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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和女帝棋逢對手?

2024-06-14 18:09:26 作者: 大腦斧不吃魚

  沈靈能想到的人選只有兩個,一個就是當初在遺蹟之中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玄陽女帝虞香海,還有一個那就是日月神宗的另一位神王。

  太陰女帝林素鳶。

  沈靈當即沒有喝酒的興趣,繼而問道:「她可還在?」

  「一直都在,天殘棋局一直無人能破,所以她便每日在天字號房間飲酒撫琴。」

  「帶我去見他,還有,今日和我說過的話,不可外傳,包括你們天香樓的老闆。」

  「公子放心,月兒懂規矩,這兒的老闆更懂規矩,不管還是誰在天香樓留下了秘密,都不可能帶出此地。」

  沈靈也沒當回事兒,在痴月的帶領下,來到了那所謂的天字號房間。

  

  痴月告辭離去,沈靈站在房門口,見到門戶打開,一副迎客的模樣。

  錦繡鳳凰屏風之後,有一道仙影撫琴。

  沈靈對著那道仙影行禮,隨後什麼也沒說,走到了屏風前的桌邊坐下,而桌上便是一副殘局,沈靈深吸了一口氣。

  若論棋藝,自己還算不錯,以前經常陪師父下棋。

  師父也是一個愛棋如命之人,他最大的樂趣就是能找尋到一個對手陪自己下上兩盤。

  所以多年的學習下,沈靈也有能和師父一戰之力,算不上棋道高人,卻也是和誰都能過上兩招。

  眼前的棋局晦澀難懂,對方執白,自己執黑,這就是一門未完的挑戰之局。

  仔細一看,方寸之間竟是暗含不少古法路數,這要不是深諳棋道的人,估計連看懂都不容易。

  沈靈勉強能看懂,只是想不到破局之法。

  於是在桌前一坐便是一夜。

  期間,房中那位仙影不時叫來老闆,為沈靈送來吃喝之物,直到入夜,她輕輕一拂袖,關上了房門,讓沈靈能安安靜靜觀看棋局。

  沈靈思索了很久,卻是依舊找不到破局之法,只不過這期間他的氣息變化卻是極為複雜,好似不經意間竟是被棋局之中暗藏的千軍萬馬而震撼。

  每一次沈靈想要落子,但卻是在落子的前一刻收了手,看似能贏的局面,卻是處處藏著危機。

  直到第二天正午,沈靈突然淡然一笑,「看來是無緣破解此局,多有打擾,在下告辭。」

  沈靈起身行禮,屏風之後卻是傳來一聲輕笑,她的聲音很好聽,似涓涓流水聲響,清澈動人。

  「公子多次舉棋不定,倒是比前幾日來挑戰之人懂行許多,此局乃是當年天機老人和家師所留棋局,若是你一進來便落子,說不定我會直接轟你出去。」

  這是第二次聽到天機老人這個名字,沈靈想到了那個在城南十三司呆了多年的邋遢老人,他臨走時自稱自己是天機老人,東方玄。

  言至於此,沈靈當即問道:「姑娘說的天機老人可是東方玄?」

  「哦?你認得他?」

  「有幸見過。」

  「胡言亂語,天機老人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多年,聽聞當年是輸了一場棋局,便消失不見,此後江湖只聞其名再不見其人,你是從何處見過?」

  聽到此,沈靈想起了師父,師父的棋藝到底在什麼程度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師父當年說過,整個大魏,都找不到一個人能在棋道之上和他切磋一二。

  難不成天機老人正是因為輸給了師父一局,這才願意留在大魏?

  仔細想想,這樣的猜測未必不合理,而且眼前棋局雖是複雜,但未必不能破解。

  想到這兒,沈靈也是膽大心細,其實經過一晚上的思量,心裡是有幾分把握的,但不是完全有把握,故此才準備認輸離去。

  原本來此,確認了此人不是虞香海之後,沈靈就想要離開的。

  如果她不是虞香海,那就很有可能是日月神宗的另一位女帝,這要是招惹上,不知道會引發多少麻煩。

  「如若姑娘不相信,在下就不多說了。」

  「你既能隔著屏風一眼看出我是女子,想必是有備而來,我見你一夜雖是舉棋未定,但氣息卻很是平穩,足以說明你的修為不錯,棋道也不錯,所以,就不打算試試嗎?」

  沈靈遲疑片刻,感覺這個女子似乎不願自己離開,心裡又生出了諸多猜測,但既來之則安之,無奈搖了搖頭,走向棋盤處,抬手一指,一枚黑子飛起,穩穩落在棋盤之上。

  「天元?!呵呵……看來你也並不怎麼樣,連那兩位人物都沒有落子的地方,你竟是……」

  話音未落,女子從屏風後走出。

  雖然白紗掩面,但依舊當不出她那天人之姿,她一襲黑白相間的長衫,衣上花紋竟是水墨畫,只見她走向棋盤坐下,很是專注的查看起局勢。

  沈靈也坐回了位置上,耐心的等待著她落子。

  她似乎有些激動,拈棋的手都在顫抖。

  二人試著下了一盤,平局,勢均力敵。

  她似是不服氣,重啟殘局,二人又來了一盤,沈靈依舊起手天元。

  這一次,沈靈敗北,沈靈也不服氣,繼續切磋。

  二人便這般不眠不休一直對弈,又是一天過去,二人勝負參半,始終決不出勝負。

  她終於有些失了耐心,「敢問公子師從何人?」

  沈靈若有所思,「不如姑娘先報上自己的名諱。」

  白紗女子若有所思,「白墨。」

  沈靈打量了她一身衣物,非男非女,黑白相間,其中還有山水丹青,這是隨便編了個名字搪塞自己啊。

  如此氣質,眼眸若星輝,容顏絕世,且之前隨手一揮表現出對靈力的掌控,修為絕對遠在自己之上。

  又是從西邊而來,還是女子。

  這天下還能有幾人?

  反正沈靈能想到的就是林素鳶,不過一想到和日月神宗的關係有些緊張,一個是因為自己收留蔣寒的事情,還有一個是和虞香海結仇的事情。

  如果這個時候點穿身份,並不理智,就算現如今自己實力提升,有信心和這樣的神王境高手一戰,但也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要是落個狼狽重傷而逃,那才不划算。

  沈靈輕聲一笑,帶著幾分試探的語氣說道:「在下蔣寒,見過白姑娘。」

  聽到蔣寒這個名字,這位自稱白墨的姑娘也不淡定了,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沈靈一眼,淡淡的殺意掠過,心思也不在棋盤之上。

  她會心一笑,似乎猜到了沈靈是知道她的身份。

  「蔣寒?哼!咱們江湖相逢,有些事情就不必多言了,好吧,我便告訴你我的名諱,本姑娘名為虞幽,公子還請留下真名。」

  沈靈有些無奈,這虞幽想來是虞香海的閨名吧?絢爛花海,靈香通幽。

  這行走江湖用別人的名諱真的好嗎?

  想來這虞幽二字也並不是一般人能知曉的。

  沈靈思索片刻,當即說道:「在下沈鈺,多有冒犯。」

  「沈鈺?魏國才子沈從文?」

  沈靈笑了笑,心想自己大哥的名號還真是響亮,連對方這樣的大人物都知道,當即自謙的說道:「在下當不起才子二字。」

  雖然自己不相信她叫虞幽,但她好像有些相信自己就是大哥沈鈺。

  還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了自己很久,「傳聞中的沈從文是個翩翩君子,你這模樣倒也秀氣,能這般精通棋藝,想來是沒有說謊,您竟是比我想像之中更具武人氣質,難不成您這些年一直在藏拙,我可聽聞你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但現在看,你卻是一位涅槃境巔峰的高手。」

  「我出身武將世家,家中二弟更是修行者當中的佼佼者,我有修為傍身很奇怪嗎?」

  「如此說來倒也是,沈家二公子,少年時在西涼絕壁以刀刻下的絕命詩我曾有幸讀過,那時就是知道,沈家從武並非不文,月落河山黃沙漫,螢火之輝掛銀川,此去西城斬敵首,不問江湖形影單,令弟能有如此文采,那你應當也不是傳聞之中那般柔弱,看來一直都是在藏拙而已。」

  沈靈驚訝之餘又覺得有些尷尬,那首絕命詩的確是自己當年去西涼執行任務時留下。

  當時年少,一時有感而發,明明寫得不怎麼樣,卻是被人提起。

  這就像年少時寫下的某些傻想法,突然有一天被人看見那麼尷尬。

  不過好在此時自己是盯著大哥沈鈺的身份。

  「既如此,我也不問公子為何前來此地,今日既是江湖相逢,那咱們便最後對弈一局,此局不再以殘局,咱們輸贏不論,我虞幽願意交您這位朋友。」

  沈靈沒有多言,抬手示意她先請。

  而此時的虞幽也學著沈靈的路數,起手天元,二人交鋒的路數無比詭譎。

  棋至最後,二人使出渾身解數,竟是落了個平手。

  此時女子取下了面紗,沈靈已經確定,她不是虞香海,所以十之八九便是那位太陰女帝林素鳶。

  眼下這個時候,沈靈心中更好奇的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難不成和薛平川有關?

  可就算自己用的大哥的名字,但立場也是在大魏,想來套不出什麼話來。

  既是結交,那此時江湖相逢,棋逢對手,是個絕佳的機會。

  沈靈當即拿出自己珍藏多年沒捨得喝的好酒,「既是棋逢對手,姑娘何不暢飲一番,咱們江湖相逢,那便是知己。」

  此話一出,虞幽愣了片刻,嫣然一笑,徑直拿起酒罈倒上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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