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我好像又相信愛情了
2024-06-17 08:19:45
作者: 余美麗
說完董虞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鳳歌盯著她輕笑著對夜輕塵說:「董小姐和一般大戶人家的小姐不太一樣,個性真像個男孩子。」
「她呀,男兒裝穿習慣了,今日換回女兒裝,估計自己都忘記自己身份了。」
鳳歌訝異問:「她經常穿男兒裝?」
夜輕塵一口一口的餵她,淡淡說來,「對,她有時候也比較調皮,對於不熟悉的人,有些冷。在京城的時候,除非皇上召見,她才會穿女兒裝,董太醫都那她沒辦法。」
鳳歌看他說起董虞的時候格外開心,便問:「你好像很喜歡她。」
夜輕塵這才意識到她的意思,伸手敲擊她的頭,「想什麼呢,我確實喜歡她,不過也是當妹妹一樣喜歡。」
鳳歌撇嘴,他低頭問:「該不是吃醋了?」
說完,心情大好的笑了起來。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鳳歌奪過他手裡的碗,白眼道:「誰吃醋了,我正在吃飯。」
她仰頭將粥喝下,將空碗遞給他,偷偷的笑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董虞提著藥箱子敲門進來,她疑惑的看著董虞,聽她說:「輕塵你去吃飯吧,我給鳳姑娘換藥。」
夜輕塵站起來,喊上了鳳玉辰,對她們說:「那我們先去吃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鳳歌沒出聲,董虞笑著看他們出去,關上了房門才將藥箱提著放在了床頭。她將藥箱打開,裡面瓶瓶罐罐擺放了很多藥,她將要用的那出來放在一邊。扭頭看鳳歌發愣,便喊道:「鳳姑娘,怎麼還不脫衣服。」
鳳歌回神兒,蹙眉道:「要不我自己來。」
「你身子還虛弱,背後還有很多傷,沒人幫忙,你怎麼上藥?」
她見鳳歌有些猶豫,便笑道:「是不是害羞了?你我都是女子,你有的我也有,更何況我的還比你大。」
鳳歌嘴角狠地一扯,下意思的看向她的胸部,確實大了點。
「說什麼呢!」鳳歌臉色刷的一下紅了,尤其是聽到董虞輕笑出聲,臉就更加紅了。
她緩緩移動了身子,背對著她,「我睡著的時候什麼也不知道,你可以隨便上藥,可我醒了總歸有些不自在。麻煩董小姐給我後後背上藥,胸口的我自己來就好。」
董虞微笑著打開了藥瓶,看著她背部的傷口有些發紅,邊上藥邊說:「你自己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我看病就希望親力親為。不過,你若不想讓我來,那我就把輕塵給你喊來,我想你應該喜歡讓他幫忙。」
鳳歌忽然一愣,居然被她給調戲了,側臉道:「董小姐真會開玩笑,我與他並未成婚,若是這般,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董虞笑出聲,「怕什麼,據我所知,你應該是個開放的姑娘吧。像我老家,未成婚男女朋友都婚前同居了……」
鳳歌詫異的扭過頭,「你老家?你老家是哪裡?」
董虞動了下眉梢,含笑說:「我老家呀,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哪裡的人們可沒這麼拘束,所有的一切都很超前,還有很多你都沒見過的東西呢,說出來都能把你嚇壞。」
鳳歌越聽越覺得有意思,聽她這語氣搞不好還真和自己一樣是穿越過來的。董虞瞧她不吭聲,又有些著急,想讓她先說自己來自哪裡,可她又不說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董虞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哦,沒有。」鳳歌看她一眼,又轉過了身子,「你說你老家有我們沒有見過的東西,能否說出一二,看是否能夠嚇壞我。」
董虞怔住,隨即道:「你可真沉得住起。」
鳳歌不解笑道:「我怎麼了?」
「你這小丫頭,是我離開老家太久了還是你來的太晚了?一般遇到來自同一個國度的老鄉,你怎麼一點都不好奇?」
說好要沉得住氣,董虞沒沉住,先暴了自己身份。
鳳歌聽後有些不置信,隨即笑道:「你當真是來自未來?地球?」
董虞有氣無力點頭,「對呀,我都來了十六年了,加上上輩子的年紀,都有四十歲了。在現代,可以當你媽了吧?」
鳳歌欣喜的抓住她的手,「真的嗎,我居然可以在這個時代遇上未來人?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隨即她撇嘴道:「不過,你沒有我媽年紀大,才四十都想當我媽了,頂多喊你一聲大姐。」
董虞坐在床邊輕笑,見她轉過身子面對自己,也不害羞了,便說:「這會兒不害羞了吧?」
說完,鳳歌擺手道:「還什麼羞,都是女人,我有的你還不是一樣有,又不會比我多個什麼,少個什麼。」
董虞一聽伸手戳了她腦門,「你這丫頭變的可真快,還是個小污女。」
鳳歌揮手打開她手,牽扯到了傷口疼的嘶了一聲,卻大笑道:「真開心,居然可以在這裡遇到貴人。」
董虞邊上藥邊說:「我也沒想到,輕塵要我來救的人居然是你,所以說緣分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
鳳歌和她沒完沒了的聊了起來,換好了藥也不讓她走,交談中了解到董虞是出了車禍才被帶回這個時代,兩人交了心,瞬間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夜輕塵幾次敲門,董虞都說還沒換好藥,可都進去了一個時辰了,還沒出來。忽然想到昨日董虞說自己可能和鳳歌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們不會相認了吧?
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要聊到天黑?
「不行,董虞把門開開。」夜輕塵在門口喊著。
鳳歌和董虞看向門口,兩人相視而笑,鳳歌說:「好姐姐快去開門吧,再不開這門怕是要被敲破了。」
董虞這才起身,邊走邊說:「急性子,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不成?」她拉開門,「再敲這門怕是要壞了。」
夜輕塵伸著脖子往裡看了一眼,「你們不開門,我能不著急?這認親什麼時候都能認,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唉吆,瞧瞧,都知道心疼人了。」董虞跟著走進去,對鳳歌說:「這話擱幾個月前,他可是說不出口的,說到底還是愛情給滋潤的。」
她雙手合掌,表情艷羨,「我好像又相信愛情了。」
夜輕塵聽得懂她意思,對鳳歌說:「她這麼羨慕我們,不如改天給她牽個紅線,你說如何?」
鳳歌笑著點頭,董虞斂起笑容,白眼道:「得,你還是高抬貴手。」
夜輕塵微笑著看到鳳歌正打著哈氣,便說:「你在睡一會兒,等午飯好了,我在叫你。」
鳳歌點頭,看向董虞說:「董姐姐,等我好了再陪你。」
「嗯,你休息吧。」
她看著夜輕塵和董虞一道出了房間,聽到了關門聲才看著飄動著幔帳,嘴角不由得上揚起,眼睫一張一合,最後合上,氣息也漸漸變得均勻起來。
只要鳳歌醒過來,夜輕塵和慕言心裡的那顆石頭就落地了。夜輕塵差人回村子裡給夜文良夫婦報了個平安,隨後他和慕言一起去了曹府。
曹府侍衛帶著他們進去了大院,這個時候曹縣令應該在衙門,因為曹禮仁的事情,他不得不待在家裡。聽到下人通報,曹縣令神色慌張,和自己的夫人對望了一眼便出去迎接。
曹夫人也跟著一起,見到了兩位俊俏的公子,禮節性的點點頭,指著一邊的椅子喊道:「兩位公子請坐。」
「多謝夫人。」夜輕塵說著便坐下來,下人立即上了茶水。
他沒見曹夫人要走的意思,直接問道:「大人,曹公子呢,怎麼不見出來?」
慕言可沒夜輕塵那麼沉得住氣,沉臉道:「趕緊讓他出來,我們還有事情要弄清楚。」
「兩為公子不著,已經差人喊了。」曹夫人尷尬的看向身邊的女僕,「公子呢,怎麼還沒來?」
女僕面色緊張,搖頭道:「我去看看。」
說著便轉身走了出去,沒多久曹禮仁就來了。腳下懸浮,睡意朦朧,一看就是一晚上沒有睡覺。
「混帳東西,你看你像什麼樣子,一點公子的模樣都沒有。」曹縣令只覺曹禮仁給自己丟了臉,瞧他那糟蹋的模樣,臉氣的通紅。
曹禮仁揉揉眼睛,一副慵懶的模樣看向夜輕塵和慕言,隨即冷笑一聲,隨意坐下來,「我當時誰呢,這就是你們說的貴公子?」
他歪著頭看向侯在一邊的下人。
下人卑著,不敢吭聲。
「仁兒,有客人在,不得無禮。」曹夫人一直都很疼愛兒子,看似在苛責他,實際上也沒起到什麼作用,「兩位公子別介意,都是被我寵壞了。」
夜輕塵勾唇,看向曹禮仁,「我今日前來,就是想問問曹公子,那日的事情可都想起來了?」
曹禮仁心裡還怒著呢,手下意思的放在胯間,斜眼道:「想起那日的事情,我都還在起頭上呢,若是讓我找到迷惑我的人,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險些害的他斷子絕孫!
這個仇,能不報?
「這麼說,你是不知道了?」慕言問。
曹禮仁視線轉向慕言身上,「當然,本公子也在找他。」
慕言嘴角狠地一扯,捏緊了拳頭敲擊了下桌子,「那曹公子對鳳歌小姐的事情,難道就這麼過了?」
曹禮仁凝眉,提起鳳歌他比慕言更加生氣,憤怒起身指著他,「你還跟我提鳳歌,那個女人差點害我斷子絕孫,這筆帳應該如何算?」
慕言很拍了桌子,沖了上去,「你還敢說這個,若不是你心存不軌,怎麼會被人利用,動用私刑本就犯了法,我們是看在曹縣令的面子才沒有將你如何,你不但沒有一絲悔過之心,還黑白不分,以我看乾脆壓入大牢,讓京兆尹出馬解決此事。」
曹禮仁沒有一點懼怕之心,反而更加憎恨起了慕言和夜輕塵,一雙眸子瞪的圓溜溜的。倒是曹夫人很護犢子,攔住道:「兩位公子息怒,小兒胡言亂語,不懂人情世故,希望兩位公子不要與之計較。回頭我一定會……」
「娘,你走開,我不需要你幫我說情。」
曹禮仁將曹夫人拉開,對上夜輕塵冰冷的眸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嚇的喉結滾動了下,結巴道:「怎、怎麼?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怕你。」
夜輕塵伸手就將抓住他手臂,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咔嚓』一聲響,曹禮仁疼的大喊,「哎呀,爹,娘,我的手臂斷了,手臂斷了……」
曹縣令寒著一張臉,額前的青筋暴跳著,聽著兒子的痛苦的聲音,他雖然心疼,可並未動身,更沒說過一句求情的話。曹夫人還是疼愛兒子,聽到他呼喊聲,臉色唰的一下白了,抓住夜輕塵的手臂哀求著。
「公子手下留情,都是我教子無方,過分溺愛,才造成今天這局面,請公子看在我家相公的面子上,放過他吧。」曹夫人看向自己的丈夫,見他一動不動,喊道:「老爺,您快說話呀。」
曹縣令寒著臉,死死盯著自己兒子,「自作孽!」
曹夫人不置信的盯著他,以為他會說情,沒想到卻聽到了這三個字,聽著曹禮仁又哀嚎了一聲,她哭著看著夜輕塵。
「公子,我求你了。」
曹禮仁依舊嘴硬,側臉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夜輕塵力道又狠了點,曹禮仁受不了,直接疼的暈死過。曹夫人看兒子倒下,抱著他身子哭喊道:「禮仁醒醒,禮仁?」
「他只是暈過去了。」慕言見她手伸到他的鼻邊,忍不住才說。
「快,快去請大夫。」曹夫人扭頭看向身邊的丫頭。
丫頭點頭,急匆匆的出去。
夜輕塵知道今天來什麼也為不出來,可他覺得背後那個人第一次不成功,一定還會下第二次手,也會找機會接近曹禮仁。
他轉身看向曹縣令,說:「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希望令公子清醒之後能夠如實交代。」
曹縣令點頭,曹夫人卻攔住道:「公子,我兒子的手……」
夜輕塵道:「只是脫臼了,並無大礙。」
曹夫人愣了下,隨即欣喜道:「謝謝公子。」
夜輕塵帶著慕言跟在曹府的下人一起出了大門,回頭大門就關上了。慕言指著道:「瞧瞧,這是什麼人?你就應該把他抓入大牢,也讓他嘗嘗皮鞭之痛。」
夜輕塵卻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兩人走下台階,「不著急,留著他做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