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有怪味兒的荷包
2024-06-14 18:49:28
作者: 春雨酥酥
秦氏看懂了她的反應,頓時在心裡咯噔了一下。
有心想做什麼,可是。
馮瑾窈一直不錯眼的盯著,更是引得旁人也將眼神齊刷刷地投落在她們身上,母女二人臉色一瞬間都難看極了。
「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啊?」馮瑾窈不緊不慢地微笑道。
鄭婉玉咬了咬唇,拿出來不是,不拿出來也不是。
秦氏也有些焦急,女兒到底藏了什麼東西?
「得罪了。」只見馮瑾窈一伸手,猝不及防地就從一下子呆住了的鄭婉玉胸口,掏出一樣東西來。
胸口突然多了一隻手,嚇得鄭婉玉尖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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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更是臉色大變,怒聲呵斥:「你幹什麼!」
「各位看看,這不是我們尋寶玩的荷包嗎?」她展示給各個府上的小姐們看:「咦,怎麼一股子怪味兒?」
眾女頓時都驚住了。
「真的是荷包?」
「這是怎麼回事啊?」
「天啊,我找的那個還沒來得及送回去呢。」
這個蔡小姐嚇得急忙將自己手裡的荷包丟在地上。
為了增加尋寶的難度,這些帶著序號的荷包,都是不同形狀的綠色,只有序號的刺繡是黃色的。
「這個荷包,不是剛才已經送回去交換了嗎?」鄭婉華吃驚地看著馮瑾窈手裡的荷包,同樣序號的荷包正靜靜地躺在小花籃里。
「所以說,這個是假的啊。」馮瑾窈含笑,看了一眼心虛憤恨瞪著她的鄭婉玉。
鄭婉玉從小小聰明就多,立刻就辯駁起來:「我不知道這個荷包是怎麼回事,怎麼出現在我身上的,馮瑾窈,是不是你塞到我身上來的?」
明明她的人,親眼看到馮瑾窈撿到了,還拿到手上的,怎麼卻在她身上找到了?
沒有別的原因,肯定是她塞給她的。
可她怎麼都不知道?
「這個荷包,就交給鄭大少爺去查了 。」馮瑾窈並不想自己跟鄭婉玉多說廢話,這件事,是為了陷害她的,但是她們利用了鄭子瑜的獒犬。
鄭子瑜身體不好,萬一獒犬咬死了繼母妹妹,人們不會說是獒犬自己咬死了人,只會說,是鄭子瑜對繼妹暗下了黑手,手足相殘,心性暴戾。
鄭刺史面對宗族與世人的眼神和壓力,必定要對鄭子瑜做出懲罰了,殘害繼妹,就算沒有趕出家門,鄭刺史一房的繼承權也跟他這個嫡長子無關了。
這鄭家沒了他,嫡出子嗣,不就剩下了秦氏生的鄭子豈嗎?
鄭子瑜說來,也是無辜的,讓他自己去查,好過從她口裡知道真相。
「大哥,你不要相信這個壞女人。」鄭婉玉知道在自己大哥身體不好,還性情暴躁,立刻想要制止他。
「閉嘴!」鄭子瑜語調陰冷。
「大夫呢?」
他再次發問。
「來了,來了,大夫來了。」
這一次,是馮府的管家,滿頭大汗的把大夫請了來。
這是還沒喘口氣。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道中年男人帶著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齊刷刷回頭,都吃了一驚,竟然是鄭刺史回來了。
「老爺,您怎麼回來了!?」秦氏急忙迎上去。
鄭刺史臉色難看的要命,在衙門裡呢,就聽說家裡出了事,看看這裡什麼情況?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還想瞞著我?」
一條跟小牛犢一樣的獒犬,死在地上,自己基本不出院子,靜養的大兒子,正一臉陰沉站在狗的旁邊,夫人一臉驚慌,摟著自己的小女兒。
各家各府的小姐們還在這裡看熱鬧。
「到底出了什麼事,這狗是怎麼回事?子瑜怎麼沒在自己的院子好好養病?」
鄭刺史冷冷問道。
秦氏一抹眼角的淚水,正要說話。
鄭婉玉害怕,忍不住一下都說了出來:「爹,是馮瑾窈,都是馮瑾窈的錯,我好心邀請她來我們家赴宴,但是她偷偷夾帶了奇怪的東西,害的大哥的狗發了瘋,狗要咬人,她把那些髒東西塞到我懷裡,差點讓我被狗咬死。」
想起那隻大狗,長大嘴巴,鋒利的犬牙差點咬破她喉嚨的恐懼,她抽泣了起來:「那,那狗,就差一點,就咬破我的喉嚨了,爹,你要給我做主啊。」
鄭刺史看著哭成小可憐的小女兒,冷冷看向了馮瑾窈:「是這樣嗎?」
其他府上的小姐們,一看鄭刺史發了奴怒,都忍不住屏氣凝神的往後退。
她們哪一家,都不敢得罪了鄭刺史。
看什麼熱鬧的,還不如回家去。
這樣想著,就有人想告辭了。
「當然不是啊,鄭大人斷案,都是聽一面之詞的嗎?」馮瑾窈卻一點都不怕鄭刺史的官威。
便宜爹好歹也是知府大人,為了兒女的一點矛盾,就會被針對,鄭刺史的格局就小了,怎麼可能還會在後來當上吏部尚書。
她不怕,所以她不慌,頭腦依舊冷靜清醒。
鄭刺史一聽,便知道這裡有貓膩,既然有貓膩,就等於,是小女兒跟自己說了謊話。
鄭婉玉看自己親爹對她眸光嚴厲,頓時嚇得低了頭,咬了咬嘴唇。
「爹,馮瑾窈說,我這狗被人餵了紫漿草,一種可以刺激狗發狂的草藥,而小妹身上帶的那個荷包有問題,我的狗溜出院子之後,就一直追著她撲咬,我覺得我們的查清楚這個荷包里到底裝了什麼東西,再查一查它 來路。」鄭子瑜早已經厭煩了繼母母子三人的惺惺作態。
平時,根本不想計較,可現在,小動作弄到他的頭上來,是覺得他就是一個等死的廢人,所以用不著當回事了嗎?
這簡直是對他的羞辱。
鄭刺史臉色越發難看。
鄭子豈有些急,急忙替鄭婉玉說話:「大哥,不是這樣的,這事一定與婉玉沒有任何關係,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們可是一家人,她就是個外人,您千萬不能聽她的話。」
「是啊,大哥,你看我平時對你多尊敬,我不會幹這種事的,跟我沒關係。」鄭婉玉現在才有點後怕起來。
「爹,你相信我。」
鄭刺史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看起來兄友弟恭,姐妹和睦的兒女之間,也存在著齷齪,他眼睛就盯向了秦氏,定然是她,在背地裡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