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西寧侯府出事

2024-06-21 18:10:27 作者: 烏龍奶芙

  大約過了十幾天。

  終於做完海白金注射液、複方延胡注射液、新抗注射液、狗舌頭草注射液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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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間冷藏保鮮庫里,沒用掉的藥材,也只剩下最後一部分。

  雲皎月沒繼續待在膳房。

  這點藥材,就算直接扔在空間農業基地。

  『丟失』後,也不會引起家僕注意。

  窩在房闥裝睡。

  去做最後沒做好的魚腥草注射液。

  空間裡,清洗乾淨的魚腥草被她碾碎了一批又一批,全放在水裡浸漬。

  足足浸漬了四小時後,才是取出魚腥草,放入蒸餾鍋收集粗蒸餾液。

  收集到粗蒸餾液。

  雲皎月樂此不疲全身心投入,進行再蒸餾的步驟!

  多年來,她閒暇時候,早已養成不理外頭的紛擾,只專注自身的習慣!

  逐漸蒸餾出重蒸餾液,囤積液體後,開始調節酸鹼值。

  看著自己的傑作,精神顯得尤為富足。

  慢悠悠加入微量氯化鈉、吐溫和苯甲醇,混合均勻。

  怡然自樂拿著垂熔漏斗精濾。

  注射液,已然做到最後階段。

  雲皎月很滿意自己製藥的手藝,在她看來,製藥備藥異常重要。

  藥物儲備是戰亂時的寶貴資源。

  眼下離大齊大亂,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

  不管是開藥鋪還是分潤香料生意,對她來說都不太靠譜。

  國安則民安,國家若發生暴.亂,一旦有人掠奪城池。

  到時候,她什麼安身立命之本的生意財富,都可能頃刻間化為烏有。

  還是狡兔三窟保險,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得留一部分在空間。

  正是這麼想著,一心二用,將注射液灌裝到安瓿瓶。

  進行著最後滅菌燈檢印字和包裝的步驟。

  這會兒,檻窗外頭居然快速閃過幾個高大人影。

  好幾個人在前頭腳踏流星,煙景和霜降追不上,急得撒開腿猛趕!

  焦急聲音響起,「武定侯,內院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請您退出去,先在客廳等候!」

  見勸解無用,看人快到房闥門口!

  退了一步,氣急,「我們夫人這會兒正在午睡,要不然您就別往前走了!」

  「實在不行,讓我們通報一聲總行吧?」

  陸乾颯沓流星,一身暗藍色袍子行走時沒有減速分毫。

  眼角帶著難以察覺的凌厲,緊抿著薄唇沒有出聲。

  想到如今西寧侯府的現狀……

  蹙眉,步伐加快。

  身旁的胡嘉見甩不掉煙景霜商兩人,伸手攔住。

  好聲好氣道,「兩位小娘子,事出從權。」

  「你們就多擔待擔待,實在是沒法等!」

  「我們侯爺找你們夫人是真有要事,這才硬闖內宅。」

  「你們放心,即使你們沒看管住內院,她也不會怪你們的!」

  聒噪的聲音傳進空間,雲皎月怡然自樂的氛圍被打破!

  雙手被吵得一抖!

  安瓿瓶里的注射液已然傾灑大半。

  看著自己剛剛提取出的注射液,有好多都沒來得及灌裝。

  不由蹙了蹙眉頭……

  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

  雲皎月不大高興,手忙腳亂下,擱置費了好大勁才提取出的注射液。

  以最快的速度從空間出來!

  板著臉,端坐在錦綢鋪蓋的紅木鑲嵌螺鈿方桌旁。

  身上一股子的魚腥草氣息,味道熏人。

  下一秒,砰地一聲!

  房門被推開!

  外頭猛烈的陽光灑進部分落腳的方磚。

  陸乾推開門,視線中就映入雲皎月那張不施粉黛的臉。

  雲皎月雙眸不耐,「武定侯,你最好找我是真有事情!」

  「否則你如此橫衝直撞,肆無忌憚私闖民宅!」

  「我再如何也要去找我義父,讓他在朝堂上參你一本!」

  這些日子,雲皎月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全身心撲在製藥上。

  現在全神貫注製藥,莫名被打斷,心情是真要暴跳如雷。

  陸乾焦急的情緒在見到雲皎月剎那,神色定了定。

  斂下無奈,聲音有些啞,「你誤會了,是西寧侯府出了事情。」

  雲皎月腦袋一片空白,微怔,「宋小侯爺出事了?」

  「不是宋小侯爺,是……安遠公主。」

  「事情有些超出掌控,所以他求我,求我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把你帶到侯府。」

  陸乾寬大溫熱的手掌瞬間裹住纖細手腕。

  嫌雲皎月步伐小,將人帶走。

  然而掌心迎來一剎那的衣料溫涼後,只覺迅速滾燙起來。

  耐著性子開始解釋,「今日是安遠公主婆母葉氏的生辰。」

  「安遠公主去西寧侯府赴家宴,結果和宋駙馬起了爭執。」

  雲皎月三步並兩步被人拉著走,身上魚腥草氣息都淡了不少。

  陸乾臉色陰沉,冷得快要滴出水。

  低聲補充,「宋駙馬闖禍了。」

  「他那個草包脾氣大本事小,不只動手,竟還踢了公主一腳……」

  雲皎月倒吸一口氣,有種不祥的預感。

  確認,「踢哪裡了?」

  「小腹。」

  雲皎月瞳孔猛地一沉,如果踢了小腹,在極其用力的情況下。

  可能會發生腹腔內器官損傷,或者腹部大出血。

  腹部右上是肝臟,左上是脾,下腹則是腸。

  在見到安遠公主之前,她不能確定究竟是哪裡受了傷。

  也無法判斷病情。

  只是宋元清好歹是駙馬,他的一切榮寵,如果不能繼承侯位,最大的仰仗就是安遠公主。

  按理說,不會踢太重。

  陸乾將雲皎月推入馬車,自己則坐在帘子外御馬。

  他半側著身子,單腳翹在車架。

  被吹拂的袍子一角,隱隱露出繡著金線祥雲紋的黑色長靴。

  馬車馳騁,雲皎月半掀開帘子。

  逆著馬車行駛方向,陸乾墨發飄逸,縷縷細發摩挲身後之人的臉頰。

  雲皎月耳畔疾風颳過,臉上接觸頭髮不大舒服。

  她做事情喜歡儘可能地周全,心裡還有疑慮。

  「上回宋小侯爺落水,你在文安公主府不動如山。」

  「你不是還說,和他不熟嗎?為何還會替他來學士府走一趟,他怎麼不自己來?」

  陸乾神情凝重,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握緊長鞭手柄!

  揚手重力揮打馬匹!

  目視前方,聲音順著風聲飄過來,「我的確和宋小侯爺不熟。」

  「坦白說,西寧侯府的事情,我並不想管。」

  「但今日事情鬧得太大,西寧侯府如今全府戒嚴,裡頭的人一個都不准外出。」

  「是以,我受宋小侯爺和西寧侯之託……不想管,也只得管了。」

  雲皎月並沒有從陸乾的話里,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要是陸乾去學士府,還受託於西寧侯府!

  這安遠公主,病情得多少重?

  還想問得清楚些,陸乾抄近道趕往西寧侯府。

  冰冷暗芒在眸子裡閃爍,給了雲皎月一個心理準備。

  「安遠公主懷有兩月身孕。」

  「她出血不止,奄奄一息,連侯府府醫診治都束手無策。」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京都時局都可能為之影響!」

  聽不出是祈求還是忠告:

  「所以雲皎月,請你……一定要保住安遠公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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