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驚險
2024-06-14 21:19:53
作者: 洛倪凰
皇宮內,再次上演了一出危機。
「大長公主,您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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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獅子帶著宮人們跪在李洛蘭面前,大有不讓其進入的架勢。
李洛蘭見如此情況,心中更加堅信女皇不在宮中的消息了。
女皇因祭天被炸傷一事,京城中人人自危,但異常就是攝政王,還有鳳吟殿兩大總管的莫名失蹤。
如今小獅子出現,反而又將事情撲朔迷離了起來。
李洛蘭推開扶著她的宮女,指責著眾人「本宮是陛下的姑母理應侍疾,難不成作為嫡親長輩,也不允許探視嗎?」
「是太醫……」
「那個太醫說的?本宮來問問她,陛下用了什麼藥還怕見人來了。」
李洛蘭一腳踢開小獅子,腿腳利索的往殿裡沖。
其餘的宮人都不敢阻攔,太后與陛下不親厚,阻攔下還可以。
可是大長公主以前對清妃有恩,陛下禮讓幾分,所以眾人也是看人下菜的。
李洛蘭衝進殿裡時,刺鼻的藥味混合在一起,差點將她熏出去。
「大長公主……」
鳳無雙擋在她的面前,態度很是恭敬。
李洛蘭上下打量了一下鳳無雙,鄙夷的冷笑出聲「當年若不是本宮推薦你進宮當伴讀,如今也輪不到你如今來阻礙本宮。」
「無雙謝大長公主當年的提攜之恩,只不過臣在其位謀其事,若玩忽職守,也對不起先皇的囑託,陛下的信任。」
鳳無雙不吭不卑的態度,令李洛蘭有些忌憚。
說好聽點是大長公主的提攜,說不好聽的,就是拿鳳無雙來襯托李鹿玉身份低下。
公主的伴讀都是郡主,鄉君身份的世族女子,最次的也是兩品以上的嫡女,唯有七公主的伴讀是個洗腳婢出身的庶女。
李洛蘭從來都是落井下石的那個人,包括當年想要領養李鹿玉,都是她在慫恿元侯。
「當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你以為你拿著陛下御賜的寶劍,我就動不了你了?拿著雞毛當令箭……」
李洛蘭伸手又要去推鳳無雙,結果鳳無雙卻絲毫未動。
「你若不讓,別怪本宮治你大不敬……」
「大長公主到底是來恃疾,探望陛下,還是要氣勢洶洶的來奪權的?」
鳳無雙眉眼一瞪頗有威儀,她毫不避諱的戳穿李洛蘭的心思。
「陛下登基未有您的祝賀,陛下往年生辰也不見的大長公主有所表示。如今您來此侍疾,臣怕陛下若病情有變,眾人的疑慮打到您身上,破壞了姑侄兩人的感情,所以臣也是為了您著想。」
鳳無雙按照上官其教的話,一五一十的敘述了出來。
李洛蘭氣的背脊發涼,她是在明面上唯一一個對李鹿玉有恩的人。
她一直都覺得清妃出身貧賤,李鹿玉又是一個女兒,所以小以恩惠,為的就只是她那張臉。
俊俏的容貌,加上公主的身份,多少都對兒子有用。
誰又能想到,一個女娃娃怎麼就能當皇帝呢?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羞辱本宮……」
李洛蘭後退數步,被宮女扶住,氣的無法言語。
鳳無雙毫不動搖「大長公主身體不適,還是去歇息吧!若臣真有什麼錯,等陛下清醒了,臣自會領罰。」
誰都聽的懂鳳無雙的言下之意,那就是想要罰她可以,但是得等陛下醒過來。
可陛下又是一個極其護短的人,李洛蘭根本討不得一點好處。
李洛蘭怒火中燒,她堂堂一個公主,還能被下賤的庶女所恐嚇。
「今日本宮就是要去看望陛下,難不成你還能用手中劍,砍了本宮的頭嗎?」
李洛蘭心一橫,似乎是料定了鳳無雙不敢有所行動。
鳳無雙抓著劍,心中卻又忌憚。她是未料到李洛蘭會來這一招,但這樣的架勢,也恰恰說明了李洛蘭確實圖謀不軌。
李洛蘭一陣譏諷「你先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要攔本宮的路?不自量力……」
她繞過鳳無雙就要進去,誰知一道劍卻橫在了面前,令她不敢動彈。
「臣奉的是皇命,這不是您的侯府,大長公主以為幾句命令之詞,就比皇命還要高嗎?」
鳳無雙覺著御劍眼神堅定,對她而言信守諾言,遠比性命要重要。
李洛蘭先是微微一愣,而後勃然大怒「反了反了,來人……」
「姑母若是再大聲喧譁,本王不介意把侯府也查一查,看您是否與爆炸案有關。」
一道壓低怒火的男聲從裡面傳了出來,李淮眠一張陰沉的臉出現在鳳無雙的身後。
李洛蘭收斂了脾氣,一本正經道「本宮是來探望陛下的,惡僕攔路還不讓本宮教訓了嗎?」
李淮眠眼神示意鳳無雙退下,他瞥了眼宮女手中托著的名貴藥材,滿眼的嘲笑。
「本王覺得,姑母火氣太旺,或許有朝一日會比陛下更適合這些藥材。」
李淮眠拒絕收禮,並且暗諷了一下李洛蘭。
用這些對身體大補的藥材,警告她不要太得寸進尺。
李洛蘭多少有些畏懼李淮眠的,他雖是陛下養子,可是自成年開始就被委以重任,如今又是手握兵權之人。
若是他想造反,不出一日怕就拿下了鳳都城。
也不知李鹿玉給他灌了什麼迷湯,令他如此死心塌地。
李洛蘭穩住心態,自找了個台階「既然攝政王在這裡,本宮也就放心了。本宮作為陛下嫡親的長輩,對於陛下那是忠心不二,斷斷做不出炸傷陛下這種行刺的大罪,攝政王不要給本宮扣莫須有的罪名。」
「鳳都之事,皆在本王的城防營管轄之內,一日不查出真兇,人人皆有嫌疑。姑母是至親,陛下出事對您也沒有好處,所以本王是信您的。只不過……」
李淮眠話鋒一轉「姑母今日如此行為,怕是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如此一來,若是哪天需要姑母自證清白,還望姑母不要怪罪本王。」
李洛蘭聞言一驚「你還想搜查侯府不成……」
這句話明白了就是要搜查侯府。
李淮眠又退了回去「本王從未如此說過,姑母的揣測皆是您自己的意思。」
「哼哼哼,好你個攝政王。本宮可是皇家血脈,豈是一個外人說搜查就搜查的。」
「本王是玉牒入宗祠,先皇親封的攝政王,姑母若是不服氣,您大可與元侯合離重回皇室。」
李淮眠言下之意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該管的不要管。
李洛蘭氣的兩眼發暈,她今日果然就是自討苦吃。
她本意是來探望,但最多的是想看看李鹿玉是否是真的病入膏肓,他們好有所準備,以防李淮眠奪權。。
結果真是被打的臉疼不說,還被個外人羞辱了一番。
「那本宮就不多留了。」李洛蘭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並以長輩的口吻囑託道「攝政王最好看護好陛下,若是出了什麼事,怕你也擔不起責任。」
李淮眠點頭「謝姑母提醒,晚輩銘記於心。」
李洛蘭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拂袖離去。
鳳無雙將劍收起來,自嘲的笑笑「今日怕把大長公主徹底得罪了。」
但是她並不後悔,反而是覺得出了口惡氣。
「你不怕大長公主找你麻煩?」李淮眠疑惑的詢問一句,好像她的行為有些反常。
「我本就是和親之人,得罪誰都是一樣的得罪,只不過是為了自己駁口氣罷了。」
鳳無雙深有自知之明,既然離國求娶的人是她,她就是逃脫不掉要和親的命運,只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
李淮眠一笑「你倒是看的開。」
「陛下找到了嗎?」鳳無雙見他突然出現,以為是有什麼好消息。
李淮眠搖頭,眼中是壓抑的焦慮「我是回來拿些東西,再去找找。」
「你要找什麼?這和找人又有什麼關係?」
鳳無雙快人快語,不太明白什麼東西居然比人還要重要。
李淮眠從懷裡拿了出來,是一把玉篦。
「這是清妃娘娘的東西,王爺您帶著他作甚?」
鳳無雙見過這個玉篦,她記得這是陳景州尋到送回來的。
李淮眠搖頭「本王直覺覺得此物日後會用的到。」
他心中的感覺,是要讓他找一樣李鹿玉熟悉的物品。
鳳無雙突然反應了過來「這陛下閨房之物,我知道便罷了,怎的王爺也知曉?」
鳳吟殿不是一向守備森嚴,宮人守口如瓶嗎?
李淮眠把玉篦放回懷裡,一本正經「本王只不過是擔心陛下安危而已。」
鳳無雙冷笑「倒是有人,真把安插眼線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她心裡十分瞧不起李淮眠的行為,對一個人有情的方式,就是偷摸摸的做事,這大概算是感情上的懦夫吧?
李淮眠若有所思的看著床上深睡的人,拿出一瓶藥丟給鳳無雙。
「這是醉夢飲,無解藥就醒不過來。我不希望有人壞事。」
他知曉躺著的人是熙雪,對於這個人他從未信任過。
鳳無雙差點被藥嗆暈「果然是醉夢,聞一下就能暈過去。」
「王爺打算去多久?時間若是久了,今日的事怕是會頻繁出現,到時候必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本王知道……」
他心中並未有底,也知道皇帝失蹤,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