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懵懂無知的過去

  我和張岩都喝醉了。兩斤酒下去了，折騰了這麼多天這麼多事，確實是累的，身心疲憊。我什麼都不想說，什麼事都不想想了，腦子裡滿滿的，太累了，一個勁地喝酒，喝酒，一開始喝的有點辣，後來喝著有點甜，越喝越甜。「哥，少喝點，明天還要幹活呢！」張麗撒嬌著對我說，我兒子、女兒和晴晴也學著我老婆的聲調，說著同樣的話，我們都笑了，張麗打著他們，「以後，誰再學我，我就揍誰！」「打呀，打呀，動不動就揍，打呀！」兒子挑釁著張麗說，張麗舉了舉手，笑著又放下了，我們都大笑了。「岩岩，事情就這樣了，也不能埋怨誰了，以後的路還長，關鍵要自己爭氣。也別怨你媽，她也是個命苦的人，你爸爸吧，不爭氣，你奶奶就這樣，能堅持這麼多年也已經不錯了，換做其他的人早走了。」老婆勸著張岩。「我爸爸把我奶奶的肋骨打斷了，怎麼能這樣呀！」張岩眼睛、臉都紅紅地說，顯得有些激動，用筷子敲著盤子說。「你爸爸認為晴晴生病，是你奶奶給氣的！」張麗有些哀怨地說。「晴晴是闌尾炎，是生氣氣的嗎，真是的，哪能對自己的親娘下手這麼狠，真是的！」張岩很是生氣了。「別說你爸，你不也一樣，你對你奶奶下手也狠，看，把你奶奶家砸的！都丟人，真是親生的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你也該拘留幾天！」張麗笑著敲打著張岩的頭說。「拘留，拘留，拘留······」兒子不懂什麼情況，就拍著手大聲地歡呼著，「唉，媽呀，我大舅還沒有出來呀，還在裡面蹲著呢？」兒子繼續問到，其他人都笑了，是微笑。「但是，我奶奶，你看啊，姑姑，和誰家沒有吵過鬧過，唉，真是的！」張岩苦惱地說。「她呀，就這樣了，改不了了。」張麗悵然地說，說著時候還吃了一口海帶絲。「姑姑，那你是奶奶生的，你怎麼不這樣呀？」張岩醉了什麼都敢說了。「我，我是你老奶奶教育的，要是聽你奶奶，不知道怎麼樣呢，從小她都是指著別人家的蘋果、梨還有瓜，告訴我好吃，讓我去摘，後來，你老奶奶發現了，把你奶奶狠狠地打了一頓。」張麗仿佛回到從前似的，說著往事。「嚯，我老奶奶霸氣，說說唄！」張岩高興了，急切地要求張麗介紹。「你他媽的，也不是好東西，你奶奶挨揍你咋這麼高興的呢！」張麗笑著罵到，我們都跟著笑了。「說說，說說，我們都聽聽。」張岩繼續糾纏著說。「你老奶奶呢······」大家都不吃了，跟著張麗回到從前。張麗的奶奶是個身材高大的人，從小跟著她的父親練武，為人豪氣，幾乎一個村裡的人都接受過她的各種幫助。但張麗的父親就很是懦弱，尤其在這個強勢母親的關愛下，養成了這個依賴的性格。導致自己的母親尤其看不慣他，這種就把精力用在小猛的身上，從小就教育小猛各種拳腳，導致小猛也不好好學習。再者，在中國婆媳之間一直就是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命題，既有婆媳之間親密無暇的，也有婆媳之間勢如水火的。張麗的媽媽和張麗的奶奶就是後者。從張麗的父母結婚開始，婆媳之間就一直處在吵鬧甚至罵戰之中。張麗的奶奶罵人不行，張不開嘴，但打架行。一開始，張麗的媽媽和自己的婆婆對罵，張麗的奶奶不好意思，這事也就算了，再者，村里婆媳鬧矛盾的多的是，大多以婆婆的忍讓為結束，就這樣一忍再忍，張麗的媽媽則以為自己的婆婆怕了自己，得寸進尺，只要有一點事就是叫罵。而且，張麗的媽媽好吃懶做，什麼都不願意干，看到誰家有啥吃的就想吃，尤其看到別人家吃瓜果李桃的時候，她就會指揮著小猛和張麗去偷，被發現一次，人家都是帶著他們去找張麗的奶奶，這樣給人家道歉道歉再道歉，最後被一家鄰居指著鼻子罵了，張麗的奶奶才意識問題的嚴重性，「對不起，對不起，管個屁用，馬上這個家，都讓你兒媳婦教成了小偷世家了，丟人不！」聽著這些張麗的奶奶的確震驚了。「小猛，麗麗，我告訴你們，偷人家的東西是道德敗壞的行為，不要以為得了便宜就是好事，將來到哪兒人家都說你們是小偷，記住了嗎！」張麗的奶奶，非常嚴肅地對他們兩個說，「以後，想吃啥給奶奶，奶奶無論怎麼樣都給你們弄，但絕不能再去偷，誰要再敢偷，我就打斷誰的腿！」「奶奶呀，都是我娘讓我乾的，不敢他就打我，你看看我的胳膊被擰的，······」小猛說著還伸出自己的胳膊讓張麗奶奶看，果然有些地方還青一塊紫一塊的。「不要怕，這次我收拾她，她以後再敢打你們，你們就來找我！」張麗奶奶憤怒了，對著他們兩個繼續教育著說。「沒用，誰不知道你怕我娘呀，每次吵架，你都是被罵的亂跑，給你說了，我們還要挨揍！」小猛埋怨著說。「是嗎，這次我讓你們看看奶奶的厲害，走，跟我找你娘去！」張麗奶奶非常自信地說，拉著小猛和張麗就要去。「不去，看見和你在一起，我們還要挨揍！」小猛和張麗都撤著身子說。「好，這次呀，你們躲在一邊看，看我怎麼收拾她的，好吧！」張麗奶奶非常親和地說，他們兩個點點頭，遠遠地躲在身後。只見張麗奶奶，什麼也不說，直接走到張麗父母的家裡，一把把坐在板凳上叫囂的張麗娘拉出院子，在大路上就開打了，直接對著臉一巴掌一巴掌地打著，一開始張麗的娘還叫罵呢，但隨著叫罵她被打的更狠，就這樣把她打的鼻子、嘴裡都出血了，不敢罵了，不敢動了才放下來，「咱村裡的老少爺們都聽著，今後誰家要是再少了東西，直接給我說，我揍她！」張麗奶奶對微觀者說，「我告訴你，你要再敢讓兩個孩子給你偷東西吃，干丟人的事，你看我不打掉你的牙，讓你一輩子喝湯，把你的腿打斷，讓你徹底躺在家裡，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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