臉色微沉,忍無可忍的開口:

  「果真是色令智昏。」

  祭天祈福之日,她在宗祠里對他上下其手,這才過了多久,又開始物色其他對象?

  更別提這對象還是萬民擁戴,傳聞有叛反之心的景川堂。

  只怕到頭來,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權酒剛喝完景川堂遞來的酒,就直直對上胥燭冰冷的黑眸。

  她心底一咯噔,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非要喂,我也沒辦法啊。

  「國師,來了啊?」

  她主動和胥燭打招呼。

  今日凌晨一過,就是斷腸香發作的第三日,估計是來看她怎麼死的。

  「來人,給國師賜座。」

  胥燭的來歷很奇怪,千秋國曾發過洪水,先帝派了許多大臣去賑災,可都毫無起效。

  有高僧掐指一算,能解決水患問題的貴人就在南方,同年,在南方恰好有一位百姓敬仰的江湖俠,正是胥燭。

  最神奇的是,胥燭施法以後,第二天下了整月的暴雨突然就停了,天空放晴,七色彩虹高懸不下。

  朝廷震驚,先帝立馬任命胥燭為千秋國國師,地位高於百朝命官,甚至可以不聽從皇室命令。

  胥燭在權酒左下方落座,位置比鳳灼還微高半分。

  「景將軍凱旋而歸,實乃百姓之福,我作為千秋國師,理應前來祝賀。」

  權酒這才發現,自己沒給景川堂賞賜:

  「景愛卿,這次禦敵你功不可沒,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高官爵位,良田萬頃,絕世佳人,她都給得起。

  景川堂慵懶坐在權酒身側,衣裳微敞,因為喝了兩杯酒,唇色紅潤。

  「賞賜啊……」

  他目光在權酒身上流轉。

  「不如陛下今晚陪臣不醉不歸?」

  權酒一愣:「就這?」

  人人都說景川堂狼子野心,她還以為他會趁機獅子大開口。

  景川堂又給她倒了一杯酒:

  「就這。」

  他想撕碎她的面具,看看這副皮囊之下,到底藏了怎樣的人。

  震驚的人不止權酒,朝中的文武百官全都大眼瞪小眼,揣測著景川堂的心思。

  說好的起兵謀反呢?

  說好的以下犯上呢?

  怎麼就碰杯喝上了?

  難不成是為了讓皇帝放下戒心,好找個機會趁機下手?

  沒有一個人相信景川堂真的看上了權酒。

  這位昏庸無能,名聲爛透的女帝,絕對不可能入景川堂的眼。

  鳳灼抬眸看向拼酒的兩人,眼底神色不明。

  「王爺。」

  柔聲細語突然響起。

  他一抬頭,就看見刑部侍郎的獨生女楚盈盈站在他桌前。

  權酒看好戲的眸光投了過去。

  京中誰都知道,才女楚盈盈傾慕鳳灼已久。

  鳳灼:「何事?」

  「盈盈最近拜讀《五經》,發現不少值得深究之處,不知王爺可否有空,替小女解惑。」

  鳳灼:「沒空。」

  「噗。」

  權酒一個沒忍住,直接把酒噴了出來。

  景川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湊近她的耳邊:

  「很好笑?」

  權酒:「咳咳……酒太烈了。」

  看鳳灼的笑話,她暫時還沒這個膽子。

  胥燭看見兩人咬耳朵的動作,一言不發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悶頭就喝。

  楚盈盈被鳳灼回絕,竟也不尷尬。

  「王爺忙於政事,是小女糊塗了。」

  鳳灼雙手放在膝上,淡漠點了點頭。

  「陛下,你覺得攝政王姿色如何?」

  景川堂繼續和她咬耳朵。

  權酒來了興趣:「怎麼,你看上他了?」

  把鳳灼嫁給景川堂,仔細想想,這想法還真不錯。

  景川堂嘴角微揚,盯著權酒的眼睛:

  「臣好女色。」

  「像陛下這樣的。」

  權酒:「………」

  「完了,二狗,他不會對我一見鍾情了吧。」

  騷話一套一套的。

  001:「可能看上你的項上人頭了。」

  權酒:「………」

  好絕美悽慘的愛情故事。

  接下來的晚宴,景川堂又拉著她喝了不少酒,似乎不把她灌醉就絕不罷休。

  朱顏本就是易醉體質,一壺酒下肚,雙眸就迷離不清。

  景川堂見狀,這才罷休,含笑看著她。

  「陛下,你醉了。」

  權酒:「我沒醉。」

  景川堂笑而不語。

  權酒一巴掌拍在長桌上,猛地站起身。

  「我真的沒醉!不信你看!我還能自己走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跌跌撞撞走下台階,好幾次差點摔倒。

  權酒雙頰緋紅,在全場環視了一圈,大有「隨機抽一名幸運兒今晚侍寢」的架勢。

  和她對視的大臣們立馬低頭,尤其是長得俊俏的男子,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逃離她的魔爪。

  權酒痴痴一笑,在所有人詫異震驚的眸光中,堅定的走向了鳳灼。

  醉酒的女人抓住鳳灼寬大的袖擺,輕輕搖了搖,紅唇泛著水光,頗有撒嬌的意味。

  「愛卿……」

  鳳灼:「………」

  權酒突然湊近他的耳朵:

  「景將軍好可怕,你快救救朕。」

  鳳灼長眸微眯,原來她在裝醉。

  低頭看著蹲在輪椅前的女人,今晚堵在胸口的悶氣舒暢不少。

  還好,不算太蠢。

  知道誰才是靠得住的人,不至於被景川堂一壺酒就騙得團團轉。

  他淡淡「嗯」了一聲,原本打算甩開權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陛下醉了,我送她回寢宮。」

  攝政王開口,誰也不敢阻攔,兩人暢通無阻回了寢宮。

  權酒是真有點醉,她走在鳳灼身側,盯著男人的雙腿。

  也不知道這腿還有沒有得治……

  「陛下,到了。」

  兩人已經到了寢宮外。

  權酒點點頭,腳步踉蹌跨上台階,一個沒踩穩,直直朝著鳳灼的褲腿撲去。

  手中多了一抹軟軟的東西。

  她抬頭,就看見男人被她扯到腳踝的白色外褲和長袍下筆直修長的大長腿。

  權酒咽了咽口水:

  「愛卿,你的腿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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