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人群
2024-06-21 11:20:28
作者: 下狸巴人
於燈見過很多非人類的生物,怪物大姨不算是最撥動生理極限的。槍已經舉起,就是錢多哭得太慘,讓他有一點分心!他這輩子都沒見人這麼哭過。
兩人之間差不多十米距離,錢多靠在電梯旁的拐角,怪物大姨就站在他身後,兩人在無障礙交流,可惜聽不清楚。
於燈穩住心神,剛準備開槍,就見錢多突然暴打怪物大姨。
那可真是暴打啊!
眼珠子都打飛了好幾個。
錢多能力不低,但此時此刻心智就不好說,於燈舉著槍靠近,怪物大姨伸出手。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於燈:……
「嘭」
這是於燈能找到最簡單的救助方法。
錢多隻聽耳邊一陣轟鳴,神志剎那間恢復。
「啊!啊!」
怪物大姨都沒錢多叫的悽慘。
於燈收起槍,「走了。「
錢多看著滿地的眼珠子和腦袋開花面目全非的腦袋,還有滿地紅白混合的腦漿,心裡承受能力再一次拔高,「這是……我乾的?」
於燈,「你說哪個過程?是槍殺還是毆打?」
錢多:……算了,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剛剛……是不是……又……迷糊了?」
於燈,「嗯。」
錢多,「你真……不考慮……給我……一個……防毒面罩?」
於燈猶豫,「你真想要?」
錢多點頭,下一秒腦袋就被緊緊裹住,後背多了個東西,不重。
於燈,「走吧!」
下一秒,錢多一腦袋撞上牆面,頭暈眼花。
於燈,「……」
七樓倒是沒有八樓安靜。
滿地的血跡和碎屍,甚至還有顆耳朵變成翅膀的腦袋在飛,一邊飛一邊哭號叫罵。
「為什麼方案不給過?!」
「我特麼都改了八十次了!」
「再不過我就吃了你。」
錢多:……社畜好慘。
於燈:會飛的頭?
「嘭」
腦袋爆裂,血漬呼啦的腦漿濺得到處都是。饒是戴著面罩,錢多都後退兩步。
錢多,「這……到底……是怎麼……了?」
於燈拿著槍,一點點步入樓道,「可能是一種變異,密東區那麼多的實驗室,不全是研究好東西。」
錢多想到大片,裡面就有各種病毒,擴散致使全人類滅亡的場景,要說可怕那是真得可怕,畢竟傳染是個很難控制的事情,必定有煞筆感染後抱著跟全人類一起死的心情。
「你去下面,把大廈的出口關了。」
「好。」
錢多接了命令奔著一樓小跑,三秒之內就到了一樓大門,此時大堂空空,地面乾淨,完全不像出事的樣子。
鬆口氣的同時錢多直奔大門。
老式大廈用的是伸縮鐵門,拽起來嘩啦作響,錢多剛拉到一半,一道靚麗的身影躲進來。
「21.」三笠晃了晃漂亮的羽毛,「我剛剛買了對羽毛很好的精油。」
錢多,「你哪來……的錢?」
說完才覺得不對勁,這是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麼?
「剛剛路過一個男人,腰間錢包這麼厚,我就拿了幾張。」三笠用羽翼尖比劃了一下。
錢多:男人,錢包,拿……這特麼不是偷麼?!
還沒來得及教訓,就看到一粒樂呵呵的擠進來,懷裡抱著奶茶、果子、零食、作業本……
「這都是過路人給我的。」一粒鼻尖濕漉,黑眼珠子興奮得冒火,「他們不怕熊。」
錢多:……
「你戴的這是什麼?」三笠撲騰翅膀,臭氣瀰漫,微妙的打敗淡香,藏在陰影里的幾十雙混濁的眼睛剎那間清明,之後齊齊暗淡。
錢多簡單的描述目前現狀,「危險……去報警。」就把一熊一鳥推出去,之後鎖死鐵門,拿出通訊器,「二七……街區……盛隆大廈……有怪物!」
第一遍孫興就回應了,「收到。我們很快派人過去,你撐住。」
錢多不知道很快指的是多快,不過密東區來人就行,這裡的怪物跟能力出眾的變異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哐」
鐵門外傳來沉悶的摔落聲,那感覺腦殼都得摔稀碎。
一粒和三笠正往派出所趕,從天而降大字型人體直愣愣地摔在二人面前。嚇得一熊一鳥接連後退,很快被人擠到外圈。
「啊~有人跳樓啦!」
「報警!報警!」
「我是醫生,我去看看。」
……
熱鬧的街道變得更加熱鬧,餘暉之下人聲沸騰,群眾們熱情高漲,把出事兒的地方圍了一層又一層,跟捲心菜似的。
「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造孽!」
「這是自殺吧?」
最先衝過去的醫生是個年近四十的男人,一身休閒裝,身邊還有個十二三歲的男孩緊緊跟著。
他沒看見人是從幾樓跳下來,只是醫生的本能促使他上前查看傷者,頸動脈不跳,脈搏和呼吸都沒了。
「叫救護車了麼?」醫生叫嚷。
「叫了叫了。」周圍起碼有兩三個人回答。
人在墜落後如沒必要不能隨意翻動,一旦出血或者翻動導致骨折或淤血,有可能會把傷者往前送送。
不過現在來不及,醫生剛叫上圍在周邊的幾個小伙子一起把人翻過來時,一道陰影從上而下,直直踩在傷者脊椎。
「咔吧」
一聲清脆。
比剛拆包的薯片都響。
擼起袖子的醫生和圍觀的群眾都驚呆了。
原本鼎沸的人群跟被潑了涼水一般瞬間安靜,有人連呼吸都停滯。
於燈穿著專業的防彈衣,帶著軍人專用帽子和面罩,手拿輕型機槍,要多炫酷有多炫酷,就是……
「你把他……踩死了?」醫生不敢置信。
面前這人足有一米九的個頭,肌肉爆棚,身型利落,還穿著軍裝,這一看就不是壞人,可是他剛剛……
於燈還是死死踩著地下的「屍體」,「退後退後!都退後!」
「你是誰啊?」
「殺人啦!當兵的殺人啦!」
不知道是誰大聲喊了一嗓子,隨後撲面而來的指責謾罵,還有吐口水的,周圍一個年輕氣盛染著紅毛的小伙子上來就是一拳,打完後拳頭髮紅劇痛,抖啊抖。
「吱呀」
大廈的鐵門剛打開,於燈猛地回頭,「不許開門!」
錢多邁出的半個步子又縮了回去。
「那個是他的同夥!」有人喊了一嗓子,剛剛打於燈的小伙子調轉槍頭奔著鐵門就過去了,「快來,我們把鐵門打開!」
一半的群眾都被吸引過去,隔著鐵門跟錢多拉扯,他們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把鐵門打開。
醫生站在於燈半步之內,他是這些人里還算清醒的,他不信軍人會傷害無辜者的性命!
「他是犯罪嫌疑人?」
於燈目光之內人越來越多,甚至一粒和三笠都被排出人群外,想擠進來相當不容易!
醫生沒得到回答,正想進一步追問,然而剛剛被他確診沒有靜脈的「傷者」卻突然動了動。
「爸!」兒子一把拉住父親的手,「爸,屍體動了!」
醫生低頭,看到原本趴在地上的「傷者」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眼睛潰爛滿嘴獠牙,手臂亦是跟著頭擰了一圈,一把抓住醫生兒子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