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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莊俟VS葉長歡?

2024-04-26 06:46:25 作者: 絕情坑主

  呼……呼……

  拿著令牌的修士胸口起伏,她的目色很冷,明明看著一片虛無,水鏡外的眾人卻仿佛真的與她對視一般。

  「殺……殺人了……」

  驚覺站起來的觀者顫顫,方才譏諷笑容都還沒來得及褪去,下一秒,就親眼看見那個被他們以為能踩上一腳的人,眼也不眨的一刀挑出了一顆心臟。

  「奉天使,怎麼會是奉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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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不是修為都在元嬰之上嗎?怎麼現在七殺塔內不過金丹就拿著奉天使的令牌了?!更何況,那些人該是在各大妖獸結界誅殺妖邪才對!」

  也有人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那顆妖獸的心臟?什麼意思?青雲宗的種子選手居然是叛徒?!」

  外門的角落,聚在一起的一行人看見這一幕也不可思議,過了半晌羅婉才緩緩道:「奉天使是什麼?」

  「那是當初在妖獸戰場上尚且存活的奉天宗弟子所集結的一個組織,這些人常常遊走在妖獸邊界,亦或者是和妖獸有關聯的地域,在他們眼裡無論身份無論地位,只要和妖族有所勾聯,皆是殺無赦!」

  雲橫知道得多一些,畢竟雲逸時常與他談起過,可真的看見葉長歡手中拿著的令牌時,他還是愣了好一會兒:

  「當然,妖族之事事關整個人族安危,各大宗門沒有不支持的道理,是以雖然奉天使人數並不多,但遊走在外只要有所需便不差修士聽命幫扶,在五界之間,極受尊敬。」

  「這麼好?」錢娢不解:「那怎麼咱們宗在外都不像是受待見的樣子?」

  「好?那可未必。」孫裊裊嗤笑一聲:

  「奉天使得到的權利和地位都是用命換的,九死一生的禁地一旦所需就得只身前往,有些甚至隱姓埋名多年搜集情報,自然,他們的待遇絕不缺靈石功法,可也要有命花。」

  「同理,他們做的那些事旁人尊敬,但奉天宗外門和雜役處做過嗎?在外的時候,宗門弟子可是把咱們宗和奉天使隔開看的。」

  她說的陰陽怪氣倒是氣勢凌人,不過要是沒擠在錢娢和羅婉中間的話,這話或許會令人信服些。

  沒辦法,青雲宗那段留影石連夜被傳開之後,幾人找遍四處都未曾找到葉長歡和顧斯惡的身影,心裡焦急有之,但震驚更甚。

  畢竟打死他們也沒想到,那兩個黑心肝的兩姐弟居然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而伴隨著的也是兩人風評的極速下滑,人總是如此,最愛看的就是天才跌下高台然後上去踩一腳,是以兩人消失他們並不意外,如此奇恥大辱,一時間躲起來見不得人也是情理之中,鬧到最後決賽開始,幾人都為要不要開那個賭局而爭論。

  他們的關係錯綜複雜,恩怨和交情交錯在一起,誰也不能一時間分個清清楚楚,可利益卻是顯而易見的,若是他們貿然開莊,不保證受到影響的兩人還會不會有那個心思贏下去。

  最後是齊瑞一拍桌子,第一個轉身就走。

  等來到這兒時,和這一群人撞上大眼瞪小眼。

  「妖獸?奉天使?青雲宗?倉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比起觀眾席小輩們的竊竊私語,高台上的幾宗高層就沒那麼含蓄了,天權掃了一眼手在發抖的李佞,最先開口。

  「就是各位想的那個意思。」

  倉乾喝了一口茶:「九宗大比內混跡妖族生事,利用一顆妖獸心臟便想要將我人族年輕一輩折在這裡,笑話!背叛道心背叛族群的畜牲,也配我族留情?自然要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你所言非虛?」

  無視天權,朝陽宗長老凝重的反問。

  倉乾面不改色:「道友應該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顆心臟還在修飾刀鋒之間跳動,這就是實打實的鐵證,即是鐵證,那……

  「殺!是該殺!殺乾淨才好!」

  朝陽宗長老怒喝一聲: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不成器的,就因為一次勝敗,便經受不住誘惑!違背道心,裝上那妖族的東西!趕著去當人不人妖不妖的雜碎!」

  「不成體統,丟臉的東西!」

  飛星宮長老也皺起眉頭,斥了一聲。

  「可、可那畢竟是難得的苗子,就不能及時止損?心臟都挑掉了就算了。」李佞沒忍住,楊柳的天資很高,如若不然也不會是他的徒弟,不過在被葉長歡廢掉一次後,也就不過如此了。

  他想要將人留下來,不是因為對方的天資,而是楊柳身上,那絕妙丹修的療傷手段。

  「青雲宗你們是什麼意思?上次和妖族有勾結也是你們,這次鬧出如此事端來還是你們,如今倒好,弟子如此丟人不殺了清理門戶也就罷了,還想留下來?笑話!」

  風雲宗長老脾氣頗為暴躁,聞言不客氣的罵出聲。

  當著這麼多人面,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李佞不禁有了脾氣,不客氣的譏諷:「說的好聽,要是你們宗門的種子選手也是受不住誘惑,不見你能多淡定!」

  那可是種子選手,宗門之中年輕一輩最拔尖的那幾個,少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要知道這些人日後最差的成就也是煉虛!

  「呸!那可不是我風雲宗弟子,那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徒,莫說今日奉天使要殺,若是老夫能進得去,老夫第一個擰了他的腦袋!丟人現眼的東西!」

  風雲宗長老毫不猶豫,坐在椅子上表情兇惡。

  背棄族群,去做妖族的走狗?那再天才也是妖族的天才,而不是宗門和人族的天才,故,即是敵人,就該早早斬草除根才好。

  簡直就是天下人修之恥!

  什麼宗門前途、面子不面子。

  在此事面前,全都得讓路!

  「你!」

  李佞不甘,卻被他身側的落霞谷長老抓了一把手臂:「道友,大是大非面前,可不是一個弟子就能讓我等讓步的,還望青雲宗以大局為重。」

  說得善解人意,畢竟落霞谷和南弦宮關係不錯是眾所周知,而青雲宗又算是南弦宮帶進來的,他來打圓場最適合不過,李佞不介意賣他一個面子。

  如果李佞在對方碰到自己時沒察覺到對方靈氣探查自己心口的話。

  「你居然探查我,你懷疑我也裝了妖獸心臟?!」

  李佞目瞪欲裂,眾目睽睽之下,他一個剛剛晉級的化神,在小輩面前顏面何存!

  落霞谷長老收回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意不改:「不過是走個場面罷了,前車之鑑下,我等多少有些信不過。」

  他說完,沖倉乾點了點頭道:「落霞谷全然支持奉天宗的做法,若此次七殺塔之中出現我宗叛徒,殺一個,我宗奉上一萬靈石,以此謝過貴宗幫扶清理門戶!」

  「我陰風塢同樣如此!」

  「笑話,我朝陽宗求之不得!」

  短短時間內,位處高台的各宗高層就給出了態度,若是自己宗門出現了叛徒,靈石,他們給,奉天宗,必須把人給殺了!若是不殺,待叛徒出來,他們也會當場掐死!

  畢竟他們只是想要當第一,不是想要在天下修士面前丟臉!

  不得不說,落霞谷長老的確是老狐狸,說什麼殺一個給一萬靈石,這何嘗不是也怕自己宗門有丟人現眼的?到時他話先放出去,真的出現了也表明了落霞谷的態度,不至於落人口實。

  「一群老狐狸。」

  杜漣漪聽笑了。

  倉乾早就料到如此,看著水鏡,嘴角帶笑,眼中卻一片冷意:

  「那在下便邀諸君一同觀之,一起來看看,那些背棄族人的都是什麼畜牲。」

  他話語才落下,又有驚呼傳來。

  「玄冥宗!玄冥宗的弟子怎麼也有!」

  「不、還有朝陽宗、風雲宗……奉天宗的弟子是怎麼知道他們有異的!?」

  水鏡內,斬殺對手的不止葉長歡一個,奉天宗此次進入決賽的,先是顧斯惡再是樊承雲逸,那刻著日月崑崙的令牌上皆染上了血跡。

  可最恐怖的並非如此,而是無論觀眾還是宗門長老,沒人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更不清楚奉天宗如何知道這些弟子是有異的,有楊柳的前車之鑑,他們甚至可以相信若是遇到各宗那些種子選手有貓膩,奉天宗真的會說殺就殺!

  「年少不更事,自以為悄悄按上那心臟增強修為不過是件小事,焉知他們何嘗不是妖族種下的因?等著日後修為上漲,結出來的果是他們想能承擔就能承擔得起的嗎?」

  葉長歡甩開那顆心臟,冷靜的開口:

  「因自己一時僥倖,要整個人族付出代價,笑話!」

  不得不說,妖族的確找准了機會,這些天才不過三十不到,沒受過什麼蹉跎,太容易忽悠也太容易動搖,這幾乎是同輩之間的通病。

  可妖族知道,倉乾也知道,妖族要用九宗大比來為埋下惡因,倉乾同樣用九宗大比讓天下修士好好看著,不管你什麼天資什麼修為,只要觸及那根紅線,必死無疑!

  「你……」

  尚且還有一口氣的楊柳看著眼珠轉動,艱澀開口:

  「你居然隱藏實力!」

  「錯。」

  葉長歡掃了她一眼:「對付你這個實力,犯不著隱藏。」

  「你!」楊柳邊吐血邊不甘的開口:「顧斯善,你恨我!你恨我對不對?!」

  她癲狂的笑出聲:「我死又如何?至少你的此生恥辱是因我而起!你定然後悔死了吧?後悔當初救了我!至少在此事之上,我贏了你!你永遠輸我一回!」

  葉長歡看著她沒說話。

  她笑著笑著,卻突然哽咽了起來:

  「可明明最開始,我只想報恩……我聽祖父的話,我想過要此生都來償還你們的恩情……但為何如此……為何……我要會去通風報信呢?」

  她茫然,臉上的黑布脫落,露出那張猙獰的臉,猶如迴光返照,時間也好像回到多年前,她吃力的爬上前,抓住葉長歡的裙擺,紅著眼看著她:

  「顧仙長……顧仙長……」

  那時她明明聽見的,這人沒想過要把她拋下,而是要帶著她和那個弟弟來中洲,如果她沒告密……如果她沒告密……

  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她執著的想要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

  而葉長歡聞言只是沉默的低下頭,冷情的雙眼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堪稱溫和的抬起手,替她抹掉眼角落下的淚水。

  宛如一個寬容慈悲的大家長。

  楊柳嘴角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噌了噌她的掌心,聽見頭頂之人不緊不慢的出聲:

  「其實我從不後悔救你。」

  楊柳一愣,不可置信的抬頭。

  葉長歡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看她的目光和看路上的一隻貓兒狗兒沒什麼區別:「我做事從不後悔,即是已經做了,錯了便承擔後果,剷除錯因便是,後悔又有什麼用?更何況……」

  她捂住了楊柳的眼睛,輕輕的道:

  「若不是你,讓我那十跪得到杜長老的青眼,我如何能那麼快進入奉天宗,有今日的成就?楊柳,仔細想想我如今的成就不也是你推波助瀾,你所認為的贏,何嘗不也是輸?」

  「不、你、你胡說!」楊柳突然激動了起來,她這輩子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被葉長歡就此打破。

  偏偏是在她認為自己已經坦然赴死的時候!不……不對,她還能再贏一次。

  楊柳眼中冰冷了下來。

  耳邊的聲音卻格外冷靜,捂住她眼睛的手心突然灌入一股強大的靈氣:

  「下輩子乖一點,吸引對手靠近再自爆的法子在我這兒不適用,畢竟我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不相信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笑話,惡毒的畜牲什麼時候都惡毒,怎麼會在死之前痛改前非?

  「不!」

  楊柳大叫一聲,體內就快要裂開的金丹就此被那股靈氣死死的壓住!

  葉長歡就這麼壓著,冷眼看著她拼命的掙扎卻無濟於事,終於咔嚓一聲。

  轟!

  狂風呼嘯,刀修一身白袍飛舞,而她手中之人,早已化為虛無!

  「是她,是她壓著那個楊柳的金丹,讓金丹自爆之時無法外泄!讓那個青雲宗叛徒被烈火化為灰飛了!」

  觀者對此倍感戰慄。

  在自爆之時被壓著不能外泄,那得有多絕望?!連死都不能自己操控!

  可偏偏這一切都合情合理。

  因為那是個叛徒,叛徒就該如此下場。

  咚!

  葉長歡甩掉手中的火焰,腳下陣法開始往上攀升。

  第一局勝,上二樓!

  「啪、啪、啪……」

  早已等候已久的對手見她,勾唇一笑,陰鷙的眉目難掩內里的瘋狂。

  那是——莊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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