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遇到刺客
2024-06-16 17:21:30
作者: 鯉魚大大
一行人抓緊時間趕路,過了不久,暗青終於收到了第二封飛鴿傳書,裡頭言道:「皇上已經轉危為安,雖然還有餘毒,但人已經清醒過來了。」
眾人都大喜過望,這真是最好的消息了。
上官雁也不例外。
林承遇見了之後便笑道:「難得見你這樣。」
上官雁就小聲道:「要是沒跟盛王這一路同行,肯定感受不深,現在大家都這麼熟了,跟朋友一樣麼,皇上轉危為安,難道不值得高興?」
林承遇瞪她一眼:「誰跟你是朋友?」
上官雁嘿嘿嘿,拉拉他的手:「自然是我相公了。」
林承遇道:「回去之後其他的事你不要管,好好的開你的鋪子。」
上官雁點頭如搗蒜:「知道知道。」
話雖這麼說,但心裡對皇帝中毒這件事的好奇不減。
她從前對宮裡的八卦所知甚少,所以現在一聽說皇帝沒事了,那心裡的疑問可就一下子都翻了出來。
比如這盛王的母妃是誰啊,賢妃又是誰,別賢妃就是盛王的母妃吧?
唉喲,俺滴娘,憋著不問可是太痛苦了。
上官雁於是迫不及待的想回京。
她這心情倒是跟眾人的心情也相符。
好不容易到了熟悉的三丘鎮,眾人直接下馬休息,也不去之前曾停留過的小亭子了。
上官雁席地而坐,從包袱裡頭摸出乾糧來啃,林承遇卻拿出梳子給她把吹亂的髮髻梳好。
上官雁嘴裡不停,含糊道:「別弄了,你們進京,我就回家唄。」
林承遇道:「不行,你得跟我進宮。當時的腰牌算了你一個,我們出來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回去復命。」
「啊?」上官雁錯愕,「這麼麻煩?」
林承遇微微抿唇往盛王那邊看了一眼,上官雁連忙道:「成成,明白。」
須臾又道:「可是我這樣子,算男還是算女啊?」
林承遇:「你老實點,交了腰牌之後,先去我值房歇歇,等我忙完回來,咱們再一塊回家。」
他們這一趟出行來回耽擱的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現在最擔心的是宮裡可能要戒嚴,不過有暗青在,若是他們還進不去,那就事兒大了。
好在這種擔憂並未真的發生,他們很順利的進了城,宮門處也沒受什麼為難,進去之後,皇上身邊的毛公公親自迎出來,接了盛王走,盛王連忙叫上林承遇跟裴懷。
林承遇不能推辭,叫人把上官雁先帶自己值房去歇息。
林承遇的值房是一間不過二米見方的小屋,當真是小的可憐,只有一張床,上頭的鋪蓋倒是叫上官雁一下子看出來了,這是家裡拿來的,上頭最後那歪歪扭扭的針腳還是她的傑作。
她顧慮著自己身上不乾淨,便將他的被褥挪到一旁,誰知這床板子著實的硬,躺著難受,左思右想,覺得自己這一趟的辛苦,也配得上「玷污」一下他的鋪蓋,於是打了個滾,很快就心安理得的躺平了。
才昏昏沉沉的要睡著,突然聽見一個極其細小的聲音在隔壁。
她本來沒在意,可其中有說到林承遇,一下子把她給雷醒了。
緊接著就是一句:「既然林大人在休息,那我不打擾了。」
上官雁心道:「林大人不在,你們竟然不知道?」
又想:「難不成以為我是林承遇?」
這麼一琢磨,覺得對方不來正好,正打算繼續睡過去,卻不想聽見了有人推屋門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聲音響起:「林大人?」
那聲音很輕,但就是之前說「不打擾」的那個。
又是一聲:「林大人?」
上官雁屏住了呼吸,眼睛看著門扇那裡的插銷被人一點點剝開,她不動聲色的轉了個身,想看看來的是人是鬼。
因此屏住呼吸轉了個身,悄悄把被子拉過臉,只留下頭髮在外頭,仗著自己年輕氣盛,膽子也大,渾然不怕死的等人上門。
來人很快就進來了,踮著腳輕輕的走。
這就很不正常,正常人不會用刀片撥開插銷,正常人也不會進門之後反而踮著腳不做聲的走路。
當繩子往頭上一套,上官雁這才知道對方的打算,她手中匕首一轉,割了繩子,掀了被子就往對方頭上罩去,緊接著足下點地,從床上起來,一腳就把對方踹出了門去。
在這一套動作之餘,她看了一眼對方的穿著,是尋常的官吏服飾,不過這人長得人高馬大的,而且,看身形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對方被被子蒙住頭,踉蹌著飛出門口,露出腳下一雙繡著虎頭的官靴。
上官雁穿鞋追出來的功夫,只剩下地上的被子,那個人卻跑的沒影子了。
要不是那被割斷的繩子還在床上,她幾乎以為這是自己做了一個夢。
可眼下要如何做呢?
是她抖出來,還是等林承遇回來?
她四下望了望,這一帶值房好像都空著,剛才那麼大的動靜,沒有一個人出來。
不由她聯想到之前宮裡皇上中毒的事,只覺得天靈蓋都涼了涼。
是誰要還林承遇呢?
還是覺得林承遇早早的站隊盛王,所以要害他?
這樣想的話,那皇上受害簡直就是太理所應當了,皇上是盛王的最大支持者。
至於林承遇,不過是個小官而已。
她在床上坐了一陣子,直到一個時辰之後,林承遇才回來。
上官雁立馬問他:「你在路上遇到誰了?快說說。」
林承遇怔了一下:「怎麼了?」
上官雁:「你快說。」
林承遇便道:「沒遇到幾個人,都是宮裡的太監宮女。」
上官雁又問:「那這其中有不對勁的嗎?」
林承遇:「我看你最不對勁,到底怎麼了?」
上官雁這才從桌子下面拿了繩子給他看,大拇指粗細的繩子,要不是她的匕首利索她勁也大,這會兒她就被那刺客送走了。
林承遇一聽這個,臉色瞬間蒼白,扶著她的肩頭問:「你有沒有事?」
她說了沒事,他還不放心,將她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然後才恢復幾分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