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12

2024-06-24 18:21:0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女帝昏庸無能,身手平平,可眼前之人眸光靈動,甚至躲過了他的迷香。

  權酒嗤笑:「國師大人,你大半夜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自然不是。

  胥燭手下的人蹲點許久,就等著凌晨一過,寢宮裡傳來女帝駕崩的噩耗,卻沒想到等了半宿,宮女進進出出好幾趟,寢宮裡都沒任何異常。

  胥燭和她隔著兩米遙遙相望:

  「三日斷腸香無藥可解,你到底是誰?」

  他不記得江湖中有這號人物。

  權酒斜靠在床邊,顧及熟睡的奶糰子,她刻意壓低嗓音,殊不知自己現在的嗓音有多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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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說那玩意兒啊……不是動動腦子就能解嗎?」

  系統獎勵的醫書還是有點用,不止記錄了這個世界裡的疑難雜症,還記錄了其他她聽都沒聽過的藥名,三日斷腸香只是其中最簡單的一個。

  胥燭盯著她,眸光流動不定。

  千秋只是一個小國,對方既然有如此手段,想來也看不上千秋國的帝尊之位,既然不是為了皇位,那又是為了什麼……

  他搜羅了一圈,終於發現了端倪。

  「你的目標是鳳灼?」

  仔細想想,她也只有在鳳灼面前,才會扮得像朱顏。

  權酒笑而不語。

  原主前世不是死於鳳灼之手,更不是死於景川堂和胥燭之手,這三人雖勢力強大,可在三人眼中,朱顏只是一隻不值一提的螻蟻,用不著他們多花心思。

  權酒:「國師既然不願叫我朱顏,那也可喚我阿酒。」

  這是否認他的意思。

  胥燭自然不信,就憑她能解毒,她和朱顏就不是一路人。

  權酒似乎知道他的疑惑,突然抬手解開自己褻衣的衣帶……

  胥燭的眉心微擰。

  她脫衣服幹嘛?

  想到前幾日她在宗祠里的所作所為,胥燭眸光暗涌。

  權酒衣帶終於鬆開,露出內里的淡青色肚.兜,因為動作太大,胥燭避不可免看見了女人白皙精緻的香肩。

  她挑了挑眉:「過來看看?」

  胥燭先是一愣,可對上女人無情無欲的眸光,他沉默片刻,還是邁開腿走了過去。

  權酒指了指肩頭的衣服:

  「脫。」

  胥燭:「………」

  他神情愈發複雜,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到底正不正確。

  猶豫片刻,他還是遵從自己的想法,伸手輕輕褪去權酒左肩上的衣服。

  女人晶瑩白皙的左肩上,流淌著一隻火紅的鳳凰。

  「怎麼樣,國師大人,現在還覺得我不是朱顏嗎?」

  原主出身那天,天降祥瑞,產婆第一時間發現朱顏身上的胎記——

  一隻浴血的火鳳。

  胥燭握著女人馨香的衣角和她對視。

  火鳳太逼真了,和傳聞中幾乎一模一樣,就算他沒見過火鳳,可就是能一眼辨別出真假。

  胥燭鬆開她的衣領,將火鳳重新掩蓋。

  「不管你是誰,別再來招惹我。」

  權酒直呼無辜,攤手:

  「我演戲也很辛苦的。」

  老色批真的不好當,她走在宮裡,就連俊俏的侍衛都躲著她。

  「胥燭,說到底是你欠了我,我借你演戲固然有錯,可罪不至死,如果不是我恰好會解斷腸毒,現在早已經化為一攤膿水了。」

  胥燭抬眸,雙手負在身後,淡淡陳述一個事實:

  「你是我手下唯一的活口。」

  只要是他針對的人,都已經去見了閻王。

  權酒被氣笑了:「打一架?」

  你想殺我,一不小心沒殺死,我還得感恩戴德不成?

  胥燭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可權酒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又是一把匕首迎面飛來。

  他無奈躲避,卻也沒有停手。

  他也很好奇,除了這一身精湛的醫術,權酒的身手又如何。

  兩人身輕如燕,在寢宮內交手,極為默契的小幅度打鬥,顯然都不想驚動侍衛。

  胥燭握住她偷襲而來的手腕,迅速轉身來到她的身後,權酒反應也不慢,對著他的肚子,反手就是一個手肘。

  百招之後,兩人才逐漸分出勝負。

  權酒無奈盯著「朱顏」的身體,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心有餘而力不足,這具身體嬌生慣養久了,根本受不得一點劇烈運動。

  胥燭眼底閃過一抹吃驚。

  他的身手他最為清楚,除了景川堂,他在江湖上堪稱難逢敵手,而「朱顏」這個酒肉皇帝,居然和他過了一百招。

  更奇怪的是,他能感覺到對方還未發揮出真正的實力,她反應很快,可總是因為身體條件跟不上,而被他小勝一籌。

  終於,在權酒飛踢而來的時候,胥燭握住了她的右腳踝。

  「再打下去,床上的小東西該醒了。」

  權酒眸光微閃,居然不顧右腳被人桎梏,左腳飛踢而上,目標竟是胥燭的脖頸!

  胥燭沒想到她這麼瘋,只能堪堪躲過她的「長腿鎖喉」,可沒想到權酒只是虛晃一槍,真正的目的地在他的下盤!

  男人躲避之際,被她重獲自由的右腿絆倒,當後背撞上柔軟的地毯時,胥燭恰好抬眸,撞入一雙燦若繁星的清冽黑眸。

  權酒計謀得逞,眼底盛滿了笑意,女人烏髮混合著白衣一同飛揚,身後是皎潔朦朧的月輝,映得不施粉黛的權酒宛如月光下的仙人。

  太乾淨了。

  胥燭有一瞬間的晃神。

  權酒的手已經掐上胥燭的喉嚨,紅唇微勾。

  「國師,你輸了。」

  她打架的時候尤其認真,眼底容不得其他。

  胥燭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不對。

  她在上,他在下。

  女人整個身子都趴在他身上,笑魘如花的看著他,語氣挑釁。

  他又恢復了以往的淡漠,權酒甚至沒有察覺到他那一秒鐘的失神。

  「你還打算在我身上待多久?」

  胥燭直視她的眼睛。

  權酒拍了拍手,就不起來。

  「你承認你欠我一個條件,我就起來。」

  胥燭:「你說。」

  「暫時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權酒鬆開他的脖子,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準備站起身。

  驀地。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身,將人重新往回壓。

  「艹!」

  權酒根本來不及反應,直起的半身又重重撲了回去,好巧不巧,唇上觸碰上一抹柔軟。

  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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