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上官.福爾摩斯.雁
2024-06-16 17:21:33
作者: 鯉魚大大
林承遇將上官雁抱在懷裡抱了很久,上官雁卻覺得應該趁早查出壞人是誰。
她推開他道:「要緊的不是我,而是你,到底誰想害你?」
林承遇道:「我們先回去,這件事容我慢慢查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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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雁卻不依:「之前那人分明問人你在不在,得知你在,才進門的。」
她把門插銷上的刀痕給林承遇看:「他用繩子而不是用刀,顯然是不想弄出太多的動靜來。」
林承遇再三安慰她:「我都在這裡當過那麼多天的值了,這人顯然是臨時起意鑽了空子,但是鑽的卻不紮實,他要是真消息靈通,就該知道我跟著盛王覲見了才是。」
這種臨時起意的當然不好查。
他出去詢問了一通,都沒有人聽說誰來打聽他的下落。
險些要上官雁誤以為就是自己做夢。
「這件事急不得,眼下也不是鬧出來的時候,你聽我的,咱們日後再慢慢查,嗯?」
「可是……」上官雁心頭氣不過,她覺得自己當初把人踹出去實在太草率了,應該將人抓住。
「捉賊要拿髒,現在沒有證據,我們要是在這裡鬧起來,對你我也不好啊。更何況皇上還在靜養,此時若鬧到他跟前去,豈不是又添一重亂子?再說,你已經將人踹飛了,我相信他肯定受傷不輕,我再細細查訪,估計他也不敢再犯了。」
上官雁蹙眉:「你到底得罪了誰?」
林承遇笑:「我都是聽你的話,一向與人為善的。」
上官雁被他這句嚴重失實的話逗笑,她一笑,林承遇也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走了,你不是想知道皇上中毒的事麼,回去之後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上官雁這會兒才想起關心盛王來,連忙問他。
林承遇道:「他留在皇上宮裡侍疾,有毛公公在,不會有事的。」
上官雁裝模作樣的點點頭,心裡當然是不知道毛公公為何就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護住盛王了。
她現在看著宮裡,處處都埋伏著危機似的。
「好吧,你不讓我管,我就不管了,咱們回家。」
林承遇一聽臉上瞬間露出迷人的笑容,點著頭說:「好,我們回家。」
到家之後,上官雁本來想問問他皇上的事,見他一臉疲憊,自己先不捨得了,叫他先洗漱後休息。
她則趁機處置了許多家事,諸如給封丘老家報信,跟高御史那邊也說一聲,還有師傅那裡,也打發了人去告訴了。
忙忙碌碌的家事並沒有打消她的念頭,究竟是誰要害林承遇呢?
她想起從前,林二老爺曾幾次三番的害他,可後來林老爺突然去世,林家也損失了大部分家產,再沒有從前的興旺,林家這邊也沒有再繼續害他的理由了。
福爾摩斯對華生說:「排除掉一切不可能,那麼剩下的,不管多麼的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上官.福爾摩斯.雁決定好好的去查一查。
她先去了一趟書鋪,問名了這段日子都有誰來照顧生意:「有些不用還人情,不過有些卻是需要的,單子我要看一看。」
又跟李青說:「小朝我讓他回家了,先歇上幾天再過來,工錢都給他算著就行。」
李青笑得合不攏嘴:「本來跟著大人漲見識,這就是難得的福氣了,何況還有補貼……」
上官雁:「一碼歸一碼。」
說著就看起她們記錄的單子來,從上到下一點點的看,打著林承遇名號的也有,這些都有折扣,要麼直接去了零頭,如此一來,雖然不大賺,但回頭客倒是不少,就便是不差錢的人,同樣的東西,也願意從便宜的那家店裡買,誰也不喜歡當冤大頭。
最後上官雁的目光停在關少尹的名字上。
關鍾輝是個令人感覺到矛盾的人。
她有時候覺得他很熱情,行事也透著熱忱,可就是有的時候愣是感覺這熱情不令人感動,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看完名單,心裡有數之後,她便回去了。
再多再紛亂的頭緒,睡一夜之後也沉澱鎮定了下來。
次日一早,林承遇醒了,卻發現媳婦不在,頓時也顧不得整理儀容,披頭散髮的下床來找,走到外頭桌上,看見了她留的紙條,說要去上清宮看師傅,順便就留鋪子裡頭了,中午不回。
林承遇看著她透著歡快的飛揚字體,不由一笑,不過很快,神情就漸漸變了。
上官雁是個什麼人,他可是很了解的。
百折不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昨天險些就在值房鬧出來,現在沒有鬧,那可不是她放棄了。
他立即將石硯叫了來:「你今日就跟著夫人,她要是做什麼,別反對,記得回來跟我說。」
石硯摸不著頭腦:「爺,夫人那您有什麼不放心的?」
林承遇:「叫你去就去。」
兩個人才說著話,聖旨來了。
石硯連忙道:「我這就叫夫人回來。」
也得虧上官雁出來的早,她趁著道觀做早課的功夫,見了樂雲黎,誰知樂雲黎壓根不知道皇上中毒的事。
上官雁便將他們這一路上「跋山涉水」「不畏艱險」的事狠狠的給他描述一番,重點說了她救了好些人,其中有一些甚至還非常感激她,以為她是男人,想把閨女或者妹妹嫁給她呢。
樂雲黎啐她:「虧得你不是個男人,這要是個男人,也是個負心漢。」
上官雁道:「就算我投生成個男人,那我也喜歡男人,保准改不了。」
氣得樂雲黎高舉著鞋子滿院子追著她打。
「什麼話都敢說,打死都不冤枉。」
上官雁道:「真打死了,您保准心疼呢。」
終於她討饒休戰,樂雲黎氣哼哼地說:「你師兄也不是個好鳥,把底下你們都帶壞了,虧得你師弟還好點,這輩子靠他頂立門戶了。」
上官雁道:「師兄不說,八成是怕您擔憂,再說,我也沒見著他,他要是得閒了,還不來給您請安啊?」
樂雲黎嘆了口氣:「我是生他氣嫌他不說麼?他就是說了,我也幫不上忙,那是皇帝,御醫院的人醫術高明,哪裡輪到我們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