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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如此渣男

2024-06-14 15:24:00 作者: 四葉蓮

  白氏聽後,怒急攻心道:「大哥真是糊塗!」

  一個小妾而已,生下的不過是庶子庶女,哪裡比不得上正妻。

  大嫂周氏,生兒育女,操持家事,勞苦功高。

  「一日夫妻百日恩,大哥因為下賤的小妾給大嫂沒臉,太過分了!」

  白氏作為親妹子,都忍不住指責白淮山。

  

  眼下白府正亂套,白氏很是頭疼。

  「清寧,天色已晚,你就別跟著娘折騰了。」

  白氏留了個心眼。

  小妾嫣然難產,白氏很怕白淮山提出非分要求。

  萬一對方真厚著臉皮開口,看在親戚情分上請沈清寧幫忙,白氏也為難。

  從前,她渾渾噩噩的,這麼多年欠大哥大嫂不少人情。

  人情債難還,可白氏卻不想與女兒有任何牽扯。

  白氏壓根不給白淮山提及此事的機會。

  「娘,您先過去看看情況。」

  沈清寧當即看出白氏的想法,答應道。

  即便是去白府,也是為去看大舅娘周氏,和小妾無關。

  診治小妾,等於得罪白慕言和白春花兄妹,如果袖手旁觀,引得白淮山記恨。

  作為男子,自己的後院都管理不好,可見其無能。

  白氏前腳剛走,洛雲斕來到沈府。

  他一襲黑衣,翻牆而入。

  沈清寧對洛雲斕的氣息太熟悉,空間沒有預警。

  「清寧, 為夫來陪你安寢。」

  洛雲斕還有奏摺要處理,他從御書房溜出來,只為方便行走。

  「我不困呢。」

  爹沈為康徹夜辦案,娘白氏又去了白府處理家事。

  沈清寧等著白府的情況。

  「睡吧,聽話。」

  洛雲斕坐在床邊,給沈清寧按摩。

  聽說按摩頭部穴位有安眠的作用,他按了一刻鐘後,沈清寧已經睡得安穩。

  「今夜,不論有任何事,都不要打擾皇后休息。」

  外間,玉鴛和玉屏值夜,洛雲斕吩咐道。

  他對白淮山很不滿,當初也是看在沈家的面子把人調入京城。

  接連升遷後,白淮山有些飄了。

  作為大齊官員,被一個妖嬈的小妾拿捏,寵妾滅妻,這等廢物不配為官。

  前幾日就有御史上書,洛雲斕看在沈家和白家的面子上,壓下此事。

  他給了白淮山機會,奈何收效甚微。

  入夜,滿天星辰。

  沒有白日的燥熱,清風流動。

  「白管事,現下只有你我二人,你說實情吧。」

  馬車上,白氏拉開車窗,冷淡地問道。

  她看出來了,在皇后娘娘面前,白管事有所保留。

  「還是被您看出來了。」

  白管事苦笑,原本他是想到白府再說。

  「我們夫人,已經……已經沒了。」

  不然,大半夜的,他也不會來白府送消息。

  「什麼?」

  這下,白氏不淡定了。

  她神色恍惚,以為聽力出現偏差,「你說大嫂她怎麼了?」

  「沒了。」

  白管事嘆息一聲。

  家醜不可外揚,他說不出口。

  好半晌,白管事拼拼湊湊,說出原委。

  「老爺糊塗啊,那嫣然仗著有身孕,明顯有意向加害夫人。」

  旁觀者清,下人一直在勸說老爺。

  白淮山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

  「老爺說,如果不是捂著嫣然懷孕的消息,這兩個孩兒是萬萬留不住的。」

  言外之意,周氏心狠,容不下庶子庶女。

  再者,男子喜好美色,這一點有什麼錯?

  周氏自從生產後,迅速地衰老下去。

  白淮山對周氏只有親情,再沒心動之感。

  「老爺和夫人吵架,老爺還說了傷害夫人的話。」

  白管事憋紅了臉,他實在說不出口。

  反正,是他聽上去都心寒的程度。

  為了一個低賤的小妾,白淮山把結髮妻丟在地上,順便踩上兩腳。

  好半晌,白氏才接受這個實事,不由得悲從中來。

  這些年,她與大哥之間聯繫不多。

  男子心胸里,滿是家國情懷。

  白氏一個後宅女子,關心的無非是生活瑣事。

  她過得不好,全靠大嫂每年派人送吃喝,送禮物,關心她。

  二人雖為姑嫂,實則為姐妹。

  也是如此,白氏很疼愛白慕言和白春花兩兄妹。

  好不容易,姑嫂在京城裡團聚,白氏動不動去蹭飯,其樂融融。

  告訴她大嫂沒了,讓她如何接受?

  心裡堵,白氏用了哮喘的噴瓶。

  「白管事,大哥到底說什麼令大嫂寒心的話了?」

  白氏忍住悲痛,停了半晌又問道。

  也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哥逐漸變得陌生起來。

  白氏心裡還留有一點希望,只是夫妻倆拌嘴。

  她不想把錯處都歸在大哥白淮山身上。

  「這……」

  話太難聽,白管事醞釀半晌也說不出口。

  最後沒辦法,他決定寫出來。

  「老爺說,夫人臉上有皺紋,斑點,只能靠厚厚的粉覆蓋。」

  白淮山嫌棄周氏,每次靠得過近,那粉都會掉在他官服上。

  「再有,嫌棄白氏松,不如嫣然緊緻。」

  這些看似混不吝的葷話,都是老爺與夫人吵架的時候說的。

  「老爺說就喜歡騷狐狸,因為嫩。」

  白淮山已經很久不和周氏同房,對周氏棄如敝履。

  白氏看到字條後,氣血上涌。

  「這都是真的?」

  這些狗屁的話,很難想像是從讀書人口中說出來。

  哪怕罵一個外人,都說不出口。

  白淮山竟然以此來攻擊結髮妻子。

  「大嫂為什麼就想不開呢?」

  白氏抹著眼淚,心很痛。

  面對如此人渣,就應該抗爭到底。

  既然有必死的決心,為啥不把渣男和賤女一起送走?

  大嫂明明會武,有拳腳功夫的。

  「當年,大哥外放到南邊做官,大嫂放棄留在家裡的機會,去南邊照顧他。」

  白氏越說越激動,還沒到白府,眼淚都快流幹了。

  大嫂是那麼依賴草原的人。

  去南邊水土不服,經常徹夜難眠。

  夫妻倆關係有異常,應該已經很久了。

  姑嫂在一處後,周氏經常安慰她,對自己的情況隻字未提。

  「前段時日,她已經很難過了。」

  難怪,周氏著急催促白慕言成親。

  「是,以前老爺每逢初一十五,都會宿在正院。」

  雖然夫妻倆同房,卻一遍水沒叫過。

  這也算是給夫人體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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