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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抓惡人

2024-06-16 21:23:45 作者: 玉面小青蚨

  幾個人在草窩子裡趴了片刻。

  估摸著差不多了,何玉一聲令下,二虎率先如頭小牛犢子似的,悶頭沖了出去,大牛緊隨其後,高喊一嗓子,「惡人哪裡逃!」

  七斤一把掌掄到他後腦勺上,「喊啥喊,閉上嘴!」

  大牛委屈,「戲文里都是這麼喊的。」

  何玉跑著跑著,彎腰撿起了一根木棍。

  幾個人叮叮哐哐莽莽撞撞的破門而入,直奔唯一的那一間禪房。

  雲雀在最後頭,心裡想著,孤男寡女的,要真是在干點兒啥坦誠相待的事,那多尷尬,再說她還是個丫頭,還是別進去了吧……

  徘徊間,只聽禪房門「哐——」的一下被撞開,緊接著幾人同時高喊:

  「師父!」

  「你們幹啥?!」

  

  「放開他!」

  「臭道士,我跟你拼了!」

  雲雀一驚,快步衝進屋,被眼前混亂的情形整懵了,只見十一躺在床上,滿腦袋銀針被活活紮成了只刺蝟,硬挺挺的一下不能動,只有倆眼珠子亂轉,旁邊一個穿白衣裳的姑娘目瞪口呆的瞧著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二愣子,蠻牛似的一頭把玄虛頂翻在地……

  白衣姑娘:「……」

  玄虛:「哎呦、我的老腰喲,小兔崽子,咋又是你……」

  十一:「別動,都別動!」

  七斤:「你們幹啥!趕緊把針拿走!」

  雲雀:「……」

  ……

  「你真是在給我師父治病?」二虎蹲在邊,將信將疑的湊近。

  「騙你幹嘛。」那姑娘確實很像個仙女兒,有點兒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我要是想害人,一根針就能要了你們幾個小命。」

  二虎咧咧嘴,表示並不相信。

  十一硬挺挺道,「離遠點兒,別碰我!」

  姑娘清冷的細眉微微一挑。

  「我說那二愣子,唐姑娘你當心,手千萬別抖。」他不知是被扎了啥穴位,做不出表情來,只能頂著張棺材臉,好聲好氣道。

  姑娘淡定的垂著眼皮,「我自五歲學醫,手從來就沒抖過,說扎你百會穴,絕不扎你章門穴。」

  十一聽的膽戰心驚,習武的都知道,這倆都是死穴,一拳下去都可能要命,更別說紮上一針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這唐姑娘手一落。

  「……」十一張了張嘴,發不出聲了。

  雲雀:「他怎麼了?」

  唐姑娘:「沒怎麼,就是太聒噪了。」

  雲雀:「……」

  二虎默默的從床邊退到了牆角。

  一時間,禪房詭異的安靜,連玄虛道士都不敢吭一聲,那姑娘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完全把他們幾個都當成了空氣。

  好不容易,二虎在牆角蹲的腿都麻了,才見白衣仙女兒不緊不慢的把銀針一根根的收進盒子裡。

  「可以……說話了不?」二虎弱弱的問。

  姑娘細細的眼角一斜。

  二虎忽然福至心靈,一臉真誠憨厚道,「姐姐,你長的真好看。」

  大牛狂點頭。

  白衣仙女兒背起匣子,飄然而去,玄虛道士忙出門外,「唐姑娘,請留步……」

  十一嘴巴一張一合發不出聲音,四肢脖子僵硬麻木的毫無知覺,連面部肌肉都無法做出表情,只有眼珠子焦急的來迴轉動。

  「餵——」雲雀也跟著追了出去,「姑娘,能不能……」

  院子裡哪還有人,只聽得一聲清亮的口哨,半山腰處忽然跑出一匹白馬,那姑娘單手繞住韁繩,翻身一躍,衣袂飄飄,打馬而去……

  雲雀喃喃:「倒是把他放開啊……」

  不大的禪房裡,十一跟棺材板似的,直挺挺的躺著,床邊圍著一圈腦袋,神奇的盯著他琢磨。

  二虎:「針都沒了,咋還動不了?」

  七斤:「別是扎壞了。」

  大牛:「聽說縣城有個郎中,把人給紮成瘸子了。」

  二虎:「師父和她無冤無仇,她為啥要害人?」

  玄虛道士:「去去去,別瞎說,唐姑娘醫術高明,菩薩心腸,不會害人。」

  雲雀:「那姑娘到底是誰?你又是誰?」

  玄虛道士:「天下蒼生,猶如滄海一粟,命運沉浮,相遇即是緣分……」

  雲雀:「說人話。」

  「那我實話實說了吧。」玄虛道士朝躺屍的十一揚揚下巴,「其實他是我大侄兒。」

  雲雀:「大侄兒?」

  玄虛道士:「咋的?不信?」

  大牛:「胡說,你倆長得一點兒不像!」

  二虎:「道士不能娶媳婦兒!」

  玄虛抄起拂塵,照著他腦門就是一下,「不能娶媳婦兒還不能有大侄兒了?缺心眼兒玩意兒,下回再敢撞老子,敲掉你門牙!」

  「……」二虎捂著腦門,還沒繞清楚『娶媳婦兒』和『大侄兒』之間的關係。

  大牛跟他解釋道,「大侄兒就是他兄弟娶媳婦兒生的。」

  「……」七斤露出錯愕的表情,大概是被這倆貨的智商震驚到了,張著嘴都忘了自己要說啥。

  何玉自然不信,抱著手道,「你咋證明?」

  「這有啥要證明的,他又不是個大姑娘,論斤賣都不見得有人要,我騙他能幹啥?」玄虛揣著手,「要不是就這一個親侄兒,我用的著費這勁?」

  大牛覺得有點道理,二虎卻不贊同,「誰說賣不出去,王二丫他家就搶著要。」

  玄虛:「小兔崽子,那是一回事兒麼?」

  「你說你是他親叔伯。」七斤問,「那你們是哪裡人?姓甚名誰?又是因為啥到的我們這兒?」

  「我俗家姓李,名仲謙,家中行二,大哥伯謹膝下就這麼一脈香火,單名一個玦子,字予之,家在沅州府,也算是個望族,因為得罪了權貴,遭了滅門之禍,就我這大侄兒一人逃了出來。」玄虛捻著鬍子,嘆道,「我常年雲遊在外,才逃過這一劫,聽說此事便從沅州一路尋找打聽,好不容易把人找到,他卻成了這樣……」

  這故事和雲雀腦補的差不多的,因此她覺得太落俗套,沒啥說服力。可其他人,包括何玉,聽他講的有鼻子有眼,明顯都有些動搖了。

  七斤將信將疑,「真的?」

  玄虛正色:「修行人不打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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