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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你們就是想害死她

2024-06-21 18:10:29 作者: 烏龍奶芙

  (提一句:上一章改了改,估計明天會同步更新過來。不過內容上不影響閱讀。為了閱讀體驗,這段可能更新過來後再刪!)

  雲皎月放下帘子,耳畔響起在小道上雜亂狂奔的馬蹄聲。

  民眾做買賣時的吆喝,也在路過巷口時不斷響起。

  一刻鐘時間後,車馬駛到西寧侯府。

  此起彼伏吱吱嘎嘎的車軸轉動聲終於停歇。

  隨著一路伴隨的聲音消失,馬車已經穩穩停在西寧侯府門口。

  剛下馬車,候在垂帶石階一旁的西寧侯府婢女,備好帷帽。

  在雲皎月下車的第一時間套上,不讓府外任何人看清來者的面孔。

  「夫人請。」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迎上來的婢女恭敬出聲。

  慢悠悠說著,「堂屋已備好熱茶,府醫還在為公主診治。」

  「不如夫人稍等片刻,由府醫告知具體情況後,再為公主問診。」

  雲皎月雙眸微眯,沒什麼情緒。

  一針見血問道,「若是先喝茶,那安遠公主的病情,可是已經穩定?」

  試探的話語剛說完。

  雲皎月透過帷帽邊沿的白紗,看見有人快步奪門而出。

  她微微拂起白紗,視線里,安遠公主的貼身婢女春香,健步如飛衝出屋宇式大門。

  大步趕到負責迎接的婢女身前,連一句話都沒說,就猛地抬起手!

  重重甩在對方臉上!

  婢女耳膜震動,臉帶著脖子,順著抽打的方向扭轉!

  頓時間天旋地轉,一屁股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巴掌聲清脆地響徹周遭人耳畔。

  春香雙目憤恨,擺著公主府一等婢女的架子,「公主身旁哪裡還有府醫!」

  「如今公主命懸一線生死攸關,你們侯府上下卻還在胡說八道!甚至請來祁夫人後,依舊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她拼命瞪大通紅的眼睛,挺著胸膛裝腔作勢!

  想要顯得自己有氣勢,不好欺負。

  緊接怒斥,「你們就是想害死公主!」

  「西寧侯府上下,根本沒一個人對得起陛下和皇后娘娘真心想交付嫡女的恩寵!」

  春香被自家公主小產的架勢嚇得面色蒼白,氣到嘴唇不斷顫抖!

  被一巴掌打到地上去的婢女,摸著地磚爬起來。

  看清楚是春香後,即使頭暈目眩,也還是眼疾手快,要去拽雲皎月的手腕!

  雲皎月蹙了蹙眉頭,從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懷疑安遠公主病情更糟了。

  握住婢女探過來的手臂,用力往後背擰去。

  擒拿手後又一扯,把人的手臂扯脫臼!

  冷冰冰斥責,「還不快滾?!」

  說完話,雲皎月不悅扯掉自己頭上的帷帽,將帷帽甩在地上。

  早在來西寧侯府的路上,她越發明白了一件事情。

  今日安遠公主流血不止,有小產甚至一屍兩命的危險!

  這件事情,西寧侯府想捂住,所以全府戒嚴。

  而武定侯陸乾,他也想合乎人的心意!打算一同幫忙掩蓋!

  因此帶她來侯府,走的還是小路!

  可事情怎麼可能捂得住?

  拋開腹腔器官損傷和大出血的可能性,單單小產,處理不當或者處理不及時,都會讓孕婦有生命危險。

  且不說先前府醫診治安遠公主花費的時間。

  就說西寧侯府離學士府的距離,這麼一來一回還花了一炷香時間!

  這些時間加起來……耽擱得太久了!

  雲皎月有自己的心眼在,進了西寧侯府,就是到了別人的地盤!

  她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安遠公主,能自然最好。

  但要是治不好,少不得就會給自己惹麻煩。

  屆時,西寧侯府可能會給她潑髒水,說她醫治不得當,才害公主小產亦或者是一屍兩命。

  如果人家再無恥些,那最壞的情況,沒準還會把安遠公主出事的原因,推到她身上。

  所以……

  索性在府邸門口把事情鬧大,明確她進入侯府的時間線。

  西寧侯府婢女哎呦哎呦痛不欲生叫著。

  引來不遠處行人的注意。

  陸乾意味深長掃了眼雲皎月,這會兒胡嘉打發完學士府里的煙景霜商,帶著手下騎馬趕來。

  春香連呼吸身體都發出輕微的顫抖。

  心臟跳到嗓子眼。

  強迫自己鎮定,「祁夫人,你快進來看看吧。」

  「不用去堂屋,咱們直接去公主暫且落腳的東廂房。」

  「好。」雲皎月晏然自若應聲。

  被春香引路,步伐加快去廂房。

  雲皎月忍不住提了一句,「剛剛來接我的婢女,她是誰手下的人?」

  春香咬唇,廊上走著的就只有她和雲皎月。

  侯府家僕隔著十幾米清掃院子,好些遠遠朝二人投向同情的目光。

  雲皎月掃了一圈,這才發覺,陸乾沒跟來。

  仔細一想,廂房位於正房兩側,東西廂房以東廂房為貴,都屬於內宅。

  陸乾沒跟來,似乎也正常。

  春香哽咽,抬手抹去眼角不受控制掉下來的淚。

  身後沒有其他婢女家僕敢湊上來,她難掩崩潰情緒。

  紅著眼眶,「那是西寧侯夫人手下的婢女。」

  雲皎月蹙了蹙眉,不想等下因為信息差,而被侯府的人矇騙。

  趁走路的時間,想問清楚。

  「春香,你先冷靜下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春香不停抽泣,邊哭邊說,「今日是宋駙馬的生母葉氏生辰。」

  「公主一大早就來操持生辰宴,結果……宋駙馬的原配趙鶯兒竟然也來了!」

  「這本沒有什麼,反正我們公主,對駙馬和趙鶯兒至今藕斷絲連的事情,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皎月太陽穴突突跳著。

  趙鶯兒來西寧侯府給前婆母祝壽,不外乎宋元清默許。

  西寧侯府,真是欺人太甚!

  沒想到宋元清任性,西寧侯和那位妾室葉氏,竟然也容忍他胡鬧!

  春香委屈訴苦,「公主懷有身孕兩月,這事情知道的人甚少。」

  「原本打算再過一月,再對外宣布。」

  「只是半月前,公主就已經開始孕吐乾嘔,今日乾嘔越發嚴重,泄露了懷孕一事。」

  雲皎月語噎,「既然懷孕的事情提前被知曉,對侯府來說,不是一件大好事?」

  搞不明白,「安遠公主和宋駙馬再不合,好歹肚子裡的是侯府長孫!」

  「他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發瘋,怎麼會去踹公主小腹?」

  臨水亭榭上的鵝頸欄杆,浮光掠影迷人。

  清輝在水面上的反光刺目,雲皎月短暫閉著眼睛揉眉心。

  穿過土堆假山成片的園林,離廂房越發近。

  只剩下幾十米路程。

  春香滿眼怨恨,對侯府越加不滿,「因為駙馬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話畢,雲皎月乾淨清秀的臉龐陡然間染上一團黑霧。

  瞳孔微縮,疑惑,「同沒同房,他不知道?」

  「他到底如何認為,孩子不是他的?」

  雲皎月太過激憤,打抱不平。

  春香雙手抹了一把眼淚,胭脂暈染,臉上白一塊紅一塊。

  沉沉呼出氣,調節心情。

  解釋道,「兩月前駙馬賄賂了公主府看守的太監,醉酒後硬闖府邸圓房。」

  「公主一怒之下,派人將他扔到了趙鶯兒的住宅。」

  「駙馬以為圓房只是大夢一場,就對身孕一事起了疑心。」

  雲皎月眉眼漫著冰冷,大差不差搞清楚事情的始末。

  意會到宋元清這個草包,究竟為何會動手。

  在他看來,安遠公主不貞!

  這種不貞,即使鬧大了,也沒什麼辦法討回公道。

  因為不貞潔這種事情,在皇親貴胄之中,別說是出軌,就是亂.倫了!

  除非牽連更嚴重的罪行,譬如貪污瀆職叛國之類,其餘的都只會被輕輕放下,進行無礙於性命,甚至連體罰都沒有的處罰。

  歷史上,這種情況數不勝數。

  雲皎月擰了擰眉,出於對事實的公正,義憤填膺道,「宋駙馬自己也不想想,他自己都和原配夫人不清不楚,他有什麼資格來氣惱安遠公主沒影的不貞?」

  春香點點頭,附和,「我也是這麼想的!」

  「更何況,我們公主根本就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其實像身孕這種事情,一開始不知道,查查也總能知道!」

  「可駙馬竟然絲毫沒有查證,聽了趙鶯兒那賤人的幾句挑唆!就發瘋地動手打人……」

  雲皎月心理壓力如潮水兇猛暴漲,只希望安遠公主的身體,還有救。

  否則,不管是小產還是一屍兩命。

  這件事情,足以讓京都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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