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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不動凡心

2024-05-02 01:24:56 作者: 狂奔的蝸牛

  五道無相之力加身,一式足可開天闢地的大昌一劍,攜帶者無匹的風雷之力,只在電光火石間,就斬在了鍾離春的身上。

  「怎麼可能?你……」

  剩下的話未及出口,鍾離春整個人的身影,就已被魏君庭這一斬所激起的濃濃煙塵籠罩在了當中。

  一口污血,再次從魏君庭的嘴裡噴涌了出來。

  但他根本就沒工夫去理會唇角流出的毒血,只將眼光死死盯住了煙塵中心的位置,想要看看,自己這一劍,究竟能不能取了鍾離春的性命。

  驀然,魏君庭眼中神光一動。

  卻見從那漫天煙塵里,有一道紅色的人影,正凝著滿身的殺氣,自其中一步一步,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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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該死!」

  紅色的衣裙,紅色的鮮血。

  鍾離春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竟差點就要栽在魏君庭的手上。

  若不是鍾邢長老在鍾離春下山之前,親自給她準備了一件護身的軟甲,恐怕鍾離春此時的下場,不會比早前死去的韓景輝更好多少。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想想方才面對魏君庭那一劍時的絕望,鍾離春銀牙緊咬,也不去管從額角流下的鮮血,掌中的毒龍鞭就已被她揚了起來。

  「使出剛才那樣一招,想來已經耗盡了你所有的力氣了吧?」

  鍾離春臉上帶出幾分森然,她盯住魏君庭,冷然喝道,「既如此的話,就請你為你剛才的作為,付出代價吧!」

  話畢,鍾離春手腕一揚,掌中毒龍鞭上再次散發出雄渾威壓。

  就好似毒龍出洞,用快若閃電的速度,往魏君庭的身上刺了過去。

  刁鑽詭譎,避無可避!

  但魏君庭卻根本就沒想著要避。

  方才出手時,為求一擊必殺,已經將魏君庭體內僅剩不多的氣力耗損了大半。

  此時此刻,面對殺機濃烈的鐘離春,魏君庭唯有拼死一搏,才能在眼下的艱難處境裡,搏出一條生路來。

  「《小無相劍道》第二式!」

  「大昌一劍!」

  毒龍鞭狠狠抽在了魏君庭的身上,將魏君庭身外籠罩,用以護佑己身的金色薄膜直接擊碎。

  但魏君庭卻一點都不去在意,只將全部的精神,都放在此時打出的劍頭上面。

  他已猜到,在鍾離春的身上,或許有防禦型的寶物,這才能在他方才的那一劍下逃出生天。

  所以,魏君庭的這一劍,可是直接奔著鍾離春沒有任何防禦的腦袋而去的!

  魏君庭身後,由無盡靈氣所化的無相虛影,做出了與魏君庭一模一樣的動作。

  踏步,沖劍!

  鍾離春哪想的到,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魏君庭竟然還能再出極招。

  她持著毒龍鞭的手腕急速抖動,掌中的毒龍鞭化作堅盾,就想要將魏君庭衝殺的勢頭攔住。

  然則,魏君庭此時已在搏命,凝聚了五道無相之力的劍頭,又哪裡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攔的下來?

  只一劍!

  一劍過後,鍾離春手上的毒龍鞭就此斷成了碎片,而她的腦袋,也毫無任何阻礙的,被魏君庭的一劍直接給轟了個稀碎。

  且在劍風的激盪下,連半點血肉都未殘留,竟好似只在瞬間,就徹底沒入到了虛無當中一般。

  「嘔!」

  強催極限,使出了這一劍後,魏君庭又噴了一大口的污血出來。

  「先找解藥。」

  魏君庭知道自己此時的狀況已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他就要去翻鍾離春的腰囊,想要將自身所中奇毒的解藥先找出來。

  只是魏君庭的手掌才剛觸及到鍾離春的腰囊,卻見那腰囊裡面忽的有紅光一閃,順著魏君庭的手掌,直接就沒入到了魏君庭的體內。

  「這是……」

  魏君庭心下微驚,連忙將自己的手掌從腰囊上挪開。

  可那抹紅光此時卻已鑽進了魏君庭的體內,並在魏君庭的閉上勾勒出了一個古怪至極的血色圖紋,也不知有什麼樣的用處。

  體內所中之毒已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

  雖然魏君庭很想要弄清楚落到了自己臂上的這個血色圖紋的來歷,但就此時來說,他更需要做的,卻還是得先找出解藥服下,解開自己身上所中毒患。

  再找一個安全的所在進行調息,整理傷勢,以免再遭逢到什麼意外。

  所以,魏君庭最終仍是將手伸向了鍾離春的腰囊,再將裡面的瓶瓶罐罐都翻檢過一遍後,發現其中一隻瓷瓶里的藥丹,自己只聞著內里的味道,精神就已經有了幾分振作。

  魏君庭猜著,在這隻瓶里裝著的,或許便就是他所需要的解藥。

  儘管對於這個猜測,魏君庭的心裡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在當下這種時候,他也只能死馬來當活馬醫,拼一拼自己的運氣了。

  好在魏君庭的運氣從來不錯,只在服下瓶中藥丹的剎那,他就明顯感覺到自己識海中的恍惚感已然不在,體內的真元也能重新受到自己意志的掌控。

  如此便好。

  後續驅除餘毒的工作,魏君庭並不準備在這裡進行。

  只在略微恢復了幾分真元以後,他立即將已被他打劫了個乾淨的韓景輝與鍾離春的屍體放在一處,點起一把火直接給來了個毀屍滅跡。

  隨後,是一點也沒有再在此處過多停留的打算,運起無相之翼,魏君庭帶著自己所得的一系列收穫,直接就往遠處的群山中飛了過去。

  他足足飛了超過五十里地,在眼瞧著已快要體力不支的時候,才終於又重新落回了地上。

  魏君庭找了一處位置隱秘的山洞,先將內里仔仔細細的查看過一遍,確定這裡並不是什麼妖獸的巢穴。

  隨即,便直接搬來一塊大石,將山洞的入口給暫且封住,自己坐在其中,開始療傷排毒的工作。

  別看在今日這場激戰過後,魏君庭的身上多了不少的傷口,瞧來實在可怖的很。

  不過這些傷口都是外傷,雖然看著恐怖,但對魏君庭的影響,其實也算不得大。

  尤其魏君庭體內還有化龍草尚未散盡的藥性,所以只過去了很短的時間,待魏君庭依著《小無相劍道》所載的運功路線,將體內真元在經脈中運轉了幾個周天以後,在真元的作用下,他外部的傷口就已自動結痂脫落。

  再等片刻過去,原本受傷的位置,就只剩下了光滑如新的皮膚。

  「我現在這恢復能力,怕是快趕得上上古凶獸了吧?」

  眼前的景象,讓魏君庭忍不住自嘲一笑。

  不過他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結下去,而是又重新靜下心去,以真元沖刷臟腑,盡力將體中所有的餘毒,全都清除乾淨。

  就這麼入定了足足兩個多時辰以後,魏君庭才總算重新醒來。

  他體內的傷勢已然完全恢復,於早前那場大戰中損耗的真元,也已全數被魏君庭補足。

  而且,許是因著自己在今日戰中屢次借雷霆大日之能,強催功力極限的緣故,第六個穴竅,似乎也已經有了覺醒的可能。

  傷勢調理完全後,魏君庭並不急著立即就從這個山洞裡面離開。

  他先是將目光轉在了自己臂上的那個血色圖紋那裡,魏君庭無論用真元,用神念,又或者自雷霆大日中借取雷電之力,從體中穴竅里調用星辰光輝,都無法將這個血色圖紋從自己臂上消除。

  有這樣一個無法掌握的隱患,於魏君庭來講,實在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薛可兒也是這片凡塵的宗門中人,七星劍宗應該對五毒教了解更多,我的事也只能跟他說說。」

  沉吟片刻後,魏君庭盯著自己的手臂,最終只能發出如此一聲苦笑,「回宗門後,似乎還真要找薛可兒瞧瞧,看她對這血色圖紋,有沒有什麼頭緒吧。」

  想到薛可兒,魏君庭的心思,自然而然的便轉在了另外的幾樣物事上面。

  他將血色圖紋的事暫且放在一邊,卻是從乾坤袋裡,一氣掏出了好幾樣東西,並排著擺在了自己的眼前。

  魏君庭最先拿起的,當然是雪絨狐的皮毛。

  這是引起了今日這場大戰的罪魁元兇,也是魏君庭本就準備要送給薛可兒的見面禮物。

  他掐個法訣,對雪絨狐的皮毛做了一番簡單的處理。

  然後將之仔細的疊好,先放在了一旁。

  而後,又從旁拿起一件銀絲所制的軟甲,托在了手上。

  這身軟甲,是魏君庭從鍾離春的屍體上扒下來的。

  對方雖然是個美艷的女子,可既然做了仇敵,那麼在魏君庭眼裡看來,鍾離春與十萬大山中的普通凶獸,其實並不會有什麼分別。

  沒看他在一劍下去,可是直接就將鍾離春的腦袋給人轟爆了嗎?

  不懂的憐香惜玉的魏君庭,在面對鍾離春身上的寶物的時候,當然也就不會有什麼避諱。

  仗著這身軟甲的護佑,鍾離春能生受魏君庭一記無相劍而不死,便足以看出這身軟甲的不凡。

  只可惜這軟甲似乎是專門為女子所用,魏君庭沒法兒穿在身上。

  所以他在想了想後,便將之暫且與那雪絨狐的皮毛放在了一起,準備等回去以後,也將之送給薛可兒當做禮物。

  「就是不知道薛可兒會不會嫌棄……」

  除了雪絨狐的皮毛、妖丹,以及這一身軟甲以外,在魏君庭的面前,還擺著三本秘笈。

  這三本秘笈都是五毒教的不傳之秘,將之帶回宗門,總歸會有用。

  魏君庭將這三本秘笈大概翻看了一遍,不得不承認,五毒教的修行法門確實也有其獨到之處。

  比如說鍾離春御使毒龍鞭的手法,就要比尋常的鞭術不知道精妙了多少倍。

  有如此底蘊,也難怪諸多頂尖勢力,能夠在這湛瀘大世界稱王稱霸了。

  將所有的收穫分門別類的收好,魏君庭這才去將堵在洞口處的巨石推了開來。

  十萬大山中,鬱鬱蔥蔥的樹木抽枝拔節,點點陽光從枝葉縫隙間灑下,將山間映照的一片斑駁,如同一幅未曾雕琢的畫卷。

  感受著遠處隱隱傳來的些微動靜,魏君庭眉頭微皺,視線望向了西南方向,那裡他明顯感覺到三股強橫真元波動呈扇形朝著他這個方向極速飛掠!

  其實之前魏君庭就有所察覺,只不過現在感覺更加明顯了些,想來是羊皮古卷另外三份的持有人前來尋他了,而且那三股真元波動擁有者已經將氣機鎖定於他,對方實力明顯要超出他很多,現在想要逃離已經太晚了些。

  「這些人也來的太快了,只是不知道這羊皮古卷其餘三份的持有者會是什麼人物。」

  魏君庭自言自語,隨即搖了搖頭一躍而下,落在山下溪水邊,捧著溪水洗了洗臉,既然走不掉,他也不再打這個主意,安心等著那些人前來便好。

  對於這羊皮古卷上記載的傳承之地魏君庭的興趣也頗為濃厚,既然被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那便是上天註定,配合前來尋他的強者一起去一探究竟倒也不錯!

  反正來這十萬大山也是為了歷練,去什麼地方都一樣,羊皮古卷之上記載的傳承之地固然有著許多風險,但俗話說的好,風險和機遇總是並存的,冥冥中的法則亦是如此!

  想著這些,魏君庭心中對於那三道朝著他這個方向衝來的三股真元波動倒少了許多牴觸情緒,畢竟都是為了傳承之地,而且這三股波動如此強大,顯然是前輩高人,那麼帶他一個小輩想必也無傷大雅,定不會嫌棄才對!

  魏君庭想的很不錯,而當片刻後一群人影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這種想法就自然而然的被他拋之腦後。

  溪水畔,古樹三兩顆坐落在周圍。

  強勁的狂風吹得魏君庭頭髮肆意飛舞,而魏君庭對這些卻並不是很在意,他只是看著從空中降落而下的那十幾人,眼中瞳孔微微收縮。

  之前他本以為三個人前來尋他,但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這樣,還有兩股波動尚未到來,只是這一波人就已經讓魏君庭心中警惕心大起!

  一切只因這十幾人袖口處以鮮艷絲線繡出的蛛形圖紋,這種標誌所代表的便是四教之中的五毒教!

  家中兄長還在因被五毒教使出的手段而昏迷,魏君庭情不自禁的想到這些人前來這裡是不是因為自己,而不是為了那所謂的羊皮古卷?

  只不過這種想法一出現便被魏君庭甩出了腦海,那十幾人最前方的老人身上散發出的隱晦波動就讓魏君庭頭皮發麻,如果真是來抓他用不著這種強者出手才對!

  粗略估算之下,魏君庭感覺那老人實力至少在道衍境境界之上,最低也是個元嬰強者!

  而那老人身後十幾名穿著華貴的男男女女境界則不算是太高,魏君庭能夠感覺到他們和自己是同等境界,同在道衍境段位,只不過氣息比他強上一些而已。

  感受著老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魏君庭全身汗毛乍起,只不過表面上還保持著冷靜之色,平靜望向老人那邊。

  「我能感覺的到,那東西……」

  老人淡淡開口,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一柄遮天蔽日的血色巨劍就衝著這邊飛馳而來,眨眼間就到了魏君庭他們這邊,令得老人剩下的話並未說出來,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天空之上。

  血色巨劍快速縮小,最後化作一柄正常大小的血色長劍自動落在一名中年人身後的劍匣中。

  這一群人落在地面上之後和五毒教的人數相差不大,只不過這些人都是男性,除了那名中年人之外,剩下的都是面容透著邪異氣息的青年,面色大多蒼白如紙,仿佛身體被掏空。

  還不等魏君庭細細觀察他們,他之前感受到的最後一股波動也出現在了天邊,起初是一個黑點,下一刻就到了眾人近前。

  抬頭看去,一隻足有小山般大小的蟲子遮擋住了所有的陽光,隨後緩緩收縮,直至收縮至拳頭大小的時候被一名滿臉膿包的老嫗抓在了手中,隨後放進了胸口衣服內。

  魏君庭看的頭皮有些發麻,不說那老嫗令人噁心的面容,單單那蟲子魏君庭看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縮小之後完全就是一個大點的屎殼郎而已!

  仿佛是商量好了的一般,老嫗身後的青年男女和另外兩方勢力差不多,這三方勢力隱隱呈現出包圍之勢將魏君庭給圍在了中心。

  「這都是什麼妖魔鬼怪!」

  魏君庭心中瘋狂吐槽,這和他之前想像的三位前輩高人的形象一丁點都不相符!

  雖然腦海中思緒翻滾,但魏君庭的警惕心已經提到了最高點,他越看這三波人越不像是好人,五毒教就不說了,絕對是人人喊打的傢伙,這後來的兩撥人魏君庭雖然不清楚,但相由心生,看那面相魏君庭也不覺得他們會比五毒教好到哪裡去!

  「之前就感應到有兩股和老夫不相上下的氣息出現在這十萬大山中,沒想到竟還是老朋友了,你們今天是否也是為了那羊皮古卷而來?」

  五毒教所在的區域,那名老人悠然開口,雖是疑問,但話語中的意思卻已經將事情定了性質,只是挑起一個話頭而已。

  「哈哈,吳長老這話說的可是有些抬舉我二人了,我和老毒婦可沒有吳長老那麼威風出名,不過今天確是為了羊皮古卷而來,傳承之地我們以嚮往已久,而今有吳長老相伴,其內危機已算是消去大半,著實是一件美事!」

  身背血色長劍的蕭飛笑著開口,嗓音有些沙啞,雖說將五毒教的吳青峰捧了一捧,但卻並無半點獻媚的心思。

  他們邪意宗雖然不在天下十大勢力之列,但和排名相對靠後的五毒教相比也並不遑多讓,就算勢弱也只是一星半點,更何況他實力和吳青峰差不多,犯不上如此做。

  落在魏君庭右側的老嫗聽著兩人的對話撇了撇嘴,略帶不滿道:「今日我們到底是為何事而來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在此吹捧來吹捧去,你們不嫌煩,我都覺得膩了!

  到了那傳承之地,我們各憑本事,誰得到的就是誰的,醜話說在前面,我們異獸谷座下子弟不會招惹你們,但要是你們膽敢暗中陷害我異獸谷弟子,到時候可休怪老婆子我無情!」

  吳青峰和蕭飛似乎習慣了老嫗的語氣,知道這相貌醜陋的老太婆的行事風格,故此對她略微不客氣的言語並不覺得不妥,反而是點頭認同了對方的話。

  異獸谷是不弱於他們任何一方的勢力,而且那老嫗身為異獸谷護法之一,實力頗為強悍,御獸袋內的異獸數之不盡,若非必要吳青峰和蕭飛都不願招惹上這麼強力的一個人物!

  這三方人馬從來到這裡,到意見達成一致,除了吳青峰在開始的時候對著魏君庭說了半句話之外,自始至終就沒人正眼瞧過他,大勢力子弟的清高與自大展露無遺!

  「小崽子,將你得到的東西交出來吧,這不是你能夠擁有的東西,別在這裡裝無辜了。」

  老嫗冷眼著對魏君庭開口,語氣之中的不在意任誰都能夠清晰聽得出來,但在場之人卻並無一人有意外的神色,反倒覺得老嫗的語氣理所當然!

  這就是他們身為大勢力子弟的傲慢,更何況能夠跟隨門中長老或護法進入傳承之地,都是屬於各自勢力的天驕子弟,對於魏君庭這種看上去就是散人的修士格外輕視!

  雖然老嫗對於魏君庭能夠得到最後一份羊皮古卷很是意外,但心中卻也暗自慶幸,不然的話再來另外一方大勢力,那麼他們在那傳承之地得到的寶貝勢必要減少很多!

  想著這些,老嫗見魏君庭一直未有動作,眼神逐漸冰冷,眯著眼睛打量著魏君庭,不知道這小傢伙是有何底氣敢不回答他的問話!

  吳青峰眼神平靜,對著魏君庭招手道:「小小年紀還有大好年華,趕緊將古卷交出來,我們還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你今天就要殞命於此!」

  聽著兩人的話語,感受著兩人隱隱朝著他所在方向釋放的威壓,魏君庭深吸了口氣,不卑不亢道:「我可以將那東西給你們,但我有一個要求!」

  「說。」

  「我要跟著你們進入那傳承之地!」

  魏君庭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微微愕然,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魏君庭。

  吳青峰眉頭緊皺,擺手道:「這個要求斷然不可能,小輩識相就趕緊將羊皮古卷交出來,我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耗著。」

  魏君庭微微有些失望,本以為這些人會同意帶他進入那傳承之地,但現在看來和他想的相差甚遠!

  雖然看著這些人都是出身大派,但卻絲毫無高人風範,難道還怕他進去和他們搶機緣不成?

  「那就恕小輩無禮了,這羊皮古卷在下不會交出,除非你們答應我剛剛的條件!」

  魏君庭的脾氣也上來了,機緣有他的一份,他憑什麼就不能進入那傳承之地了?

  今天他還非進去不可了!要不就誰都別進!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和這些人耗著!

  「呵呵……」

  老嫗冷笑了兩聲,語調怪異難聽至極,就連她身後的男男女女有的都眉頭緊皺,但誰都不敢說什麼。

  「你這小娃子倒是有趣的很,只是不知道等會你被我的小寵物吃掉的時候會不會哭喊求饒,我感覺這個可能還是很大的。」

  說著,老嫗將手放到胸口,從其中將之前的那個酷似屎殼郎的生物又拿到了掌心之中,頭部正對著魏君庭所在的位置。

  魏君庭側頭看去,剛好老嫗臉上的膿包此刻爆掉了一顆,白色的濃稠汁液噴濺,讓他差點將胃裡僅剩不多的東西吐出來!

  正在這時,吳青峰身後一名青年走了出來,他面容頗為俊朗,頭髮全部呈現出妖異的白色,看上去有些怪異。

  青年先是對著吳青峰躬了躬身,隨後對著老嫗和蕭飛所在的方向亦是如此,大派禮儀在這個時候倒是顯露的淋漓盡致!

  「吳長老,兩位前輩,你們身居高位,對付這等山野村夫自是不必你們親自動手,小輩近些時日有所突破,剛好缺一下人練手,不如就把他讓給晚輩如何?」

  韓景輝文質彬彬的說完這些話,再次彎身一拜,眼睛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吳青峰身後右側的一名女子,眼中的愛慕之意顯露無疑,只不過這個視角別人很難看到罷了!

  女子身穿青白色羅裙,頭髮高高盤起,只有一縷髮絲搭在左肩一側,一雙丹鳳眼清冷素寒,鼻樑細巧挺秀,面容看上去頗為驚艷,只不過嘴唇有些刻薄,看上去就不是溫婉良善之人。

  她名為韓雪梅,乃是吳青峰之徒,平日裡頗受吳青峰喜愛,故此實力突飛猛進,在他們這一輩之中算是出類拔萃的人物,這次更是吳青峰親自帶著她前來,為的就是能尋到一些寶物讓愛徒突破而已!

  而韓景輝之所以走出來就是為了在韓雪梅面前顯擺一番,之前他已仔細探查過魏君庭的實力,只是剛剛邁入道衍境境界的小爬蟲而已,他一隻手掌就可隨意玩弄!

  一會兒只要他強勢擊殺魏君庭,在他的想像中韓雪梅定會對他刮目相看,到時候他想要抱得美人歸豈不是更近一步?

  吳青峰和蕭飛、老嫗可不知道韓景輝的想法,但他們對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確實,他們的輩分太高,而且就魏君庭這小子也不值得他們動手,交給門中子弟便可!

  看著三位長輩點頭,韓景輝笑容抑制不住的出現在了臉上,這一幕令得周圍一些年輕男子微微皺眉,暗自抱怨他們怎麼沒早點出去搶的這個在長老護法面前表現的機會!

  他們已經可以想像到韓景輝擊殺魏君庭奪回羊皮古卷後吳青峰他們三人的誇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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