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誰弄的
2024-06-14 18:49:30
作者: 春雨酥酥
「除了馮家的小姐,請其他府上的小姐們回去吧,今日馮府讓各位小姐受了驚嚇,隨後我們會送上賠禮。」
鄭刺史發了話,各家各府的小姐們,忙說不敢不敢的話,領著自己的丫頭們紛紛告辭了。
馮芷薇也想走,帶走了馮瑾窈才能不清不楚的往她身上潑髒水,可是馮瑾窈不走啊,她咬了咬唇,只能幹站著旁邊。
心裡恨得,早拿把刀,把馮瑾窈千刀萬剮了,這個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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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閒雜人等。
大夫這才抹著一頭冷汗,檢查那地上的荷包,還有狗嘴裡殘留的東西。
面對鄭刺史,大夫不敢有絲毫隱瞞。
「啟稟大人,這狗的確是服用了大量的紫漿草,然後狗嘴裡還有大量米藥的。」
「米藥是我餵進去。」馮瑾窈主動承認。
大夫看了她一眼,從荷包里掏出一些東西,竟然是血水浸透的一些肉塊,黑紅白黏糊糊的一大團,還散發這一股子腥臭的怪味,看著就很噁心。
「這是什麼?」鄭刺史到底經歷過大場面,面不改色地立刻問道。
血水還在,肉還沒有發硬,還是新鮮的,就等於作案時間很近。
鄭婉玉是叫別人幹的,現在自己親眼看到這些,還有一些怪氣的氣味,頓時就想乾嘔。
秦氏忙摟住她,不讓她看那些髒東西。
「是,是……」大夫擦著汗,眼神不停躲閃。
馮瑾窈便開了口:「是動物身上一種引誘雄性興奮,提前想要繁衍後代的東西。」
足夠的委婉。
可眾人也不是傻子,齊刷刷一愣,就立刻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麼東西。
真是噁心!
下流!
把這種東西弄到這裡來。
大夫也在連連點頭:「是,是,大人,就是這樣的。」
鄭婉玉一聽,頓時乾嘔出聲,髒東西剛才被藏在她的懷裡,她還被狗撲了,噁心死她了。
鄭刺史臉色難看的跟自己要死了一樣,這種腌臢的東西,竟然出現在他的家裡頭。
「送楊大夫離開。」
管家立刻上前請人。
大夫巴不得趕緊離開,立刻行了禮,弓著腰退下了。
鄭子瑜此時臉色跟他爹一個樣:「爹,這件事,你一定要查清楚,你試想想,如果這東西出現在我的身上,我若是在餵狗的時候不知道,狗是不是先就咬斷了我的喉嚨?」
他十分憤怒。
鄭刺史也很惱怒。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婉玉害怕的渾身顫抖,想承認,可她怕被她爹打死,不想承認,可她又怕她爹知道她撒謊,還是要把她打死呢?
「爹,嗚嗚。」
「老爺,婉玉一定是無辜的,一定是的,她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孩,哪裡知道這些腌臢事,一定是有人背著她做的。」秦氏立刻將女兒拉到自己身後,焦急的對鄭刺史分辨道。
鄭刺史冷靜下來,是啊,不管什麼情況,都不能讓人知道,這東西是他女兒弄來的。
「馮大小姐,這必定是個誤會。」權衡利弊後,他對馮瑾窈這麼說。
想要糊弄過去。
馮瑾窈就笑了笑:「可你女兒剛才對那麼多人叫著喊著,說東西是我弄來的,鄭大人怎麼還我清白呢。」
鄭刺史覺得馮瑾窈有些難纏,對他沒有絲毫畏懼,馮知府都不敢這麼跟他說話。
「馮大小姐,這是要跟我不依不饒了?」他可從來沒有把女人當過對手,這馮瑾窈是想惹上麻煩嗎?
「鄭大少爺,你覺得,我是該繼續幫你查下去,還是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馮瑾窈可不想自己一個人承擔怒火。
鄭子瑜看向鄭刺史:「爹,你也不打算給我一個清白了?」
鄭刺史皺了眉頭:「子瑜,這是我們自家人的事。」
「可剛才眾目睽睽之下,是我養的狗撲咬了鄭婉玉,外人會怎麼揣測我?」
「如果爹不打算給我一個清白,那麼,我打算回京去。」只要不在秦氏的眼皮底下活著,沒看見這個偏心眼的親爹,至少他能行動自在些,可以另謀出路。
「你在說什麼胡話,這裡才是你的家!」鄭刺史勃然大怒,憤怒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家?
馮瑾窈眸光閃了閃。
什麼才是家?
鄭刺史覺得京城裡的鄭家,沒有歸屬感,認為那裡不是他的家,這裡才是?
所以,他自始至終沒有覺得自己是鄭家人?
那就可笑了,他坐上刺史的位置,鄭皇后為首的鄭家,給了他多少助力?
翻臉不認人的,馮瑾窈臉上也露出嘲諷的笑來,引得馮芷薇側目,她在笑什麼?
鄭子瑜面對鄭刺史的憤怒,卻只有心灰意冷:「爹,我可不是一個孩子了,你自持一碗水端平,對哪個孩子都很好,可你忘記了,有的人一旦貪婪起來,就不是個人了。」
秦氏身形晃了一晃,一臉傷心,他,他這是在說她嗎?
「子瑜,我雖然不是你親生母親,可你母親過世的時候,你才兩歲,是我撫養你長大的。」
鄭婉華也一臉不忍:「大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母親,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句話是府裡頭的下人,提起秦氏和一對繼子繼女之間關係的時候,經常說的話。
時間長了,她也覺得是這樣的,她從嬰孩開始,就是繼母撫養長大的,哥哥那時候也才兩歲,母親她撫養四個孩子長大,真的很辛苦。
「大姐姐,你是他親妹妹,你快勸勸大哥吧,他現在執迷不悟。」鄭子豈急忙對鄭婉華說道。
鄭刺史續娶了秦氏第二年,鄭子豈就出生了。
秦氏撫養他們兩個長大,鄭婉玉則比他們小兩歲。
「大哥。」鄭婉華也覺得鄭子瑜太過不近人情。
鄭子瑜閉了閉眼睛,沒有搭理她。
鄭婉華眨了眨委屈的眼睛,看向秦氏。
秦氏卻沒有往常那樣給她安慰,甚至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鄭刺史也陷入了為難,子瑜是他的嫡長子,可他自幼身體嬌弱,文不成,武不就,還性情暴躁,動輒打罵下人,二十多歲了,連個通房丫頭也不要,也不知道這樣的身體,以後能不能給他生孫子。
他難免就對秦氏生的次子鄭子豈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