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誰不敢了

  黑壓壓的一大片，強大的壓迫感讓人受不了。

  他正準備進去報告，手指剛放上門把手，門卻從裡面被打開了。

  「咔嚓」

  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薄凌遠帶著一身的冷氣走出來：「凱立每年給你們的紅利是少了嗎？」

  一句話，鴉雀無聲。

  

  不得不承認，自從薄凌遠上任以來，凱立的股票不斷上漲，每年的年利潤都是以成倍的速度在增長。

  相比薄老爺子在的時候，這到手的錢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

  不看僧面，看佛面。

  拿了人家的錢，這些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齊老看著這周圍人低下去的頭，冷哼一聲：「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隨隨便便一句話就給嚇成這樣了？」

  「齊老，最近令公子的花園都收拾好了嗎？」字字就像是冰棱一般朝著齊老的方向直直地射過去，在他的心頭狠狠紮下去。

  「薄總這是什麼意思？」齊老眯著眼睛，發黃的手指往手心裡收緊。

  薄凌遠將西裝外套從臂彎上拿起來，隨意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往外走：「沒什麼，就是想告訴齊老，各盡職責。」

  「沒事的話，各位請回吧。」薄凌遠按下電梯按鈕，李海趕緊跟上腳步。

  所有人站在門口，眼睜睜地看著薄凌遠離開。

  齊老鬍子下的嘴角不停在顫抖，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呼吸沉重。

  薄凌遠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把把戳在他的心上，其他人也不敢說話，只能作鳥獸散，齊老離開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薄凌遠的辦公室。

  眼睛裡暗流涌動，嘴巴微張，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側頭回眸的一瞬間，嚇得旁邊的人一個勁兒地往後退，不敢對視。

  地下車庫裡，冷氣逼人。

  黑色的長轎車緩緩從門口駛過來，在齊老面前停下。

  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小跑著轉過來打開車門，扶著齊老坐進去。

  乾淨寬敞的車廂內，放著一支已經點燃的龍涎香。

  齊老坐在后座，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深呼吸一口，後躺在靠背上：「回老宅。」

  話音剛落，

  嚇得旁邊的人一個勁兒地往後退，不敢對視。

  地下車庫裡，冷氣逼人。

  黑色的長轎車緩緩從門口駛過來，在齊老面前停下。

  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小跑著轉過來打開車門，扶著齊老坐進去。

  乾淨寬敞的車廂內，放著一支已經點燃的龍涎香。

  齊老坐在后座，嘴裡叼著一根香菸，深呼吸一口，後躺在靠背上：「回老宅。」

  話音剛落，轎車一溜煙地絕塵而去。

  齊老眯著眼睛，右手捶打著大腿，撥通了電話：「給我滾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嬉笑的聲音，還有音樂喧譁的噪音，男人只有扯著嗓子吼了一句：「什麼？我聽不清！」

  看也沒看，直接將電話掛斷。

  忙音更是催生著齊老肚子裡的一腔怒火，他捏緊了手機：「少爺去什麼地方了？」

  「玄海酒吧。」

  短短四個字，將那憤怒的情緒一下子推到了高潮。

  「現在派人去給我把這個逆子帶回來！」手邊的皮質沙發被指甲劃出好幾條破爛的道口，立起來的細小皮屑隨著空調的風晃動著。

  車輛在高速上一瞬而過，與另一輛黑色轎車擦肩而過。

  此刻的車上，李海試探性地看著後視鏡里的人，那臉簡直是比剛燒的鍋底還要黑：「薄總，之前老爺子一再說，齊老在公司里的影響力還是很大。。。。。。。」

  「你是我的助理，還是老爺子的助理？」

  薄凌遠從文件之中抬眸，目光穿過眼前細碎的髮絲投射在李海身上，一記兇狠和威脅，讓他瞬間閉上了嘴。

  車在公寓樓下停下。

  薄凌遠抬頭看向大樓的上方，她房間的窗簾緊閉著，就像她的心。

  腳邊凌亂躺著幾根菸蒂，他指尖的白煙一縷縷地融在空氣中消散，他將最後一根煙熄滅丟在地上，抬腿進了電梯。

  打開房門，裡面黑壓壓的一片。

  所有房間的窗簾都被拉上，房間裡顯得有些陰涼。

  隱約聽到樓上傳來嘩啦的水聲，他凝望著二樓樓梯口的房間。

  以前她不聽話的時候，就總是會他鎖在裡面，那個房間小且閉塞，她以前是最討厭的。

  「先生。」

  李媽的聲音剛發出來，薄凌遠揮揮手止住了她的話。

  整個屋子裡頓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薄凌遠輕手輕腳地上樓，水聲越來越近。

  「支——」

  沐浴液的清香從門縫中鑽出來，他走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