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與我合作

  說好了這兩天都不去擺攤，許春妮就在家好好休息了兩天。

  也幸虧莫三娘不在，不然又要問。

  許春妮不想讓莫三娘知道孫有志來搗蛋的事，怕她著急上火。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天大清早的許家的大門就被人敲響。

  紅櫻趕緊去開了門，門外赫然是長身玉立的程士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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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二少爺，您來了。」

  程士茂微微一笑：「莫嬸在家嗎？」

  紅櫻搖搖頭，「太太不在家，在溫……程二少爺，我去告訴一聲小姐您來了。」

  溫泉莊子也是許春妮的秘密，外人可沒人知道。

  紅櫻自個不敢說漏嘴，連忙換了話題。

  程士茂一聽莫三娘不在，為何不在不在又是去了哪，他心裡雖有疑惑但不能問，「既然莫嬸不在，我不進去了，你去告訴你家小姐一聲，我在門外等她，讓她不用著急慢慢來。」

  莫三娘不在，哪怕許家有許多下人，可許家如今只有許春妮一個正經主子在，若是程士茂進去，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見傳出了流言，對許春妮的名聲不好。

  程士茂願意尊重許春妮，紅櫻心裡自然高興。

  「哎！我這就進去告訴小姐。」

  紅櫻進去了沒一會兒，又端了杯熱滾滾的牛乳出來，「程二少爺，小姐馬上出來，這是小姐讓我端給你喝的熱牛乳，您喝了也好暖暖身子。」

  新鮮剛擠出來的牛乳用杏仁煮過再加了麥芽糖，一點腥味都沒有還甜滋滋的。

  程士茂本不愛喝牛乳，可念著許春妮的一片心意還是嘗了一口。

  誰料這一嘗倒是出乎意料之外，這牛乳倒真的跟他平常喝的不一樣。

  一碗喝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剛放下碗，許春妮就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一身素白的衣裙，裙角和衣邊袖角都用紅線繡了紅梅。

  這紅梅繡的也不死板，飄逸得很，像是被風吹散落在了她的衣裙上一樣，格外靈動。

  程士茂的眼睛落在了許春妮的脖頸處，那條紅寶石項鍊就垂掛在那。

  「春妮，你真好看。」

  許春妮微微臉熱，「退之，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程士茂伸手替許春妮打了車帘子，「說好了今天清早就來接你，我豈能食言？」

  許春妮心裡好奇，「退之，你今天究竟要接我去做什麼？」

  程士茂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許春妮有些不滿，微微嘟起了嘴。

  沒抹口脂的唇飽滿紅潤仿佛一顆熟透了的紅櫻桃，程士茂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這也太誘人了吧？

  趕緊撇開了目光，不敢再看。

  程士茂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心底直往上冒，他微微動了動身子側著身子坐了。

  許春妮還不知道，只噘著嘴問道：「非要到了才讓我知道？退之，你這是在吊我的好奇心啊。」

  程士茂清咳了一聲，「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春妮，莫要著急。」

  許春妮只好依他，「行吧，我就聽你的。」

  程士茂溫和一笑，可不知道為什麼許春妮總覺得這會兒程士茂的笑跟平常不一樣，似乎多了點她說不上來的什麼東西。

  看得她心裡微微發慌，臉頰微微發燙。

  程士茂的眼神和笑容，怎麼像是要把她給吃了一樣？

  紅櫻感覺這氣氛越來越怪，忍不住嗓子眼發癢咳了一聲。

  這一聲咳像是打破了魔咒一般，許春妮和程士茂都不自在地動了動。

  程士茂沒話找話，「春妮，方才你讓紅櫻給我喝的牛乳里是不是也放了你自己做的那土糖？」

  許春妮點點頭，「牛乳寡淡不是所有人都愛喝，加點糖香甜些。」

  程士茂在車廂中間的矮几上叩了叩手指，「這兩天回去我仔細想了想，你用土糖做成的糖畫我也嘗過，甜味純淨甜度極高，若是這土糖的成本低廉的確是一本萬利的好東西。只怕孫有志不會死心，你千萬要小心，我會派人盯著孫有志，一旦他有什麼異動我會讓人來告訴你。」

  「另外……」

  程士茂深深看了一眼許春妮，「我想春妮你不是短見之人，這土糖的利益想來你比誰都清楚，若不然你也不會將這土糖隱藏得這樣深。那麼春妮，我想問一句，你有沒有考慮過將這土糖推廣出去？」

  所謂的推廣，其實就是將麥芽糖利益化，也就是用麥芽糖做買賣。

  許春妮苦笑：「我當然想過，可是利潤太大會帶來的後果，是現在的我承擔不起的。所以，如同退之你所說的一樣，我才將這土糖隱藏極深，不敢讓外人知曉半分。可就算如此，也莫名其妙引來了孫有志，招惹了一場麻煩。」

  程士茂再叩叩手指，滿是理解，「你的顧慮是對的，若是讓外人知曉這土糖能帶來的利潤，別說一個孫有志，怕是天皇老子都會動心。」

  別以為皇帝不貪財，國庫和皇帝的私庫不同。

  皇帝若是因為自個的私事而動用國庫的銀子，就會被天下人叱罵。

  可若是充盈私庫，就算是將銀子丟水裡就是為了聽個水聲也不會有人多議論。

  所以，皇帝手下也有不少的私產。

  像皇莊礦山之類的，很多都是皇帝的私產。

  許春妮的眉頭染上了幾抹煩惱，微微皺起，「不瞞你說，我也的確想過到底要怎麼將這土糖利益化，只是我一個人拿不下，這土糖買賣做得好能賺錢，做的不好只怕只會害了我自己。」

  害了她一個人也就罷了。

  可她身後還有莫三娘，如今更是多了莫松一家。

  親情能填補人性的空缺，能彌補感情的缺失，但是擁有的多了負擔的也就多了。

  現在的許春妮，越發賭不起。

  程士茂想把許春妮的眉頭撫平，她一皺眉他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

  「你別著急，若是你信得過我，這土糖的買賣你與我程家合作如何？」

  「春妮你大約不知道，我程家在外也有很多的買賣。」

  程士茂的爹在京中當京官，這就是一項靠山一項資本。

  再加上程家本家枝繁葉茂，有出息的人也不止程士茂他爹。

  程家不光做自家的買賣，甚至仗著程士茂的祖母，還做了幾樁皇家的買賣。

  程老夫人日漸衰老，若是她有什麼萬一程家與她京城的娘家聯繫必然不如從前，只怕那幾樁皇家的買賣就拿不到手了。

  程士茂作為程家如今唯一的繼承人，程家如今的大部分生意都握在他手上。

  他其實才是程家真正的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