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強迫

2024-06-17 08:19:34 作者: 余美麗

  師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帶著他們進入牢獄中。

  這牢獄果然和傳說中一樣,陰森森的,進入裡面都讓鳳歌的汗毛豎了起來。她撫摸著手臂左右看看,夜輕塵看她有些窘迫,小聲道:「如果不想來的話,那我們就出去吧。」

  鳳歌卻搖頭,含笑道:「別,頂多就是住上兩晚,沒事的。」

  以夜輕塵的能力,不住牢獄肯定可以,可這衙門也有衙門的規矩,就委屈一下,等真相大白後,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公子,這間就是最好的牢房了。」師爺指著說。

  慕言和夜輕塵看過去,地面上鋪著草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這還是最好的?」慕言嫌棄說。

  師爺笑道:「條件就是如此,誰還來牢獄中享福,二位公子你們說是不是?」

  鳳歌攔住慕言,「已經不錯了,別為難師爺了。」

  「哪裡哪裡。」師爺客氣起來,伸手道:「鳳姑娘,請吧。」

  牢房門打開,她沒有一絲顧慮,踏入進去。鳳玉辰哽咽著喊道:「姐姐。」

  鳳歌看著他笑著安撫,「別擔心,董小姐明天來了,就能證明的清白,我也就能出去了。你跟著言哥哥,別調皮知道嗎?」

  鳳玉辰擦了眼淚,點頭道:「我知道了,那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鳳歌看嚮慕言,還未出聲慕言道:「放心,我會照顧好辰兒的。」

  鳳歌含笑,看著夜輕塵,「你們快出去吧。」

  「等我。」夜輕塵說。

  鳳歌笑著點頭,聽他問師爺說:「不會濫用私刑,逼人招供吧?」

  「公子放心,絕對不會的。」師爺扭頭看著獄卒,「好生伺候著,若是有半絲怠慢,小心你們的腦袋。」

  獄卒點頭,「是師爺,小的們一定要好好照看,絕對不會有半絲怠慢。」

  「公子這可放心了吧?」師爺看著夜輕塵。

  夜輕塵收起了視線,看了鳳歌一眼才轉過身子道:「我們出去吧。」

  鳳歌盯著他們離開,長嘆一聲。獄卒問:「姑娘別擔心,案件查清楚就能出去了。」

  鳳歌對他笑了下,轉身走到了桌子邊,坐了下來。

  中午的飯菜也還可以,沒給她餿的就不錯了。隨意吃了點有些困意,便躺了下來。以前在電視上看到,半夜還有審問犯人的,她就擔心自己會不會也被人審問。

  心驚膽顫到了後半夜,突然一陣痛苦的尖叫聲,將她給嚇醒。她慌忙走到門前喊道:「獄卒小哥,發生了什麼事情?」

  獄卒被喊醒,不耐煩道:「審問犯人,沒你的事情,快去睡吧。」

  「半夜還審問犯人?」

  獄卒沒在說話,回到自己的桌子上繼續睡。

  鳳歌嘆息一聲,有些不安,會不會也有人來審問自己?

  第一夜還是很太平的度過了,可她也沒睡好覺。後半夜都是那些人痛苦的聲音,導致她精神恍恍惚惚的。

  祈禱那位董小姐今天能夠來。

  夜輕塵帶著鳳玉辰去了慕言家裡,晚上就在他府上過夜。文老二一直跟著夜輕塵,就連他睡覺,也守在門口。慕言給他準備房間都被他拒絕了,他無奈,只好扔給他一床被子,自顧自的回到屋子裡睡了。

  第二天一早上就有信鴿飛到夜輕塵住的院子裡,文家老二不識字,抓住了信鴿就跑去敲門。夜輕塵開門,他歡喜道:「有信來。」

  夜輕塵伸手接過,打開看了下,笑道:「董小姐明天一早就能趕來。」

  有這個,他和慕言都鬆了一口氣,僕人來喊用早膳,慕言拍著文老二的肩膀道:「走,去吃早飯,吃完後我們就去衙門等。」

  文老二凝眉,「去衙門等著董小姐?可是她不是說明早才趕來?」

  「去看著屍體,堅決不能再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任何差池,尤其是你弟弟的屍體。」慕言笑著。

  文老二撇嘴,被他拖著朝著客廳而去。

  遠在村子裡的陳蓮花卻不安分了,聽說鳳歌住在了牢獄中,想了一晚上,如何才能讓鳳歌永遠也別想出來。

  看到鳳兮兒那模樣,她緊攥著拳頭,恨不得殺了鳳歌。

  「兮兒,娘給你煮了粥,來喝一點。」陳蓮花端著飯進入了鳳兮兒的房間裡。

  鳳兮兒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只要想到自己的清白被毀,悲痛不已。聽到她的聲音,扭頭道:「娘,我不想吃。」

  陳蓮花就知道她會如此說,便將飯碗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床邊喊道:「傻孩子,你不吃身體怎麼受得住?想要報仇,必須要養好身子。」

  「可養好了身子又有何用,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夜公子怎麼可能看的上我?」說著鳳兮兒便小聲的哭了起來。

  陳蓮花輕哼一聲,「眼下就是報仇的好機會。」

  鳳兮兒不解,淚眼朦朧的看著她。

  她說:「眼下,鳳歌已經入了大牢,我們就讓她死在牢獄中怎麼樣?」

  鳳兮兒一聽來了興致,抓住她手臂高興問:「娘,你想到了什麼辦法?我不要她死,我要讓她向我一樣,人盡可夫,讓她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蓮花看到她又燃起了鬥志,拍著她的手道:「這才是我的好女兒,來先把飯吃了,吃完後咱們在討論一下具體要做什麼。」

  「好,為了看到鳳歌的摻不忍睹的模樣,我吃。」她接過陳蓮花手裡的飯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鳳歌緊繃著神經度過了白天,晚上還有更加恐怖的聲音等著她。只是到了後半夜,開門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位玄色公子站在門口,她疑惑的坐起來,看著他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勾唇,不懷好意的揮揮手,「告訴她,我是誰。」

  獄卒道:「這是我們大人的公子,見了大公子還不下跪。」

  鳳歌蹙眉,下跪?可笑,他又不是縣令,為什麼要給她下跪?

  「小女子眼挫沒能認出公子,還望見諒。」鳳歌微微頷首道。

  曹禮仁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只可惜面色蠟黃,一看就是經常混跡在女人堆里,定是貪財好色之徒。

  曹禮仁走進了牢獄中,鳳歌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他輕笑道:「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鳳歌眯起了眼睛,警惕的看著他,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可兩獄卒卻將牢房們給鎖上,她就開始慌了,問道:「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這麼明顯你會不明白?」曹禮仁順勢坐了下來,嫌棄的眼神兒睨了桌子上的碗,又好笑的看著她,「這麼漂亮的姑娘,怎能住在這種地方?不如從了我,當我的三姨太太,你的案子自然就會了結了,怎麼樣?」

  鳳歌扯了嘴角,「休想!」

  曹禮仁不急不躁,起身拍打了身上的灰塵,向她看過去,「休想?哈哈,我就喜歡馴服你這樣的烈女子。嘴上說的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的。」

  說著他運動飛到了鳳歌身邊,她還來不及跑就被他扯入了懷裡,鳳歌瞪大了眼睛伸手低著他的胸膛喊道:「曹公子,我已經是別人的人,實在配不上公子,還望公子放了我。」

  「別人的人?」曹禮仁蹙眉,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誰的人?」

  「夜輕塵。」

  曹禮仁呢喃,「夜輕塵?好耳熟。可是桃花鎮上的夜輕塵?」

  「是。」

  鳳歌以為他怕了,哪知他仰頭大笑起來,抓住她的力道並未減弱半分。

  「那正好,我若是要了夜輕塵女人,想必他的表情定然十分精彩。」說著他便低下頭。

  鳳歌驚了下,扭頭喊道:「曹公子,我患有梅毒,愛滋,你若動了我,就會被傳染,到時候身體就會潰爛而死。」

  曹禮仁凝眉,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什麼是梅毒、愛滋?」

  鳳歌趁他走神,急忙從他懷裡逃離出來,整理了衣衫,躲在一邊。聽他輕笑道:「你在騙我對不對?」

  「沒騙你,愛滋就是……就是花柳病!」

  曹禮仁愣了下,隨即不置信的笑了起來,「你的事情我都打聽清楚了,所以鳳姑娘你嚇不倒我,就算真有什麼花柳病,我也不怕。能與如此美人一夜銷魂,死也值了。」

  「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沒騙你。」鳳歌一邊躲著一邊喊著,「救命,救命呀。」

  「哈哈哈,你儘管喊,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曹禮仁漫不經心的朝她走去。

  鳳歌嚇的面色蒼白,她才不要被這種人玷污,就算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幾次搖晃著牢獄的房門,沒法搖晃開。

  「本公子的耐心有限,我看你往哪裡跑。」他飛過去攔住了鳳歌的去路,沒抓住手腕,倒是抓住了衣衫,嘶的一聲,外衣被他撕爛,她嚇的捂著胸口,退後了幾步。

  「呵呵,果然是個好身材,看著也銷魂,比青樓的女子好多了,就是太不聽話了。」曹禮仁賊笑著,那聲音讓鳳歌心裡發毛。

  「來,只要跟了我,要什麼有什麼,怎麼樣?」他朝鳳歌伸出手。

  鳳歌搖頭,「不要,我寧死不屈。」

  她拿了桌子上的碗摔下來,啪的一聲碎了一地,她彎腰就抓起了碎片,低著自己的脖子,「你別過來,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曹禮仁怔了下,隨即笑道:「我怕你不成?你以為來這裡的人都能活著出去?別天真了。指不定你的心上人,早就抱著其他女人入睡了,誰還記得牢獄中的你。」

  鳳歌冷哼一聲,若信他的話,才是傻子吧。

  「我說了你別過來!」

  曹禮仁依舊往前走著,「你有種就下手,你若死了,我就把你賞給獄中的其他人,死了也要毀你清白,讓你在酒泉之下也難抬起頭。」

  鳳歌扯了嘴角,從未見過如此惡毒之人,既然不能如願,那就與他同歸一盡。於是她猛地往前跑去,對著他腹部狠狠刺去,可他去有武功,躲了過去,自己卻又落在他手裡。

  「等一下!」鳳歌深吸一口,不能就這麼被他給玷污了,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怎麼,同意了?」

  鳳歌點頭,「曹公子有權有勢,小女子不同意又能如何,只是公子要用強的,倒不如讓我心甘情願的服侍公子,公子覺得呢?」

  曹禮仁眉梢揚起,眸子裡滿滿的都是笑意,「當然好了。」

  「那不如讓人備一些酒菜,我伺候公子如何?」鳳歌說。

  曹禮仁盯著她,伸手撫摸了一把,鳳歌羞澀的笑了下,他仰頭喊道:「來人,把門打開,準備酒菜來。」

  獄卒走來,打開了牢門,不多時獄卒就端上了四碟小菜一壺酒,放在桌子上後就退了下去。鳳歌看著門沒鎖,便放心的拿起了酒壺給他滿上。

  「公子請。」她端起酒杯遞給他。

  曹禮仁沒什麼愛好,就喜歡美人,像鳳歌這樣的清雅的女子,更是少見。青樓里的那些姑娘大都塗著胭脂水粉,聞著都睨了,如今有個未施粉黛的美人兒,別提多喜歡了。

  連續三杯下肚,肚子裡火辣辣的,但是他看著鳳歌就開心,多喝兩杯又無妨。

  「總是我在喝,你也來喝一杯。」曹禮仁起身將酒杯伸到了她的嘴邊,她沒法擺脫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

  哪只,曹禮仁扔了酒杯彎腰就將她橫抱著起來,她嚇的大驚了一聲,想要跳下來可他力道太大,根本就不是對手。

  「曹公子別,有人看著呢。」鳳歌掙扎著。

  曹禮仁順勢壓下去,笑著道:「沒關係,他們敢看我就挖了他們的眼睛,美人兒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些休息吧。」

  「曹公子,曹公子……」鳳歌慌了,抓住自己的衣服不放手,身上就身下褻衣,還有肚兜了,這些若是保不住,她以後可怎麼見人?

  這古代不同現代,失去清白是一件大事情。

  「曹公子不要。」鳳歌咬了他的手臂,被他揮手從床上滾下來,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被撕破了一點,可內心卻十分恐慌。

  「你敢咬我?」曹禮仁發怒了,揪住鳳歌的頭髮又重新將她摔到了床上,「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本公子沒有那個耐心陪你玩,今晚要定了你。」

  鳳歌驚恐不已,眼下沒有其他法子,被他狠狠的甩了兩耳光,嘴角都滲出了血絲,她依舊在尋找機會,若不能逃,那就咬舌自盡!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