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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不自量力

2024-05-02 01:24:54 作者: 狂奔的蝸牛

  再感覺到魏君庭劍上遠強於韓景輝的力道之後,雖是不屑韓景輝的不自量力,但念在大家同出一門,終究還是出聲提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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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師弟小心!」

  鍾離春的一聲喊,讓韓景輝從自己的妄想中驚醒了過來。

  此時的他與魏君庭之間的距離已只剩下了不到十米遠。

  也因著雙方相隔的距離已然足夠接近,故而韓景輝只一動念,就感受到了從魏君庭劍上所帶出的磅礴威壓。

  「什麼?!」

  韓景輝心裡先是不敢置信,一個不知名姓的山野少年,憑什麼能擁有比他這個五毒教的精英弟子更為強大的實力。

  隨即,韓景輝心裡的這份不敢置信,便又因著魏君庭面上所帶出的淡然,變成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籠罩進去的熊熊怒火。

  「故弄玄虛!」

  冷喝一聲,韓景輝催動自身功力極限,經脈鼓脹間,把更多的真元再往自己的劍上輸送過去。

  隨即,韓景輝劍上的力道,只在瞬間過後,就有了比之方才更強了至少五成的龐大威能。

  「給我去死啊!」

  怒然大叫聲中,韓景輝此時的面色實在猙獰的可怕。

  但魏君庭卻好似根本未曾瞧見一樣,他依然保持著先前出劍的動作。

  然後在下一秒鐘,隨著兩人雙劍相撞,一道無形的衝擊波,以兩人雙劍交接的中心位置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轟——」

  轟隆巨響中,先是有一道人影,似破布麻袋一樣,從那衝擊波的中心倒飛了出去。

  隨即,方圓千米之內的樹木,也全部被無形的氣勁打到,竟只在瞬間,就折斷了大半。

  倒飛出去的那條人影,自然只能是韓景輝。

  韓景輝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魏君庭一劍揮出,卻足足帶了五道無相的力道,憑韓景輝的本事,又哪裡能夠抵擋的住。

  此時的他已落到了數十米外,將一株三人合抱的古樹攔腰撞斷,癱在地上,形容悽慘。

  而方才與魏君庭硬撞了一劍的右手手臂,此刻更是齊根骨折,粉碎成渣。

  只不過元嬰境修士的生命力遠超常人,再加上韓景輝在最後關口催動了與金鐘神罩相仿的護體功法,所以此時不僅還有命在,而且還能再從地上重新攀爬起來。

  看著抱起自己已經斷掉的右臂,從地上已爬了起來的韓景輝,魏君庭搖頭嘆息一聲,道,「可惜。」

  魏君庭的這聲「可惜」,就好似是一記無形的巴掌,用力扇在了韓景輝的臉上。

  要知道,韓景輝所心儀的鐘離春,此刻也一樣就站在場中。

  所以,相比於右臂的傷勢,對韓景輝而言,反倒是魏君庭的這一句話,更讓他心中惱恨。

  韓景輝咬著牙,死死盯住了魏君庭,目中恨火燃燒。

  「小子,你竟然敢傷我?」

  「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你竟然敢傷我?!」

  韓景輝怒叫著道,「小王八旦。」

  「你死定了!」

  韓景輝抱著自己的斷臂,還想再對魏君庭放幾句狠話,卻沒想到原本只是站在原處並不動作的魏君庭,此時卻猛地抬腳,往地面上用力蹬了下去。

  然後,在魏君庭的身上忽的便帶起了一抹金光,他整個人的身子,就好似炮彈一樣,往韓景輝所在的位置直直的沖了過來。

  「死!」

  身後無相化影浮現,一記《小無相劍道》,再次砸到了韓景輝的身上。

  而這一次,韓景輝根本就沒有任何閃躲的餘地。

  即便他在第一時間就催動了護身功法,可在魏君庭的劍力之下,他那護身的法門,就好似是紙糊的一樣,直接就被魏君庭強勢碾碎。

  一劍,斷魂!

  帶著滿眼的不甘不願,韓景輝這個時候才恍然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告訴別人自己五毒教弟子的身份。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去威脅對方,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可師姐她,為什麼沒有出手救下自己呢?

  在出劍轟殺韓景輝的時候,魏君庭也分出了部分心神,停在鍾離春的身上。

  他能明顯的覺察出,鍾離春的實力,應當要比韓景輝更強了許多。

  可叫魏君庭意外的是,從始至終,鍾離春就只是環抱雙臂,站在一旁靜靜觀瞧著他與韓景輝之間的廝殺。

  靜靜看著韓景輝在自己的劍頭底下生機全無,變成一堆爛肉。

  魏君庭不知道鍾離春到底存著怎樣的心思,但能夠毫無波瀾的將韓景輝先行殺掉,使自己不至於陷入到以一敵二的境地當中,於魏君庭來講,也能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韓景輝的實力雖然算不得什麼,但如果對方時時刻刻都像只蒼蠅一樣在自己身邊聒噪,時不時的再往自己這裡打來幾招,卻也是一件令人心煩的事情。

  甩了甩自己劍上所沾染的血跡,魏君庭緩緩轉身,將眼光盯在鍾離春的面上,冷笑道,「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某方面來說,仙魔不兩立是對的,至少從剛遇到開始,當這兩人感受到魏君庭是仙修之後,魏君庭便能察覺到了兩人的殺意。

  而對於想殺自己的人,魏君庭從來不客氣。

  感受著從魏君庭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濃煞氣,鍾離春就好似是被嚇到了一樣。

  她雙手捧住心口位置,做出一副害怕委屈的模樣。

  「這位道兄。」

  鍾離春吐氣如蘭,媚意天成,「剛才要殺你的可並不是我,我那師弟同你爭鬥時,我也未曾說過任何的話,你何必要找我的麻煩?」

  她抬起右手,輕輕撩過自己額前的碎發,衝著魏君庭笑顏道,「告訴我你的名字,咱們交個朋友,然後就此分開,免了一場紛爭,豈不是一樁好事?」

  魏君庭冷笑,「如果真要與我做朋友,尊駕還是收起你這不入流的媚術手段把。」

  話才說完,卻見魏君庭的身子猛地一振。

  而後,就見到從魏君庭周身的毛孔中,忽的冒出了一股又一股粉色的霧氣。

  這粉色的霧氣,正是來自於鍾離春暗中所施展的無形媚毒,被魏君庭以真元驅離出體之後所顯化的模樣。

  如果不是魏君庭身懷《武帝霸皇訣》,又有著足夠的定力。

  恐怕,他只在鍾離春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要因著鍾離春身上所展露的無限風情而迷醉進去。

  待到那時,他整個人都將會徹底變成鍾離春的傀儡,無論鍾離春要他去做什麼事情,都不會生出任何的反抗心思。

  包括當場自盡。

  此時鐘離春的一番動作,誤打誤撞的,引出了魏君庭對鍾離春的殺心,變得更加堅定了許多。

  因著立場之別,七星劍宗與五毒教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敵,更何況眼前之人面對自己時雖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卻絕不會抱持有任何的善念。

  也就是忌憚對方元嬰中期的修為,為免有什麼意外,所以魏君庭才沒有像對付韓景輝時一樣,搶先出招。

  畢竟,接連使出兩記《小無相劍道》後,魏君庭卻也需要略作調息,讓自己體內的真元真元變得再充裕起來。

  鍾離春難道就不知道魏君庭在趁著這點時間做什麼事嗎?

  她當然知道。

  不過鍾離春藝高人膽大,又好不容易見到魏君庭這樣一個看似不屬於各大宗門,卻一樣有著遠超尋常修士的強大實力的俊傑人物,心中實在很想要同魏君庭好好玩上一玩。

  如果能將魏君庭直接拿下,讓他成為自己的僕從,相比於一個潛力已然耗盡的韓景輝,明顯這樣去做,對鍾離春的好處要更大許多。

  只不過,魏君庭的能力,卻再一次出乎了鍾離春的預料。

  她的媚毒,是從合歡教的一名姐妹那裡得來的法門,再揉以五毒教自家的一些獨門秘術才創造出來,便是她的父親鍾邢長老那樣修為的人物,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很容易中招。

  可眼前的少年,卻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媚毒從體內逼了出來?

  看到魏君庭隨手一揮,便將那一片粉色霧氣悉數打散的動作,鍾離春笑得更加開懷了起來,「道兄你的本領,還真是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料呢。」

  「你真的不考慮告訴我你的名字,大家一起做個朋友麼?」

  鍾離春好似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媚術已被破解,根本沒有瞧見魏君庭眼中的清明。

  她依然保持著早前的嫵媚姿態,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好似魏君庭不將自己的名字講出,便是何等的不可理喻,何等的有眼無珠。

  鍾離春的言語入耳,讓魏君庭冷笑不已。

  可在他眼光沒法瞧見的地方,卻不知道鍾離春藏在發間的右手小指,忽的輕輕顫動了一下,也不知是做了什麼。

  魏君庭看著眼前的鐘離春,冷笑道,「我如果說我是武帝魏君庭呢。哈哈哈,是不是很有趣?」

  眼見鍾離春似乎準備又要開口,魏君庭懶得與她繼續虛與委蛇。

  直接開口,挑破了鍾離春的身份,「你是五毒教的人吧?」

  「五毒教的名聲,可從來都不怎麼好。」

  雖未直言,但話里的意思,魏君庭已表現的明明白白。

  尤其魏君庭還當著鍾離春的面,殺了韓景輝這樣一個五毒教的年輕高手。

  魏君庭可不覺著,一旦被鍾離春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五毒教會選擇以德報怨。

  沒想到竟然被魏君庭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在鍾離春的眼裡不由得便有一抹詫異一閃而過。

  雖然在她的衣襟上繡有代表五毒教的圖紋裝飾,但鍾離春並不覺著,只隨隨便便的什麼人就能夠認出五毒教的標識。

  這個小子的來歷,怕是不怎麼簡單。

  不過,即便對方的來歷再怎樣不簡單,想想自己暗中所做布置,鍾離春的嘴角處,不由得便淺淺勾出了一抹弧度。

  先不急著與他交手。

  讓毒,再飄一會兒。

  鍾離春以饒有興致的眼光盯住了魏君庭,在盯著他瞧了好一陣子以後,笑吟吟的出口,糾正了一句,道,「是五聖教。」

  魏君庭想不清楚,在韓景輝死後,鍾離春不止未有動作,還與自己廢話,拖延這樣久的時間,究竟是因著什麼樣的緣由。

  但總不能是對方真的想要和他聊天,才能在韓景輝的屍體旁邊,如此笑語連連的與他說話。

  魏君庭心中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他眼光一冷,不再多言,「即是五毒教的人,那便無需多言。」

  在輕叱過後,探手一招,體內真元凝成實質,化作無相劍,持在手上。

  「還是儘早閉眼,去陪你那師弟吧!」

  口中暴喝出聲同時,魏君庭全身真元涌動不休,猛地往原地種種一踏。

  隨即,魏君庭便已快若閃電的速度,直衝著鍾離春的所在殺了過去。

  「受死吧!」

  鍾離春是元嬰中期的修為,而魏君庭眼下不過只是元丹後期。

  雖然魏君庭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但為了避免意外發生,魏君庭才剛出手,就用出了《小無相劍道》的第二式強招。

  「咦?」

  鍾離春原以為魏君庭轟殺韓景輝的那兩劍便是他的極限,卻沒想到魏君庭還藏了這樣的招數。

  早就知道魏君庭力道強大,鍾離春當然不會以己之短,去同魏君庭硬碰硬的比試力道。

  她在往身前平平推出兩掌,欲要遲滯魏君庭攻勢的同時,足尖踩出玄奧的步伐,整個人乘風而起,向後躍至半空,躲開了魏君庭存了幾分試探之意的一劍。

  雖然魏君庭並不奢求只第一招就能取了鍾離春的性命,他這一劍用出,更多的心思是要試探鍾離春的實力深淺。

  可在眼見到鍾離春如此輕易就躲開了自己試探之招的場面以後,心裡仍是不免一跳。

  「哼!」

  魏君庭冷哼出聲,不去看身前被他方才那招砸出的,足有好幾米深的大坑。

  「要比速度,我可不見得會比你慢!」

  「而且……」

  魏君庭冷笑,「你躲得了我這招,可如果我下一招讓你根本避無可避,你又能有什麼手段?」

  身懷《小無相劍道》,體蘊五道無相之力,魏君庭有足夠的底氣去以力壓人。

  兩個人從湖邊打到林中,又從林間打到天上。

  魏君庭的招法勢大力沉,神鬼難擋,而鍾離春身法靈動,又兼出招詭譎莫變,是以兩個人竟是纏戰了好一陣子,也未能分出一個明顯的勝負。

  鍾離春也漸漸被打出了真火。

  她在五毒教中,從來都是天之嬌女一樣的人物。

  除去教內聖子,同輩的年輕人里,從來沒有任何一人能入她眼裡。

  可眼下卻被一個元丹境的無名散修逼到這種境地,如何能不讓鍾離春的心中生出煩亂?

  她已沒有了早前好似局外人一樣的超然心態,真元催動下,握於掌中的毒龍鞭,於此時竟忽有了新的變化。

  修行到了煉神化虛的階段,從元嬰境開始,修士可將自身真元真元,凝聚為虎豹龍蛇等靈獸虛影,協助作戰,也可以靈氣化翼,使自身擁有飛天的能力。

  但那些由靈氣所凝的龍虎虛影,終究只是幻化,並無任何靈智在內。

  可入了元嬰中期後,自身真元,便將擁有自己的意識,由真元所化的靈獸虛影,也將與真實的生靈再無多少分別。

  鍾離春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此時的她被打出真怒,遂決定再不做任何保留。

  屬於元嬰中期修士的強大氣息被她悉數放出,鍾長老好不容易才從五毒教教中寶庫里換來的強大法訣,也被鍾離春運使了出來。

  「毒龍吐信!」

  一聲輕喝,鍾離春掌中那隻由靈氣所化的毒龍鞭,竟忽的好似有了生命一樣。

  才剛剛被魏君庭一劍掃開的鞭梢,竟是以一個奇異刁鑽的角度,重新出現在了魏君庭的身後位置。

  而自大氣中突然生出,好似來自亘古蠻荒的沉重威壓,也使得魏君庭的動作有了那麼一剎那的凝滯。

  「不好!」

  魏君庭心頭一跳,正準備要強催真元極限,直接轟出一劍,鎮壓了這條毒龍。

  可沒想到,從魏君庭氣海丹田的位置,忽的傳來一陣刺痛,他的腦識當中,也沒來由的生出一剎那的恍惚。

  原本如臂使指,輕鬆就可調動的體內真元,更是忽然變得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魏君庭根本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意外,眼看著從鍾離春掌中打出的毒龍鞭已即將落在自己的後心位置。

  擋不了,也躲不開的魏君庭,只能用力咬一咬牙,使出七星劍宗自創的迎風擺柳身法,讓自己的身子稍稍挪開了幾分。

  再加上習自《小無相劍道》,發動之時並不需要耗損太多真元的護身之法,總算讓魏君庭不至於因此異變,就直接丟掉性命。

  但即便如此,魏君庭的後背上,仍然被毒龍鞭打出了一條深可及骨的傷勢。

  原本飛在半空的他,更在這一鞭過後,直接就被砸在了地面之上。

  就這麼從天上砸落下去,使得魏君庭不知砸斷了多少棵樹木,連帶著讓魏君庭的身上,也又再多了更多的創傷。

  落在地上,感受著從體內傳來的異樣感覺,魏君庭心知,如果以這樣的狀況同鍾離春交手,再繼續拖延一段時間的話,他怕是必死無疑的。

  「嘔……」

  單手拄著手上的無相劍,魏君庭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身形。

  卻就在這時,一口閃著熒熒綠光的污血,直接就從魏君庭的嘴裡噴涌了出來。

  在他的臉上,更在瞬間布滿了一層青氣。

  是毒。

  只是,因著知曉鍾離春五毒教之人的身份,所以打從一開始的時候,自己這裡就帶足了小心,卻沒想到,仍然還是中了鍾離春的暗算。

  此時此刻,看他體內的情況,魏君庭清楚,自己明顯是中了毒的。

  而且因為與鍾離春激戰多時,渾身氣血都升騰起來的緣故,體內的毒素,此時怕已侵入了臟腑。

  鍾離春此時也落下了身形,她看向魏君庭的目光,就好似在瞧一個死人一樣。

  鍾離春的毒無形無相,無色無味,連元嬰中期強者中毒以後,都很難保全性命,更何況在她的認知里,魏君庭僅僅只是個有些古怪的元丹境修士罷了。

  看著正在全力調動體內真元,想要將毒素暫且壓制下去的魏君庭,鍾離春的眼中滿是譏諷,衝著他嘲弄道,「區區山野小子,不知從哪裡學到了丁點本事,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她冷笑著道,「今日本姑娘便叫你知道你們這些山中散修,與我們這些大派子弟之間,究竟有著多大的差距!」

  看著鍾離春此時意氣風發的模樣,魏君庭咬緊了牙關,怒罵道,「你這人……還當真是卑鄙!」

  明明有著元嬰中期的實力,可偏偏在出手前,鍾離春先用媚術,後又下毒,一點也沒有身為元嬰中期強者該有的氣度。

  說她一句卑鄙,確實是理所當然。

  可鍾離春卻並不這麼想。

  在聽到魏君庭的這聲喝罵以後,鍾離春於面上顯出了委屈茫然的神色。

  她輕輕擰動著手上的毒龍鞭,沖魏君庭說道,「人家只是不小心從指間漏了一點毒而已,又怎麼能稱得起你一句卑鄙呢?」

  「人家真的,好傷心啊。」

  心知每拖延一刻,自己體內中毒的程度就要更深幾分。

  眼下,只有趁著自己眼下還能提起幾分真元的情況下,儘快解決了鍾離春,從她身上搜出解藥,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所以,魏君庭根本就不準備去看鐘離春虛假的表演。

  他怒喝一聲,將體內所能調動的所有真元悉數匯聚在手上。

  已然覺醒的五個穴竅依次亮起,使得魏君庭整個人身上,都好似被籠罩了一層璀璨星光一樣。

  「風林劍!」

  魏君庭身上的毒是由鍾離春親自所下,所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所種的毒,究竟有著怎樣的威能。

  身上中了毒,又硬接了自己一記強招。

  鍾離春早就篤定,魏君庭應當已然失去了動手的力氣。

  所以,她才顯露出如此好整以暇的態度,走到了魏君庭的近前,對著他講出了嘲諷之言。

  鍾離春本準備在以勝利者的姿態,衝著魏君庭發表幾句宣言以後,就直接取了魏君庭的性命。

  卻沒想到魏君庭竟然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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